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吧!美人计对我没用,空气中弥漫的让人发情的气味不足以让我失去理智,”秦天柱咬紧牙关,阻止双手拥抱凌萱的娇躯。
凌萱闻言,眼睛之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缓缓的放开环绕着秦天柱身体的手臂,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再次恢复以往的冷漠。
“从你的把柄被我握在手中之后,我就没有想过要放你离开!”
我做这么多,费尽心思的将你捧到大红大紫,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脱离你的控制吗?秦天柱冷笑道:“那就同归于尽吧!”
“同归于尽?”
“哈哈……哈哈……,真是好笑,”凌萱似乎彻底的释放出恶魔的本性,“你拿什么跟我同归于尽,别忘了视频之中,是你强上了我,虽然这一切都是我设的局,但是你有证据吗?你说到时候警察会相信你还是会相信我?”
“那段视频让你在监狱里呆个十年八年的应该没问题吧,视频之中我只是受害者,所有人都会原谅我,他们只会将怒火倾泻到你的身上。”
“我知道你打的什么注意,但是你觉得我是会在乎名声的人吗?”凌萱伸手在秦天柱的脸上拍了拍,脸上露出恶魔般的笑容道:“秦天柱,秦学弟,这两个月以来,我一直拿你当家人看待,你的所作所为我全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是你现在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失望,你说我给如何处罚你,才能够让你张记性呢?”
“要不让你在监狱里住几天如何?”凌萱饶有兴趣的看着秦天柱道:“我记得车库里的那辆豪车依然在你的名下吧!以欺诈的方式诱骗精神病的钱财,并且数额超过一百万,应该够让你在监狱里面呆上一段时间吧!不过我这个人比较好心,如果你求我的话,或许我会在短时间之内找律师将你担保出来,你说怎么样?”
你这个人好心?说这样的话不怕遭雷劈吗?哼!早就知道你会用这一招。
秦天柱不屑的道:“你以为将银行卡藏起来,我就无法还款了吗?你不知道所有的刷卡都是有记录的吗?买车的钱我早已经打在你持有的那咋那张银行卡的账户中,并且我还拷贝了咱们买车那天在销售店的视频,当时的员工可是为我作证,是你以忘记拿身份证为由,非要将汽车挂在我的名下的。”
即使你再聪明也必然会有疏漏的时候,秦天柱看着沉默不语的凌萱,心中却没有任何的得意,反而是忐忑不安,因为他发现凌萱的意志很坚决,宁愿让他坐牢,也不放他离开。
秦天柱发现他错了,从开始就错了,他竟然用看待普通人的思维来看待凌萱,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处在凌萱如今的位置上,,肯定是非常珍惜自己的羽毛,那段视频根本不用自己开口,她就会自己毁掉,防止流出。
但是凌萱不在乎她自己的名声,否则的话她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接受‘花瓶女’陈静的道歉,如果换成其他人的话,绝对会索要足够多的利益。
秦天柱手中的底牌并不多,甚至很少,他最大的依仗就是凌萱会爱惜羽毛,但是如今他发现凌萱对于她自己的名声根本就毫无顾忌。
如果不是凌萱在实验室中配制出LSD致幻剂,如果不是王小冬误食的话,秦天柱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和凌萱摊牌,至少他在找人接替他的位置之前是不会摊牌的,即使有离开,他也会将所有的一切安排好。
“咱们两个人之间,难道非要闹得你死我活吗?”秦天柱希望凌萱过得好,才不得不选择离开,毕竟凌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着肌肤之亲的女人,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凌萱一步步的走向深渊。
“是你开口提出离开的,”凌萱显然也不希望将所有的事情闹得一团糟。
“我为什么要离开,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生如夏花就应该选择灿烂,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没有错。”
“还不承认你有错吗?那我问你,我有什么错,为什呢你就不能放过我,那天早晨起来后,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特别是‘昨晚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这句话,可是第二天你却设局控制我,你不能将你自己的喜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空气中弥漫的催情香味让凌萱的脸色微微发红,秦天柱亦是呼吸急促,但是很显然两人都是极其理智的人,在没有分出胜负之前,谁都没有选择退缩。
“哼!随便你怎么说,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的,”凌萱冷漠的道:“即使是将你送进监狱,我也在所不惜。”
艹你大爷的凌萱,你这个死女人TM的就是不讲理,信不信老子和你鱼死网破。
要作死,你自己死去,为什么非要拉着我一起陪葬!秦天柱真是恼怒了,“你的前经纪人王文博之所以被高空坠物所伤,完全是你一手策划,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警察局告发你!”
