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事业爱情的双重挫折
昏黑的房间,黑漆漆的一片,唯二在闪烁着,发着光的只有在屋内的电视机和它旁边的水族箱,微弱的几束光照射出——墙上挂着几件仅存的完好无损且崭新的西服,水族箱內仅剩的几条鱼在慢悠悠地游动着。
在房内突然爬起来的一坨黑影,伸出手向上去虚空地抓了好几下,到最后黑影才抓到微微震动的手机,这时候从黑影中显现的正是我们主人公的面孔,通过手机屏幕上照射的零星几点微光。
男人瘦削的脸颊,面孔上还残留着的满满胡渣,遮住眼睛和眉毛过长的头发,塌陷的眼窝,浓浓的黑眼圈,无一不显示着男人的憔悴。
男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以及号码,陷入了一阵阵的沉默,整个房间内仿佛一下子寂静了下来。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指把按键往旁边一划,颤抖地举起手中的手机放到耳边,伴随着颤抖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声:“喂。”
这声喂之后足足过去了一分钟,在这一分钟内,整个空间安静的能听到一枚针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一般,另外一边的人才迟迟地冒出两句:“我们..................。”
“分手吧。”
“为什么?”伴随着男人的发问等来的只有一声长长的滴滴。这也预示着两个人的感情已经到头了。
男人颓废地瘫坐在地上,随意地把手机扔在一旁,突然手机再次传来了一声声的振动,这声音在此时的男人耳中是那么的悦耳以及动听,男人使出了读书那会儿参加运动会百米赛跑的速度,赶紧地再次接听手机。
“相晛,你工作结束了嘛?现在有没有时间出来一起喝一杯。”
听到手机传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男人整个人再次颓废了下去,沉寂在失望透顶之中,一时没有回上话。
“相晛,听得到嘛?人呢?咋没人说话了啊?”
听到手机里再次传来的问话,男人才反应过来,此时正在接听着电话中,马上回答道:“啊,哦,抱歉,我在的,喝一杯嘛?可以啊,有一段时间没有碰面了吧。”
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出去了,男人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卫生间,一手用脑袋夹着手机,一手用剃须刀清理一下胡渣。
“我还约了其他几个人,那就老地方见,没有问题吧,记得快点来。”
男人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打开了有一段时间没有打开的衣柜,脱掉了身上褶皱的居家服,穿上了墙上好久未动过的西服,胡乱的系上了领带。
“嗯,没问题,还是老地方,我很快就到了,那就这样吧,那先挂了。”
男人出门了,失了魂一般地朝着地铁站方向走着,坐上地铁,旁边的人都感觉到了此时这个男人周围的低气压,仿佛写着几个大字有事、勿扰。
男人靠在地铁门旁,看着门外的漆黑一片,虽然是毫无对焦的看着,回忆起一些事情。
“徐相晛min,鉴于你最近的表现,公司决定不再和你一起共事,请您另请高就。”
“为什么?我工作上有哪点做得不到位嘛?我不觉得我的工作哪里有什么问题。”
“很抱歉,你的工作上没有问题,只是我们这不太适合你,希望你能在未来找到合适你的工作。”
回到现在,男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又重新回忆了起来。
“徐相晛min,我们看你在上个公司,三个月就被辞退了,这是为什么呢?”
“算是做事方法上的分歧吧,我觉得自己还是有更适合的工作地方,就是贵公司。”
“你这说的分歧是指哪些呢?我们也想知道我们公司适合不适合你。”
男人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到站了,下了地铁,大老远地看到了以前的几位朋友在向自己招手,急匆匆地跑了过去。
大家一起走进之前常常聚集的烤肉店,点上几份肉,几瓶冰镇的啤酒,聊着天,喝着酒,吃着肉,无不惬意,释放着一天天工作上,生活上的劳累。只有徐相晛自己一个人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杯里啤酒,默不出声,心不在焉的、心事重重的。旁边察觉许久的好朋友凑过来小声地询问着原因。
“相晛,怎么了?摆着一副快要抑郁了的面孔,发生什么事了嘛?话说你最近和她还在一起嘛?没出什么问题吧。”
徐相晛此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自己的好友,他体会到一股窒息的感觉,喉结反复地动了几下,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试了好几下,最后只能蹦出来一个”嗯“字。
突然一下子堆积的无奈以及痛苦涌上心头,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啤酒下肚,来用冰麻痹着自己。最后,徐相晛他成功了,站在街角昏暗的路灯下,给自己催吐,喝着矿泉水来给自己漱口,感受着胃内的翻涌,他还是感受到了一丝丝的醉意。
接踵而来的是一阵阵咳嗽以及眼前的昏头转向,在路灯的照射下,徐相晛歪来歪去地走着,揣在兜里的手机再一次响起,今天仿佛手机振动的频率比较频繁。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母亲两个字,醉意一下子褪去一半,匆匆忙忙地接起电话,随之传出来的一位女士优雅的声音。
“小晛,还好嘛?要不回来吧。”
听着她的声音以及话语,徐相晛再一次地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他选择了挂断电话,然后关机。是的,他选择了逃避。真是一个既简单又方便的选择。
“晚上好,初次见面。徐相晛min,看您目前的状况,事业和爱情都受到了挫折,处境好像不是太好。针对这一情况,我这边有一项提议,不知道您这边感不感兴趣。”
徐相晛在寂静的黑夜中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吓得他迅速后背贴在旁边的路灯上,站在灯光下,接着朝声音的出处看去。映入眼帘的只是一位穿着黑大衣,看不太清楚脸庞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