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妙菱踩着红底‘萝卜丁’高跟鞋走在钰龙娱乐公司内，瞬间吸引住工作人员的目光。
“哔站美女总裁...”
“好漂亮...”
“风华绝代...”
沿途除了留下尚妙菱的香水味，还有低声议论的声音，些许老员工热心向新来的人普及知识。
从入大门，到会客厅短短三分钟的路程，尚妙菱留心观察到，钰龙公司多了不少新面孔，没有以前冷冷清清的情况。
而且每个人脸上浮现是满满的朝气，是对现在工作和未来发展期望都很满意才会出现，尚妙菱明白，是因为那个男人。
清敲两下，进到会客厅后，尚妙菱看到秦歌正在泡茶，旁边坐着一名绑着马尾的瘦脸男士，尚妙菱展颜一笑“好香啊，秦歌是泡的大红袍吗”
“对的，尚总先坐，这位是奇异果的卢吉总监”秦歌熟练为两人倒上两杯茶，在周围环境影响下，他也开始喜欢上饮茶。
尚妙菱拿起青花茶杯抿了一口后，明亮的大眼睛打量着卢吉，略微懊恼为什么奇异果平台要来硬插着一脚。
在《师父》上映之前，秦歌就和哔站商量好了，上映两周后在哔站的线上院线独占播放。
可还是低估了他的影响力，电影口碑和票房比一般中等制作电影高出太多了，最近《借》MV的出现更是将秦歌的人气推到一个高峰，让奇异果平台也找上门来，想分这一杯羹。
喝完一杯茶，客套几句后，尚妙菱单刀直入，直接向卢吉问道“卢先生，我们哔站是已经和秦歌签好独播合约了，您这样不合规矩吧”
卢吉不慌不忙放下茶杯“尚总，六月份播出的《华夏新说唱》秦歌可是我们重金邀请的主要收视点”
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让尚妙菱知道了，奇异果是势在必得。
夏季档是大型综艺的主要战场，业内都知道秦歌已经签下《新说唱》第三季，《师父》口碑已经起势，如果也在奇异果线上影院播出，顺势接档到《新说唱》将会是一笔非常合算的生意。
嘴角略微上扬，尚妙菱看向秦歌“你可是和我们签的合同哦，如果解约违约金不低哦”
看的是秦歌，说的话是给罗吉听的。
秦歌把茶壶的茶换一道新的，再说道“尚总，生意都是可以谈的，今天卢总监约您过来也是很有诚意的”
尚妙菱当然知道合并播放对于秦歌更加有利，她只是想让奇异果付出更大的代价，毕竟，合同在她手里。
以现在《师父》的热度，线上影院至少有两亿左右的票房，谁能多吃一口肉，就是好几千万的纯利。
接下来一个小时，三人开启唇枪舌剑，开始讨论线上影院各项细则，力求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华夏对于线上影院的完善程度比秦歌前世更高，新片在实体影院上映数周后，就会选择加盟线上影院播出，细水长流。
一般来说越高制作，大牌越多的电影在实体影院放映的时间越长，以便更快时间回本。
中小制作成本的电影上映一两周后，票房表现不佳，就把希望寄托在线上影院了。
秦歌对《师父》的期望没有特别高，他只希望能小赚一笔，赚零点二个小目标这样子。
市场表现比他预期更好，甚至能赚他一个小目标，秦歌的野心开始变大，所以牵头两个大型平台洽谈。
最后尚妙菱成功压制住了卢吉，十元的收费标准，奇异果晚两天上映《师父》并且分成是只有两成。
临走的时候，卢吉本就瘦长的脸拉得更长了，略带憔悴离开钰龙。
上完厕所后，尚妙菱转角又回到会议室里面，双手拿着一叠合同抱在胸前，眼神带有侵略性看着秦歌“接下来，我是不是该叫你秦总了”
秦歌无奈一笑“别别别，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这么大手笔，可是非常少见呢”尚妙菱走到秦歌目前，自上而下俯视对方。
哔站派尚妙菱过来洽谈，除了电影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点，是秦歌又要收购哔站股份。
今时不同往日，哔站从十亿市值膨胀到二十五亿左右，并且发展趋势良好，资本对它更为看重。
之前花近千万购买了1%股份后，秦歌尝到了甜头，在这个契机，提出深度合作要求，并以一亿五千万收购4%股份。
