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闭着眼也能赢你
走廊的脚步声走过来,是拖鞋触地板的Tata声。
骷髅鬼机械地转了转身体,九十度,在脚步声即将来到房门的时候,它的身体化一团黑烟,黑烟形成一条细细的长条,扭曲着钻进了墙壁上的一面疑似铜镜,又像是现代镜子的圆形古老之物。
梁艳红打开门,捂着嘴巴,不让自己的尖叫发出声。
“林序,该死的林序去哪里了?肖渡边,你也去找。”
“秀秀不找他了吗?”
马尚枫:“搞大发了,俄罗斯人死在碉楼里了,是谁做掉他的?”
“都别说了,该死的碉楼隔音效果太好了,这人死的时候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你们两个,马上给我把林序找到,去啊,快去。”
马尚枫:“梁艳红,你凭什么指挥我和肖渡边?”
梁艳红指指他,一言不发回到自己的房间,又一言不发提着AK47走出来。
这个小娘们枪法好的话,危险性还能控制,但她的枪法实在是太烂,马尚枫二话不说,立刻拽着肖渡边,“忍忍,好猫不跟狗斗,好男不跟女斗。”
坏蛋旅馆。
林序与爱丽丝,以及依拉姆在玩Fight the Landlord纸牌游戏,俗称变种版斗地主。
林序这次进旅馆是强行执行他的警察权利,必须把爱丽丝赶出库尔斯克镇。
他刚开始的动机是出于警察的职责担心三个人的安全,怕她们遇到危险而发出警告,然而,这两个妞却拒绝执行,不断地拒绝,把林序的最后警告当成耳旁风。
三次警告之后,林序对她们的安全丢在了第二位,面子才是第一。
你可以拒绝我的驱逐令,但不能不给我面子,林序冷面森森,凶狠无情,三人再不走的话,不好意思,那只能请你们在警察局的羁押室练练愈加什么的。
面对林序的果断执法,爱丽丝不惊不怒,不慌不急,她竟然提出用斗地主的纸牌游戏方式决胜负,如果林序能赢,她们立刻走,并赔偿林序3000加币精神损失费,如果林序输,爱丽丝什么时候离开,林序说了不算。
加币比美金都值钱,加上爱丽丝眼神暧昧,笑容甜蜜蜜,穿着薄薄的睡袍,真空上阵,又拉又拥抱,林序于是迎战。
但他规定,假如自己输了,爱丽丝三人在三天后还得离开,双方谈妥后开打,没想到,斗地主作为种花家的国粹,林序居然赢不过初学不到半个小时的两个洋妞。
林序教她们斗地主的规则,怎么出牌,怎么叫牌等等。
教学完毕,林序充当地主,爱丽丝和伊拉姆当农民,三人喝着红酒开始玩牌。
游戏核心在于通过叫牌争夺地主身份,结果,林序只当了一回地主,他的身份钉死在农民的位置上,不管怎么玩,林序都是输。
爱丽丝厚道,林序每输一把,脸上贴张小纸条,贴不下了,每输一把喝一口红酒,她们的上等法国红酒有的是,福特车的后备箱有很多。
林序斗地主的活儿虽算不上赌神,牌技在华府农大也算是个高手,这回栽了大跟斗,他才明白遇到了高人,撞上了扮猪吃老虎的女贼。
他知道爱丽丝和伊拉姆绝不是美术院的学生,那个言逊教授也是冒牌的,但林序从没多想,把人赶跑就算了,没想到这三人进镇子后脚掌生根就赖着不走。
他在想她们到底是什么来头,红酒喝的太多,晕晕乎乎。
而爱丽丝穿着的睡袍领口低得丧心病狂,雪白膨胀,完美高耸的波涛汹涌弄得他眼睛不受控制,加上酒精的作用,坐下来后,屁股挪不动了。
肖渡边,马尚枫和秀秀三人在镇子上一个劲的找,突然遇上一个可怕的女人,一缕头发遮着半边脸,露出另一只阴森苍老的眼睛。
她的样子弄得马尚枫都吓了一跳,“我靠,野鬼哦。”
那个女人指指坏蛋旅馆,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肖渡边将信将疑,来到坏蛋旅馆,果然找到了林序。
“你说什么?人死了?”
被拽出旅馆的林序听到休伊特死了,一下子酒醒了。
“老林,左搂右抱,美酒佳肴,花前月下,我靠,提前享受,你不是说赶人走的,怎么还喝上了?”
“老四,你个瘪犊子玩意,现在说这些有用吗?”
林序火急火燎地赶回碉楼,走进关押休伊特的那间房。
杜里白已经在现场,坐在一旁的木凳子上眉头紧皱,梁艳红一看见林序,“红光满面,去酒吧了?秀秀怎么没看见你?”
秀秀正要实话实话,肖渡边急忙道:“是,是的是的,他在酒吧,喝醉了被老板送到了酒吧的休息室睡觉,所以秀秀没找着。”
马尚枫神色怪异,肖渡边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点破。
“小林,看刀口,一刀切,干净利索。”
“大师,你认为会是什么人干的?”
“碉楼内的人是不可能把他的脑壳砍下来的,我们和他无冤无仇,摁着他呛水已经最大的限度,杀他的人只有一个可能,那只骷髅鬼,他手上有斧头。”
林序捡起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它的斧头的斧面宽度没那么宽,除非蛇面佬的那把巨斧才能做到。”
“有可能骷髅鬼用特别的砍杀角度一斧子劈下去,也能达到这个效果。”
“你们的意见呢?”
肖渡边道:“我们都是这个意思,大家都希望从他的嘴里搞到点有用的情况,哪会去宰人,万老板的人更不可能。”
“劳伦斯和瞿小阔知道这件事吗?”
梁红艳道:“你说的,有些事别让他们两知道,你觉得这个胖子是谁干掉的。”
“最大的可能性还是骷髅鬼,我们是不可能杀他的,除非碉楼混进了其他的人。”
杜里白道:“这个可能性也不大,大家发现没有,我们和镇子上的人保持距离,镇子上的人也像躲瘟疫一样不和我们接触,从来就没人来过碉楼,从来没人来碉楼周围的农地中走走,除了休伊特,被我们绑架进来的。”
林序道:“就先把这笔账算在骷髅鬼的头上,最麻烦的是如何处理休伊特的尸体,是交给镇长,还是把他悄悄的埋了。”
杜里白道:“这可是个大问题,务必慎重!”
“我想静静。”
“你喝了不少,是得静静。”
林序走进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揉着太阳穴,不一会,睡意沉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