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别冲动好不好。”

　　“那是一千多万！又不是我一个人独吞，你不想那笔钱，我安全可以肯定，那片树林中的地下全部都是猛犸象牙。”

　　秀秀已经逃回了，警察局，依然在大口喘气，肺部呼出浓重的白雾“班长，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子弹打进去连血都不流！”

　　“不知道，夜视仪对他们没用，无热源反应。”

　　梁红艳笑道：“那不就是孤魂野鬼了，俄罗斯的野鬼，脸上都长鳞片的。”

　　“老林，”肖渡站起。“冒冒险吧，咱们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只要用水冲开冻土，咱们就能把那两根完整的象牙挖出来。”

　　林序慢慢转过头。“你脑子里的水结冰了？”林序声音极度平静。

　　“你怕什么！”肖渡边用力挥舞手臂，“你手里有枪！你不是在乌东打过仗吗？咱们有火力，怕个鸟！”

　　林序盯着肖渡边。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林序，你别这样。”梁艳红凑了过来。她刻意拉低了一点防寒服的拉链，露出里面紧身的保暖内衣领口，试图展现出一种楚楚可怜的姿态。“渡边也是为了大家着想。咱们大老远飞到西伯利亚，总不能空手回去吧？你身手这么好，保护我们拿点东西，回国后我们分你大头……”

　　“把拉链拉上。”林序打断她的话，目光扫过她的领口，“没装硅胶假球吧？”

　　梁艳红脸色瞬间涨红。

　　“货真价实！你给姑奶奶一句话，去不去？”

　　秀秀道：“班长，我估摸着那些东西离开了，碰碰运气怎么样？”

　　“要去你们去，反正我不去。”

　　“不去拉到！”

　　黎明时分，躺在床上的林序听到警察局的大门开启，唐叹口气，整理了一下防寒服，带上枪械跟了上去。

　　三道刺眼的强光灯从森林另一侧的雪坡上打过来，直接照在肖渡边三人身上。

　　林序迅速眯起眼睛，侧身滑步，枪口调转方向。

　　三辆经过重度改装的全地形雪地车停在十米外，车顶架着PKM通用机枪。

　　车门推开。六个全副武装的男人跳下车。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色极地迷彩，外罩战术背心，手里清一色拿着HK416突击步枪。头盔上配有单兵通讯模块和夜视仪。

　　这不是普通的偷猎者。这是正规的雇佣兵小队。

　　领头的男人身材高大，留着寸头，左脸有一道贯穿眼角的刀疤。他没有戴护目镜，眼神阴冷地扫视着现场。

　　刀疤脸的目光在林序手里的散弹枪上停留了一秒，随后看向肖渡边怀里的战术背包。

　　“中国人？”刀疤脸用带着浓重俄语口音开口。

　　林序没出声。枪口依然稳稳指着对方。

　　“刚才在林子里开枪的是你们。”刀疤脸往前走了两步，军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声。“你们碰到了‘守卫者’，居然还能活着跑出来。运气不错。”

　　他口中的“守卫者”，显然就是异鬼。

　　这帮人知道森林里有什么。

　　“把你们从林子里带出来的东西放下。”刀疤脸抬起右手，身后的五个雇佣兵同时端起步枪，红外线瞄准点落在肖渡边的胸口。“还有，把猛犸象牙的坐标图交出来。”

　　肖渡边脸色大变，但他又听不懂对方的话，他比划着，但那些人举起了手中的枪。

　　三人吓得立刻举手投降，虽然肖渡边三人也带了武器，但他们的武器和对方想必，不堪一击。

　　“他们说什么？”梁艳红愣住了，她看向肖渡边，“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别装傻。”刀疤脸冷笑，“黑市上早就传开了。二十年前苏联科考队留下的那张图纸，记录了整个库尔斯克镇地下猛犸象牙墓地的核心位置。交出来，我留你们全尸。不交，我把你们剥光了绑在树上，让‘守卫者’慢慢啃。”

　　肖渡边依然不懂对方在说什么，陪着笑脸。

　　对方拉动了枪栓，肖渡边大叫：“别胡来！”

　　林序及时出现，“先生们，别冲动。”

　　林序掏出一张折叠的牛皮纸。

　　“你们要找的，是这个？”林序抖开牛皮纸。纸面上画着复杂的等高线和红色标记。

　　刀疤脸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扔过来。”

　　“你们搞错了一件事。”林序看着刀疤脸，声音穿透风雪。“这上面标记的，不是财富。是地狱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