仿佛又觉得掌控了局面,凌萱嘴角翘红润的脸上浮现出邪魅的笑意,“以前的旧事就别拿出来说事了,那只是场意外,警察已经定案的,而且我还是王文博的救命恩人,说实话,我现在有些感激他,如果不是他的话,我或许就不会意识到这个世界竟然如此的美好。”
你心中的恶魔就是那个时候被放出来的!秦天柱看着有些疯狂的凌萱,心中无限的悲凉,于是更加坚定离开她的决心。
“要不要我帮你打110?万一警察相信了你的话,对我展开调查,说不定还真能调查出来一些蛛丝马迹,”凌萱贴在秦天柱的身体上,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诱惑道。
“别挑战我的理智!”秦天柱一把推开凌萱,然后打开实验室的房门,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心中的躁动才略微缓解。
“别在我面前卖弄你的聪明,你打的什么主意我清楚,”秦天柱冷冷的道:“如果没有证据的话,你肯定会给我安个诬陷罪,让我在监狱里呆上一段时间,然后你再大发慈悲的放我出来,让我继续做你的奴隶是不是?”
“我说过,我从始至终就将你当做家人。”
“如果你将我当做家人的话就不会限制我的自由!”
“你有失去自由吗?”实验室外的新鲜空气,似乎让凌萱冷静了些,她淡淡的道:“既然你已经摊牌,那么咱们今天就将一就说清楚,免得日后你我之间互相算计。”
“还有什么能至于我死地的证据,都一起拿出来吧!我要告诉你的是,即使鱼死网破,我也不会让你离开。”
鱼死网破,同归于尽,这不是秦天柱想要的结果,他不希望他和凌萱两个人的大好年华在监狱中度过。
既然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秦天柱知道他今生注定无法逃脱凌萱的掌控,因为他不可能和凌萱鱼死网破,除非凌萱放手,但是这种情况极其的渺茫。
“你赢了!”秦天柱有气无力的掏出手机,“这是昨天晚上,你从宴会出来后的录音,现在当这你的面删掉。”
“我想告诉你的是,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既然你不惜同归于尽也要阻止我离开,那么我答应你,以后我不会再说离开之类的话,我会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的帮你,但是你要答应我,将实验室拆掉。”
实验室会成为凌萱手中最强大的武器,也是她践踏法律、玩弄人心的基石,没有实验室的存在,她就如同没有爪牙的老虎,即使心智再高,也很难做出违法的事情。
凌萱沉默。
秦天柱亦是如此,他再做最后的努力,争取将凌萱心中的恶魔关进牢笼。
实验室内催情的香味虽然已经变淡,但还依然让两人大汗淋漓,汗流浃背。
凌萱同样不想鱼死网破,她很喜欢如今的生活,这种家的感觉让她无比的心安,既然秦天柱妥协,她也同样选择妥协,“我的底线是每天最多在实验室中呆三个小时。”
“包括看化学书的时间!”秦天柱知道凌萱是不可能答应拆除实验室的,如果凌萱真的如此轻易的答应拆除实验室,那么就一定有阴谋。
“好。”
“我再声明一点,你在实验室中配制其他乱七八糟的药剂我不管,但是一定不能制毒,如果流传出去的话,肯定会给我们这个家带来灭顶之灾。”
凌萱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妥协,“我答应你!”
“将LSD致幻剂拿过来,我要亲自销毁它,”这种东西只有亲眼看着它销毁,秦天柱才能够放心。
凌萱转身从架子上拿出一个小的透明的玻璃瓶递给秦天柱道:“都在这里。”
“就这么点?”秦天柱看着玻璃瓶中微白色的结晶体有些疑惑,怎么这么少?他感觉一口就能够瓶中的结晶体吃完。
“少?”凌萱淡淡的道:“已经不少了,它的重量是250克,0.1克的LSD致幻剂,就能够让人陷入幻觉至少十个小时。”
乖乖,真不愧是世界上最厉害的致幻剂,秦天柱拿着它朝着洗手间走去。
“真的要销毁?你可知道它的价值在黑市上不比这栋别墅便宜!”
秦天柱闻言,吓得一个哆嗦,差点将手中的玻璃瓶掉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看了凌萱一眼,然后毅然的走进洗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