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把免提打开。”王睿说道。

　　“好的。”

　　馒头里有脑子坐在三人的中间，把手机打开免提，放在键盘上。

　　两个姑娘靠向中间。

　　“小琴，还有两个馒头，感谢你们这四天为我做的事情。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王睿，22岁，云中人，听过吧，有草原的地方。”

　　“风吹草低见牛羊，对吧？”

　　“对，我想邀请你们来云中玩几天，怎么样？”

　　几个女孩子交头接耳的商量了一阵，小琴说：“这，不太好吧，我们只不过是游戏里的朋友，认识也没多久。”

　　“你们三个，还怕我一个？”

　　“也不是，这样吧，我们几个商量商量，再说。”

　　“行。游戏的事就这样了，这四天多亏了你们，回去先补觉，睡醒了再说别的。给你们打电话，主要是表达我的谢意。”

　　旁边的馒头一块钱俩冲着手机喊道：“王睿哥哥，我们的校花为了你，都熬出黑眼圈了。你说，你怎么补偿我们？”

　　“先休息，睡醒之后，我任你们宰割，怎么样？”

　　“一言为定哦！”馒头娇滴滴的说道。

　　挂断电话，想了想。

　　王睿从口袋里掏出姜晨的名片，按照上面的电话，打了过去。

　　“喂，姜晨。”

　　“姜哥，王睿，前几天你收过我的游戏币。”

　　“哦，王睿啊，你好。”

　　“姜哥，我这边有点货。主要是魔力，传奇和大话西游的游戏币。还有一些其他游戏的，你这边收不收？”

　　“收，照单全收。有多少？”

　　“也不是很多。”

　　“我这边的游戏币和游戏装备的交易网站已经搭起来了，人气不错，多了不嫌多，少不不嫌少，只要价格合适。”

　　王睿愣了下，心想：姜晨的效率好高，看样子，他是下了决心要吃这块蛋糕了。这，不就起冲突了么？

　　“喂，王睿，说话呀。”

　　“我在听，姜哥。”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极地网吧。”

　　“等着我，过去找你。”

　　挂断电话，回到网吧。

　　坐在电脑前，脑子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感。

　　在他的策划中，已经把游戏物品的交易网站纳入到商业版图中。

　　现在，姜晨找对了路，已经站在风口上，眼看就要起飞。

　　他有点难受，肉疼。

　　这时，赵敏来了，就坐在自己的电脑边上。今天收敛了一点，穿的没有前几天那么凉快。打底裤小短裙，带了一副眼镜，没有眼镜框，看起来淑女兮兮的。

　　“呦，还熬着呢？”见到王睿，没好气的调侃道。

　　她拎出个饭盒，放在电脑桌上：“吃吧，我也是倒了霉。也就那天，见识了一下你的枪法而以，就着了迷。”

　　王睿打开饭盒盖子，炸丸子，不用筷子。

　　去厕所里洗了洗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捏了一个放进嘴里，问：“我的枪法厉害不？”

　　“厉害，第一天的时候，你说中路对狙，现在四天过去了，我都准备好了，你呢？”

　　“我这边结束了，等我休息休息，养精蓄锐后，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枪法。”

　　赵敏似乎也听出这话有些不对劲，她歪着头：“你这位置可够臭的，熏得我心花怒放。”

　　“你可真会说话，有事没？没事陪我去办点事。”

　　“办啥事？”

　　“发大财。”

　　“走。”

　　两人出了网吧，迎面碰上陈汝康和谢晓滨。

　　“靠，兄弟，你终于从阴影里走出来了？我俩还以为你得跟这结婚生孩子呢。”

　　“滚蛋。”

　　“什么态度，嫂子，你好好管管他。”陈汝康冲着赵敏抱怨道。

　　“我能管得了他？”

　　“什么嫂子，别胡说八道。正好，你俩跟我办点事去。”

　　“时间长不？晚上我得陪我对象吃饭去，她要去永和豆浆喝冰豆浆。”谢晓滨询问道。

　　“离着晚上还早呢，走吧。”

　　几个人有说有笑，出了网吧，往路边一站。

　　王睿抬脚朝着谢晓滨的小腿上踢了一脚，问：“你什么时候找的对象？哪的？”

　　“初恋啊，上学的时候就找了。”

　　这样一说，王睿才反应过来。

　　时间过的太久，尤其是二十四五岁后，就和谢晓滨走的很远了。这档子事，早忘了。

　　“那个姑娘，喜欢穿圆头皮鞋，梳个小辫子，走路内八字，有点膝盖内扣。”王睿回忆起来。

　　“对呀。上个月咱们几个还在一起吃饭呢，你什么记性。”谢晓滨道。

　　陈汝康一拍王睿，努努嘴，满脸坏笑：“王睿，膝盖内扣这个词用的好，准确。”

　　“去你的。”

　　说话间，一辆崭新的黑色红旗明仕靠在路边，还是加长版的，B柱后面多了一块小窗口。副驾驶的玻璃降下来，姜晨伸着头，喊道：“王睿，王睿。”

　　“来了，走，上车。”

　　20年前的红旗，裸车27万左右。

　　陈汝康眼睛都直了：“我靠，红旗，这是加长红旗么？”

　　“是，红旗名仕，和奥迪100多像。这可比桑塔纳气派多了。”谢晓滨说道。

　　“行了，以后都会有的，放心吧。走，上车。”

　　四个人上了车，王睿很贴心的让赵敏坐在前排，自己和两个兄弟挤在后面。

　　车是真宽敞，尤其是加长后，后排毫无压力的跷二郎腿。

　　看到这车，王睿心里也就有底了，姜晨有实力收购所有的游戏币，就是最好的结果。

　　他不想赊账，只想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开出几个路口后，关着窗户，开着空调。

　　车里的臭味越来越重。

　　“王睿，在网吧里熬了几天？”

　　“四五天了。”

　　“上次你卖给我三百万游戏币，回去我就出掉了。这又是四天，刷了多少？”

　　“还不知道呢，需要上号。”

　　“你那么多游戏币，都从哪弄的？”

　　“保密。”

　　“四天，最多也就是五六千块钱。王睿，你很有赚钱的头脑嘛。”

　　红旗名仕开进挨着王睿家的一个小区里，云中生活城。这地以前是一片菜地，地垄起伏，路两边是浇地的水渠，里面全是薄薄的苔藓。

　　看着矮，但是滑呀。王睿九岁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跳进水渠里玩，把屁股上划了个大口子。

　　也就是两年的光景，菜地没了，换上的是成片的商品房。

　　现在这里，一平米八百块钱。19年房价最高的时候，一万四。

　　小区中心位置，有几栋叠拼。

　　云中最初的豪宅，叠拼贵，一千四一平，最小的270平。

　　姜晨所说的别墅，其实就是这个叠拼。

　　这也不是他买的，顶账顶回来的，一平二千三，顶了三套。

　　车开进院子里，几个人是抬着头下来的。

　　这在当时，算是西洋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