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夜晚，车水马龙，灯明如昼。
一些人已经下班，一些人还在工作，一些人刚开始工作。
项目进展如何？
不理想，推荐效果远不如智能推荐。
问题出现在什么地方。
电脑前的这个人揉了揉已经非常凌乱的头发：“这个项目有两个方向。1个跟以前的一样，通过大数据来给人推荐书籍。给某些活跃的人添加意见领袖标签，如果某些人跟他喜欢一样的书，就把意见领袖的书推送给他。还有通过大数据，看喜欢这本书的人有多少，这些人共同喜欢的书有哪些，把他们共同喜欢的推荐给看书的人。”
旁边黑眼圈明显的男子点点头：“这种方式我们以前也用过，效果远远比不上智能推荐。我们用的是第二种。”
“我们模仿智能推荐。根据每个人的操作记录、阅读记录给每个人打标签，给每一本书加标签，把这些数据给人工智能，看它能学习出怎样的模型。让人工智能自己给书和人打标签，建立两者的关系，看什么情况下两个的关系更密切。”
头发凌乱的青年男子又揉了揉头发：“还是不行，比不上智能推荐的的百分之一。”
黑眼圈男子道：“我们都没有头绪。”
领导环顾了周围面带倦容的同事们：“会有办法的。我们不是孤军奋战，不能拖队伍后腿，咱们再加把力，按方案2再试试。”
“再试又要占用很多服务器资源。”
“我们有这个资源。”领导道，“再试试，不成功咱们之前的心血都是沉没成本。有了能看得过去的成果，比如比得上智能推荐的一半，咱们的项目才有希望。”
这群人各自站了起来，没有互相大量旁边的朋友，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喝着咖啡，忙碌起来。
还是这栋大楼。
这栋大楼的另一个房间，人比刚才少很多，不过5个人。
“你这边文件分析的怎么样了。”
穿格子衫的男子道：“我这边，能看到的文件都是些不重要的内容，没有高价值的东西。”
“我这边的一样，没有高价值的内容。”
“你们两个，那些破损的文件修复好了吗？”
“完全无法修复，这些文件完全损坏了，我尝试了十几种方法都修复不了。”
“我试了，用我们的修复工具对付不了这些文件。”
“我尝试用最笨的方法。还是不行。”
“在线解析有结果吗？”
一个人正在用手机看小说，手机上运行着智能推荐，这台手机通过一根数据线跟一台台式机相连，这台电脑屏幕上不时显示着一行行代码。
“进入不了他们的核心程序，还是之前获取的那些外围数据。”
“在线破解太难了，还是破解这些死掉的文件吧。我怀疑这些文件不是拷贝出来后损坏了，文件本身就是这样，这些文件是我们不了解的语言？”
“机器语言、C语言、Java……？”
……
这栋大楼的另一间办公室。
1个人正在用手机看小说，同样，他的手机通过一根数据线跟电脑连在了一起。
“它传输出去的数据还是无法破解，它收到的数据也一样，也无法破解。”
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丧气，我们还有时间。好消息是，困难对大家都一样，咱们的水平差别不大，我们破解不了，他们也破解不了，他们也模仿不了智能推荐。”
“只能知道智能推荐用了咱们的云服务器，可完全不知道他传输了什么数据，数据格式是什么。”
“你是说智能推荐用了咱们的云服务器！”
“是。”
“好！起码找到了一点线索了。”
“对了，既然他们用了咱们的服务器，那咱们就多一张可以出的牌了。”
……
B市，互联网企业的集中第，这个大楼隔几条街的另一栋大楼内，也有一群人在做类似的工作。
“能查到他的聊天记录吗？”
“查不了。”
“他的通讯录呢？”
“查不到。”
“怎么会查不到呢？这么多应用都可以获取通讯录信息。”
“网上基本查不到他的信息。”
“难办了。”
这位技术人员判断，智能推荐的团队技术实力很强，把他们的BOSS——王之远保护的很严密，让他们根本破解不了他的信息。没有聊天记录，没有通讯录信息，根本不清楚跟王之远背后的智能推荐技术团队成员。
“继续查，我就不信了。”
“一定要通过王之远找出他的技术团队，只要找到了他们的人，就找到了突破口！”
“咱们可以通过摄像头。”
“对，摄像头。”
“咱们的摄像头项目不是被砍了吗？还在监测吗？”
“摄像头项目是被砍了，后续没有继续大规模赠送监视器，但已经送出去的这些年依旧在使用。”
“这些摄像头的数据在我们的云服务器上，我们可以调用。”
“可以调用吗？”这个人的声音有些迟疑。
“可以。”红色T恤的人说道，“非关键位置的视频信息，我们只保存3个月，要抓紧时间。”
“找到他最近3个月的行动位置，跟哪些人有交流。”
“我需要1天的时间。”
“用咱们的人脸识别技术也需要1天的时间吗？”
“是。”
“抓紧时间，我们要赶在所有人之前找到他们的技术团队，起码不能比他们晚！”
“好。”这个人无奈道，又要加班了，幸亏女朋友走了，不然又要被说了。
互联网行业对智能推荐虎视眈眈。
对竞争对手，有潜力企业的模仿、学习或者直接扼杀，都是常见的操作，只要他他们觉得你有潜力，有市场空间。
网络小说行业的市场空间在他们眼里不值一提，可“找到人需求”的技术万金难求，他们想得到这个技术！这个技术可以带来无限的想象空间！
他们本来比ZF掌握更多的关于你的信息，关于你的消费记录，出行记录，交际对象……本来就能做到“大数据杀熟”，如果能预测“你的需求”，那将带来多么剧烈的变化。
这项技术有太多的想象空间，他们想得到，想不比对手迟地得到这项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