其中五千万为现金结算，一亿为电影票房分成延后两月补偿。
在哔站内部本不想出让如此多股份，但是如果拒绝，秦歌就马上加入其他平台，可能让哔站损失巨额流量，左右为难。
现在的秦歌，已经有比肩一线顶尖艺人的实力，且未来可期，如果现在放跑了，哔站增长速度会放缓许多。
秦歌也不多言语，接过合同，核查没有问题后，签上了自己大名。
离开会议室时，尚妙菱深深看了秦歌一眼，她觉得，这个人一定会在娱乐圈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下午简单吃了晚饭后，洗了把脸，迎接晚上最后一个客人。
自《师父》上映后成绩斐然，钰龙影视在影视圈算冒了个小头，接下来要趁热打铁继续前进。但不可能所有电影都让秦歌来拍，实在分身乏术，和专业导演合作才是正途。
和本地荔枝卫视已经谈好了《少年黄飞鸿》的前期筹备和选角，下个月左右就可以开机拍摄。
于是通过尚妙菱关系联系到之前短暂合作过一次，现实文艺系导演，尚敬。
这次洽谈是在秦歌专属办公室内，这也是秦歌第一次见到尚敬，和预想的帅大叔不一样，尚敬穿着略有破洞的马甲和迷彩裤，脸颊上留下许多岁月痕迹。
秦歌实在想不到，看起来像个工厂老师傅的尚敬居然是美艳女副总尚妙菱的表叔。
“尚导好”让尚敬坐下后，秦歌直接开门见山，拿出两本剧本放在台面上“这次是想邀请您合作一次”
尚敬并不惊讶，对目前这个年轻人，他可是听了不少名场面描述。
审视两个名字后，抬手拿起了《药神》的本子，开始阅读。
办公室静宜下来，秦歌在滑手机的空隙，悄悄观察着尚敬的神色。
初始是半耷拉着眼皮，过十分钟后眼睛完全睁开，脖子略微前倾，嘴巴不自觉张开。
到后半程，是半咪起眼睛，非常认真看完了整个剧本，手已经滑到裤袋里面，摸出了半包香烟。
看到秦歌盯着自己，尚敬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把烟放了回去。
品味了里面的一些字词和细节后，觉得细节非常丰富，不太可能是一个年轻人直接凭空捏造的“写得真好，是真人真事改编的吗？”
“听说过有这个情况，再补写了些”秦歌也不确定这个世界有没有药侠这号人物，没有正面回应。
“哦，挺好”说话间，尚敬没有放下《药神》本子，又把另外一个剧本拿到手上。
见到此景，秦歌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这两个本子是平时抽空写的，钰龙影视才刚起步，无法投拍大制作影片。
这种带有现实主义色彩的电影，投资不大，也容易吸引到有本事的导演来执导。
第二个剧本尚敬看得慢了许多，看了近一个小时才看完，再看向秦歌的时候，脸上出现了挣扎的神色。
“写得好啊，秦歌，你这本子可写得真好”这是今天他说第三次了，现在尚敬是衷心佩服起秦歌了。
歌写得好之余，电影剧本也能写的如此出色，真乃天赋异禀。
仔细想了目前自己的情况，和可能出现的审查制度，尚敬不舍的把另外一个剧本放下，秦歌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
“可惜了，这本子虽然好，可是不太符合华夏人的价值观，有可能会被卡”焦黄的手指不断磨蹭上面《老男孩》的名字，极为不舍。
秦歌默然。
当时写的时候就有想过这个可能，但是观察了下华夏文化局没有对电影管太多，才写出来，连尚敬也说可能被卡，那就真的可能被卡。
紧拿着《药神》，尚敬看向秦歌“这本子我拿回去再看几遍”
“这是当然，尚导有什么想法，随时联系我”
小心把剧本放进马甲内侧，尚敬点头“那我先回去了”全程没说超过十句话，可他已经对电影画面开始进行构想了。
等尚敬离开后，秦歌翻了两下《老男孩》剧本，扔回抽屉里面。
闭目思考了会，鼻子闻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发现是尚敬坐的那张椅子，光是坐了一个多小时，上面残留了浓重的烟味。
找来助理“把这椅子扔了，太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