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个套娃！”

　　“这不是一般的套娃，九层，怎么样形容呢，就像个漂亮的布娃娃，表面有黑色血迹。”

　　梁艳红好奇起来，一层层揭开，“真的是九层，做工没的说，不像是流水线的机器做出来的。”

　　“这玩意一定是人工做的，你看上面的刀工，轻重不同，花纹走向不均匀，木质材料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那家卖辟邪法器的店面，怎么说呢，我是看不懂。”

　　“你是警察还看不懂，你看不懂我们更看不懂。”

　　“警察不等于侦探，靓女，我充其量是个治安警察，吓唬吓唬人可以，比查户口的强一点，你刚才打开了套娃，当心里边的毛子女巫师找你麻烦。”

　　梁艳红想到了林序的盒子，“不就是一个有年头的套娃，你身上的那东西才让人害怕。”

　　“知道就好，别说出去。”

　　“我是谁，我是梁艳红！这东西给我行不行。”

　　“不信邪给你，3000卢布买的。”

　　梁艳红捂着笑：“就这，3000卢布，有钱人，真凯子哥。”

　　“你为什么不说水鱼呢。”

　　“高兴点，别耷拉着脑袋黑头黑脸。”

　　“高兴不起来，秦支书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真出事怎么向他的家里人交待，还有其他的人，别老说我圣母。”

　　“理解，镇定点，他们会没事的。”

　　林序看着套娃。

　　“恶心不恶心，一个套娃也不舍得送我，我可是帮了你大忙的，我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疯了，我把自己当赌注，你想过没有，万一戴行野被人一巴掌打晕，怎么办？”

　　“没，没想过。”

　　梁艳红咬紧了牙关，“正经点会死？”

　　“我历来都很正经。”

　　“去死！！”

　　梁艳红把套娃随手一扔，套娃穿过狭小的窗口，飞出了碉楼。

　　“女侠，莫非练过？”

　　楼下，“搞毛，谁乱扔东西！谁乱扔东西，谁，谁，谁，出来。”

　　刑削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套娃不偏不斜地落在他的脑袋上。

　　市面上的套娃一般很轻，林序买回来的套娃实木雕刻，个头也大，整个套娃重量大约六两左右。

　　那么大的玩意砸在脑袋上，刑削没被砸晕已经说明心理委员的头不是一般的铁。

　　华府农大的学生都住在碉楼的第二层，如果套娃从第三层掉下来，心理委员估计要打120。

　　被砸的七晕八素的刑削竭力保持自己的身体不栽倒在地，梁艳红两只手捂着嘴巴，“我，我的天，那么准？”

　　“砸着了，看你怎么收拾。”

　　“别说是我，别说，刑削一定会找我拼命。”

　　林序：“他能说话代表没事，我就说是我扔的。”

　　“不能说，就说是这栋楼的不干净的东西扔的，怎么样，统一口风，这个无所事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你说他是多余的？”

　　“大家都说他是多余的，不进树林不下地，成天睡觉，他不是多余的是什么，我看他的心理出故障了。”

　　刑削今日闲得无聊，特地装装样子下地除草，没干几下偷溜着回来，还没进碉楼，天降套娃砸中天灵盖。

　　林序下楼，刑削龇牙咧嘴，“谁扔的？从掉落的位置上看，是梁艳红干的，砸死人怎么办？”

　　“没事吧？”

　　“你可以试试有没有事。”

　　“我带你去找医生。”

　　“还不至于，我的脑袋在班里是最大的，脑袋大就该被东西砸，天理何在，我靠！”

　　“真没事？”

　　“没事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是这样的.....”

　　“你别说，我替你说，仅仅是帮她通管子是没用的，你没发现梁艳红很焦虑，很抑郁？你是有责任的，大班长。”

　　“啥？焦虑，抑郁？”

　　“不焦虑不抑郁她能把自己当赌注押出去了，别天真了，很危险的阶段，你什么都别说，你们刚才肯定又干架了，你输她赢。”

　　“心理委员就是不一般，赶上算命的了，是我扔的。”

　　刑削苦笑道：“我认，谁让我命苦呢，这玩意哪搞来的。”

　　“喜欢送给你，天降鸿运，据说被套娃砸中脑袋的人会转运。”

　　“去你娘的，使劲编，继续编，这东西我没收了，省的梁艳红用它砸别人，这玩意儿为啥是黑色的？”

　　俄罗斯套娃一般有四个颜色，红色给人喜庆热情之感，蓝色象征清新鲜明，紫色寓意高贵神秘，绿色代表青春向上，

　　“可能年代久了，发霉了。”

　　“你就宠着她吧，使劲宠，使劲。”

　　“真没事？”

　　“有个鸟事。”

　　“好，这个套娃不能给你，有点名堂，我从镇子上的稀有物品店买的，分析分析，镇子上有那么家奇怪的店铺，卖辟邪的东西，还有隔壁的那家算命店，我是没法理解俄罗斯的想法，有这个必要吗。”

　　“除非你的逻辑是错误的，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镇子，我们见到的人不是士兵，特工，教授专家。”

　　“不，我的判断不会错，我战场上下来的，你不懂。”

　　“那这东西怎么解释？”

　　杜里白和马尚枫从镇子里返回，“小林，他们店里卖的东西和墨西哥西哥索诺拉的巫术市场卖的东西差不多，神药、蛇血等等，老贵。”

　　“有你们需要的东西吗？”

　　“暂时没用得上的。”

　　“大师，你怎么看那家店？”

　　“一头雾水。”

　　马尚枫道：“我倒觉得有点意思，林警官，戴行野今天的状况怎么样？”

　　“还算稳定，看起来马上要登仙了。”

　　“他要是能登仙，我也找只蜘蛛吃下去，套娃在哪，我和杜兄想拿过来再琢磨琢磨，你难道不觉得怪，套娃不属于法器，为什么放在店里售卖。”

　　林序想了一下，笑道：“可能是经过俄罗斯高人开过光的吧。”

　　杜里白道：“我怀疑辟邪店的老板是个通灵师，俄式通灵师。”

　　“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不是吃这行饭的人，是不会随便看出来的。”

　　“你们都相信俄罗斯的人通灵师大赛是真的？”

　　“信则有，不信则无，套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