第21章 从心(求推荐,求收藏,求追读)
“吼!”
一道不同徐棣高昂,充满戾气的龙吟响彻天际。
原本和谐林间的氛围被打破,这位毒龙的来临,除却压得百兽匍匐,天地都好似受其影响,乌云阵阵,阴风来袭。
徐棣看去,一道磅礴龙影遮蔽着余晖,在夜幕降临的一刻,于荷塘外落地。
他感知过去。
先天巅峰,只差一丝就能突破筑基的存在。
“谁?!”
龙是高傲的。
见有人敢这么大张旗鼓的用灵力扫视自己,这让毒龙顿时感觉不爽。
他顺着灵力踪迹看了过来,然后,那站在林间的挺拔身影让他一怔。
敖常万万没想到自己在这破秘境还能碰到同族,据他所知,此间秘境除了上仙宗,就只有些偏居一隅的小妖兽会来。
徐棣的存在,大大出乎他的意外。
但不讨厌就是了。
来到麟州这个破地方后,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同族。
敖常飞了过去,开口第一句就让徐棣愣在原地。
“你也被放逐了?”
“?”
徐棣困惑摇了摇头,龙被放逐这是他从来都没听说过的东西。
敖常失望的转身就走。
遇到同族算是意外,既然徐棣没有自己想要的情报,打声招呼也就算了。
“等下。”
徐棣张口喊住了刚扭过头的敖常。
一抹疑惑视线随之投来。
“你能不能帮我一件忙?”
“说。”
“帮我干掉一个妖。”
“谁?”
“一个人身鸟脸的家伙。”
“好。”
二人交谈很是简短,徐棣也没想到这么顺利,毕竟龙族在他印象中不算很好,都是死傲娇的那种。
在他的料想之中,敖常应该会端着架子嘲讽自己一下,然后不情愿的答应下来,或者说拒绝。
却没想到这么简单。
“还有别的吗?”
敖常狰狞龙首又转了回来,即便徐棣知道他没有恶意,在见识到一尊神话中的龙这么平常跟自己说话,他的心情还是有点波澜。
“没了”,徐棣摇头。
“那我进阶了,过两日再帮你。”
敖常向荷塘中央飞去,跟其他妖兽一点一滴拿取霜荷露不同。
他直接盘踞在了毒雾中间,将霜荷一口吞入腹中,过程毫不拖泥带水,等那股威压散去,诸妖兽连连叹息,退走了这边。
也有不怕死,想要趁敖常进阶,上前偷点剩下的霜荷露。
四道身形庞大,体躯有着八尺有余的妖兽瞬息出现在了周边,将其斩下头颅。
“这就是龙卫吗?”
“啧啧啧,就喜欢看一些乡巴佬上前找死。”
两道交谈在耳边传来,徐棣看去。
一名白鹤跟一名像是土拨鼠的妖兽站在一颗大树前,二者怀胸自抱,神情颇为玩味。
龙卫?
徐棣暗暗思忖,疑惑着,他走到二人之间,拍了拍那名白鹤肩膀。
“嗯?”
“谁敢招惹我等鹤鼠双英组合?”
“找......我们有何贵干呢?”
看到是跟敖常关系不一般的徐棣,白鹤不爽语气霎时变得从心许多。
它侧目打着眼色,想让自己好兄弟帮上一把,却只看到了一个崭新地洞。
“刚才那个是你的朋友吗?”
看白鹤疯狂眨眼,徐棣意识到什么,他指了指一旁的地洞。
白鹤摇头,地鼠无情,它却不能无义。
说什么也不能出卖自己的好兄弟。
“这样么....”
徐棣短暂沉吟,然后丢了一个龙息进去。
“轰!”
爆炸的火光照耀林间。
【血脉浓度+2】
【一丝旱獭血脉使对草木认知提升了。】
闻着自己好兄弟的香味,白鹤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谢谢啊。”
“不客气,可以跟我讲一讲你刚才说的龙卫吗?”
一股热流入身,徐棣看着周边树林有点明悟,如果说他刚才是个草药白痴,那现在就是草药精通。
要说有什么用,呃,挖了卖钱。
他之前为柳长雪买长布的时候,赊的账,这次出去还要还上。
“龙卫是那位敖常的专属,我宗宗主喜龙。”白鹤无奈,却只能按捺性子解释。
看徐棣还是困惑,他又补充道:
“自然,喜龙这个爱好不是无缘无故,敖常算是宗主的亲儿子,他从小就待在身边,自然也就多加保护。”
徐棣点点头,接着又问:
“只有他有这个待遇吗,还是说,其他......”
“只有他有。”
徐棣话未说完,白鹤肯定回复。
要上仙宗全是敖常这种‘关系户’那不早就乱套了?
“感谢。”
徐棣转身离去。
听孙奎介绍,石泉涧秘境开启,收纳青山外妖只是附带。
石泉涧的真正目的,是帮助上仙宗妖兽洗涤自身,获取更高血脉浓度。
换言之,青山外妖只是来补充血潭的。
就像是徐棣抽取他们血脉浓度一样,这个血潭有类似功效,只不过是汇聚成一个湖泊。
而开启方式,就是令牌攒够一百,根据令牌指引前往洞口。
在血潭的吸收多少也会浮现在令牌上面。
不过很少就是。
这也是上仙宗为青山妖留下的一条活路。
不然光靠泡泉,前三名都是上仙宗自己人,那以后谁还来?
孙奎原本对他的建议是,随便找几个倒霉蛋干掉,有敖常罩着,前三不成问题。
但徐棣并不打算那么做。
这血潭不正是他提升实力的最好时机?
通过对小河塘的观察,他差不多将上仙宗来的妖兽实力捉摸的差不多。
简单四个字,‘乌合之众’
只是徒有先天后期,巅峰其表。
在一旁休息时,他曾看到几头上仙宗妖兽联合一起跟一名青山妖兽比拼。
结果一死三伤。
五个打一个被反杀,也是没谁了。
‘坐骑’
差不多,给徐棣这种感觉。
上仙宗的妖兽就像是被圈养起来的野兽,它们利爪不在,野性被驯服。
不过也是,上仙宗,可是人族的宗门。
.....
“少宗主,他走了。”
乡松岭,徐棣离去不久,小河塘前,四大龙卫其一的妖兽冲着虚空微微拱手。
“嗯。”
话音落地,秘境上空宛若被撕开一样,出现了深邃黑洞。
一名面冠如玉,神情微冷的黑发青年出现在徐棣刚才停留下的地方,一身神藏境不掩饰的在此方天地宣泄。
看着那望不到的背影,他微微眯起眼,唇角在某种兴奋的趋势中疯狂上扬。
“这就是太玄宗最后的底牌?”
“一条没有成年的妖龙?”
“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