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冬狩真正的寒冰道则之力吗？”
张也毫无惧色地说道。
“不好意思，我当年遇到过比这更让人绝望的道则之力！”
当年在禹界，仇予施展秘法之后的冰寒之力，可是要比现在的情况恐怖多了。
当然，当年张也手中有禹皇探水尺。
而现在，除了膻中穴中的八卦铜镜，其他本源品级的法宝都不在。
八卦铜镜，依旧取不出来。
但是，张也有混沌剑胎！
剑道在本源之下时，张也完全感觉不到混沌剑胎的强大。
就像是面对一座云遮雾绕的山峰，很高很大，能阻隔一切，但却看不清。
但现在，张也的视线终于清晰了。
混沌剑胎，变成了一座与天齐高的山！
而不是模糊不可捉摸。
尤其是这几个时辰的战斗，张也越发能够认识到混沌剑胎的强大，并渐渐地与它建立起联系。
此时此刻，张也紧了紧手中的混沌剑胎，低头认真地看着它。
“混沌”两个字，和那五行光点，以及那古朴的剑柄、剑身。
像是出现了细微的纹路，并且能够让张也看到规律。
“混沌剑胎，我终于能够和你做到真正的心意想通了。”
张也微笑着说了一句，然后猛地抬头望向冬狩。
一双眸子之中，全是战意！
手中混沌剑胎抬起，剑尖直指冬狩。
此时无声胜有声！
“很好！”
冬狩的声音非常冰冷，他整个人也如同变成了寒冰之力。
这就是甲境，道则的最高境本源。
道则已经完全被修炼者掌控！
“斩！”
冬狩口吐一个字，没有任何的花哨，就是简简单单地劈出一刀。
将大道至简发挥得淋漓尽致。
嗤！
刀光从天空斩下，所过之处，空间尽数崩塌。
可那能量却像是越走越强，到了张也眼前时，已然强大到似乎能斩尽一切。
张也心思空灵，没有刻意的去想金剑式，而是尽力地与混沌剑胎合二为一。
然后抬手劈出一剑。
同样是朴实无华的一剑。
轰！
剑光飞出，与刀光撞在一处。
能量炸开后，双双磨灭干净。
冬狩眼眸陡然一缩，下意识道：“不可能！”
他一眼就能看出，张也的初入剑道本源之境，与自己的寒冰道则还是有着差距的。
但那看似随意劈出的一剑，却结结实实地挡住了自己的刀光。
“这小子果然古怪！”
冬狩暗自说了一句，便劈出了自己的第二刀。
这种情况下，要想探清楚对方到底怎么回事。
那就让对方多出几剑，观察到底奇怪之处在哪儿？
嗤！
张也古井无波，又是一剑将冬狩的刀光劈碎。
这让张也信心倍增。
果然，与混沌剑胎沟通一二之后，以目前战力劈出的剑光，比自己将剑道、金属性道则发挥到极致，劈出的金剑式，还要强大很多。
“这里是混沌大陆，而你以混沌为名。”
张也早就想过这个事情无数次，但自始至终发现不了其中真正的端倪。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脑海中的炁之神物。
张也这一生，修炼近千年，始终就无法与炁之神物沟通。
而炁之神物曾温养自己的神魂百年，玄黄八极功、先天一炁、混沌剑胎，全都是来自于炁之神物。
张也有种感觉，自己身上的炁之神物，这个最大的倚仗。
绝对藏着很大的秘密！
当探查出这个秘密，就能让所有事情水落石出。
可他始终无法沟通炁之神物，即便是到了乙境。
但同样的，张也有种感觉，就像能够与混沌剑胎沟通一般，到了甲境就有希望！
可惜，目前还没有机会去与炁之神物沟通。
得先过了眼前这一关！
“斩！”
冬狩眉头已经微微皱起，他手中的寒刀干脆接连斩出。
一瞬之间，数十道刀光密密麻麻地劈了下去。
嗤嗤嗤！
张也见状，自然是混沌剑胎不断挥动，一道道剑光迎了上去。
最终，两种能量全部消失，空间重归安静。
冬狩认真道：“你这柄剑品级很高，按理说，你是无法与它建立真正的联系，可你还是做到了。”
他想不通！
这不可能，就像这家伙能够修炼九元圣体一样，同样想不通。
“你到底是个什么生灵？”
冬狩纵使是一位数十万年的甲境神灵，依旧看不懂，竟然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张也并不答话，但一张脸却更加凝重了。
他知道，冬狩要使用更加强大的招数了。
咔！
果然，下一刻，冬狩将手中大寒刀往外一推。
寒刀在空中骤然变大无数倍，接着砰然碎裂。
张也眼眸一瞪，冬狩的寒刀竟然化作无数柄小刀。
粗略估计，最少百万之数！
“杀！”
简短而干脆的声音自冬狩口中发出，那百万之数的短刀突然就像是活过来的生灵。
一个个抖擞精神一般，抖动几下，然后嗖嗖嗖地飞向了张也。
一瞬之间，张也的周身就被密密麻麻的短刀包裹。
紧接着，百万之数的短刀按照一定的规律，袭击而去，直击张也。
铛！铛！
张也运转九元圣体，手中混沌剑胎极速挥动，抵挡不断袭击自己的短刀。
碰撞之后，张也才发现，原来这些短刀，每一次的撞击之力，都跟自己之前与冬狩酣战几个时辰时，不相上下。
这也太强了吧！
但张也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他唯有不断地去抵挡。
噗！噗！
但很快，由于密密麻麻、速度极快、能量极高的短刀不停冲撞。
仅仅只是九元的九元圣体，被破去了防御。
两柄短刀从张也的身体中穿过，带起一片血花。
不过，张也每次以混沌剑胎斩中的短刀，悉数化作齑粉。
但张也的情势，却也越来越危急。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张也的身体已经被短刀洞穿数千次。
有些快速愈合的伤势，再次被破开。
有些还未来得及恢复，就又雪上加霜。
“没想打啊，你小子除了剑道、金属性道则，竟然还掌握了木属性道则。”
“真乃百万年难遇的天才，本尊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操控者短刀的冬狩，看似调侃，实则声音冰冷至极。
“不过，以你目前表现出来的状况，本尊确实不能将你杀了。”
“得必须带你去天帝陛下那里，让陛下好好地审审你。”
噗！
张也挥动混沌剑胎，一道剑光轰退数万柄短刀，但却也被两柄短刀击中。
体内气血翻涌，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液。
不过，体内的木属性灵力快速转动，伤势极速恢复。
“冬狩，你就算将你这些短刀消耗一空，依旧不可能让我束手就擒！”
张也不甘示弱地说道。
“没事，不着急！”
冬狩继续道：“这柄寒刀虽然对本尊非常重要，但将你送到天帝陛下面前，祂老人家赏赐给我的好处，很容易就能弥补损失。”
嗤！
三日之后，张也斩碎最后一柄短刀，抬头死死地盯着冬狩。
他已经重伤，不过伤势却也在恢复，身体上留下了千疮百孔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