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师这歌,我改不了。”郭舒摇了摇头,他创作能力虽然一般,但是音乐鉴赏能力还是有的。
张荷挖苦道:“哦?为什么,是不是她的音乐风格,跟你的国内首创中国武侠R&B风第一人,档次上级别上还是有一些不足?”
“张导您就别笑话我了,我本来还是有些不服气,但听完之后,我自愧不如。”郭舒苦笑了一声,不服也得服。
“是吧,那小郭还有没有其它问题?”张荷端起茶杯,再次示意,你可以给老子滚蛋了。
“张导,这首歌男人唱才是最适合的。”
郭舒假装没看见,他十六岁在棒子国做练习生,一路披荆斩刺走到今天,二十四岁成为男主角,其中付出多少艰辛,多少汗水只有他自已知道。
在这七年里,让他深深的明白娱乐圈的残酷与凶恶,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是要资源,不管大小,都不能放过。
哪怕这个资源,不能让你得到半分好处,你也不能把它让给别人。
因为娱乐圈就是个金字塔,在资源面前,你若不争,你不但前进不了,反而会被别人把你挤在身后。
“怎么,你想演唱?”
“对,希望张导能给个机会。”
张荷笑了,在自已手下拍了一个多月的戏,今天才发现小子脸皮挺厚的。
“我无所谓,不支持也不反对。但这首歌是孟妃写的,你可以跟她好好沟通,她要是愿意,我这里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张荷纵横娱乐圈这么多年,早已是个人精,孟妃身后站的可是柳如絮,你小子口一开,就想把人家的资源抢过去,未免也太把自已当回事了。
当然,张荷也拿不准孟妃的想法,若是这小子花血本,愿意付大代价大价钱,将这首歌从孟妃手中换来,那就不关自已的事。
若是你小子想明抢,柳如絮摆不平你,那你也要想一想,老子答应不答应!
孟妃可是我看好的人,你小子要是怅着自已身后有人,想明抢,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张荷无形之中,已将自已摆在了孟妃恩师的角色上了。
郭舒行动很快,第二天就让经纪人联系张伟了。
“你们怎么看?”张伟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再说他也做不了主。
“呵。”柳如絮冷哼一声,“郭舒这小兔崽子,也敢在姐面前玩花招?”
“也不是花招,人家愿意出三十万买,而且听他经纪人的口气,还是可以谈的,估计五十万应该问题不大。”张伟实话实说,他们三人小家小户的,可不敢学柳如絮这般嚣张。
“我们差他那三五十万的?”柳如絮对张伟有些不满,到底是底层经纪人,格局太小。
差呀,还真的差这三五十万。张伟苦笑一声,自家事自家知。
上次曾任手受伤,主办方陪了三十万,但给曾任小妹买墓地,直接就花个精光。
这一路从深市到魔都,他这个经纪人工资一分都没领到,反而因为衣食住行,结交其他经纪人,录歌等等,他自已倒贴了好几万。
所以他直接用眼光看向了作主之人孟妃,而孟妃又看向了曾任。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几个条件,如果能够答应,价钱都好谈。”曾任自家知道自家事,明白张伟的苦。
“什么条件?”张伟有些好奇,卖首歌而已,你愿意卖就卖,不愿意卖就不卖,哪要什么条件?
“第一,歌名,词曲作者得由我们属名,他们不能更改。”
“那当然,这个都不用谈呀。”
“第二,以后这首歌,所有的收入,必须将九成收益全部以词曲作者的名义,捐赠给慈善机构。”
“你疯了吧?”张伟听曾任说完第二个条件后,直接开口就怼。
九成收益都捐赠给慈善机构,自已就拿一成?
是你傻还是别人傻?
谁他娘的会给你免费打工?
你以为都是我?
“你们这是要学颜如玉吗?孟妃你在颜如玉身边当了几年女助手,才华只学了人家一点,但毒中蛮深的呀。”
柳如絮也开口了,她看过上一次那篇文章,知道颜如玉可是将自已所有家产的九层,都以词曲作者的名义,捐给了慈善机构。
张伟听到颜如玉后,浑身一震,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曾任一眼。
因为他知道,中毒的不是孟妃,而是曾任。
当他再看向孟妃时,孟妃点了点头,“任儿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张伟服了,他有病,你也跟着他疯?
你到底是被他喂了什么迷魂药?这般对他死心塌地?
现在张伟看曾任,感觉怎么看就觉得怎么烦,“要是这样的话,好也没必要跟他谈了,直接拒绝就行了。”
“试试呗,说不定人家愿意答应这两个条件,然后再加个三五十万呢。”柳如絮还以为曾任是在调戏对方,也乐呵呵的说道。
“行,那我去谈谈。”
张伟抱着最多被骂一顿,也不至于掉块肉的心态,跟郭舒的经纪人坐到了一个茶馆里。
给对方倒上一杯茶,张伟开门见山道:“刘先生,孟小姐以前做过颜如玉的助手,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知道的,能成为颜如玉的助手,就能看得出来,孟小姐是相当有才华的。”郭舒的经纪人刘先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不失礼貌的夸奖。
“嗯,孟小姐的意思呢,价格都好谈,但是有两个条件,不知道贵方能不能接受。”
“你说,只要不太过份,我们是可以慢慢协谈的。”
张伟听到不太过份这几个字,苦笑了一声,不过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索性将这两个条件直接说了出来。
“张先生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吗?”刘先生听完,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颜如玉当年将自已九成的收益,全部捐给慈善机构的事情,刘先生应该有听过吧,所以,这不是开玩笑。”
刘先生脸色一变,已是铁青,直接站起身来,气愤道:
“张先生,贵方要是不愿意,直接就说不卖,我们也不强求。但是你们若是要故意耍我们,那不好意思,我们不是王保国,你们未必耍得起,咱们走着瞧。”
说完后,他直接扬长而去,留下一脸目瞪口呆的张伟。
半响后,张伟惨声大叹:完了,这个梁子结下了。曾任,你害惨我们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