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谁?”流年随着安婷婷的手指的地方看过去,看见李丹的那一刻,他迷糊的脑袋瞬间就清醒过来了,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转过头急忙向安婷婷解释道,“嗯,那个,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绝对是误会,昨天晚……..”
但是,流年的话还没有说完,安婷婷瞥了一眼流年,便生气的转身摔门走了。
“她,这是,生气了?”流年有些疑惑的自问了一句,“不是,她生什么气啊?”
“铛!铛!铛!”
但是,就当流年满脸疑问的时候,不一会,门再次被敲响了。
“不是,又谁啊?”反应过来的流年,不由的抱怨了一句。
走上前开了门发现,原来是安婷婷又回来了,此时,她现在依旧是生气的状态,流年刚想说话,却被安婷婷推开了,气汹汹的走到创边。
“砰!”
安婷婷到了创边二话没说,对着创边就是一脚,因为创是木头的,所以发出来的声音很大,吓的创上的李丹,全身打了一个聚灵。
“干嘛啊,吓我一跳。”被吓到的李丹有些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但似乎没有要醒来的意思,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见李丹还不醒,安婷婷的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抬脚就要继续踢创,但是这个时候流年上前拦住了她,“哎,婷婷,你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啊,是不是因为我没接……..”
“你闭嘴,让开。”
流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安婷婷一把推开了。
“砰!砰….”
之后,安婷婷抬脚对着创又是连续踢了好几脚,吵的李丹不得不坐起了身体,但是,她刚刚坐起来就觉得头疼,可能是昨天喝得太多了,先是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随后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去,本来有些不清醒的她,看见眼前的安婷婷和流年的时候,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
“姐姐,流年哥,我这是在哪?”李丹刚刚清醒可能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环看了下四周发现,原来自己在流年家,便问道,“我怎……”
“拍!”
但,李丹的话还没有说完,安婷婷拽着李丹的衣领,一个大嘴巴就抽了过去,被打的李丹顿时一脸蒙像,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姐姐为什么要打自己。
“哎,婷婷,干嘛打人啊?”流年见情况不妙,上前立马把安婷婷拉回来了。
“放开,放开。”安婷婷挣脱了流年的手,对着流年说“你一边去,别说话。”
此时的流年是一脸的无助啊,他实在是搞不懂眼前这个安婷婷,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没有接电话吗,还是因为来接自己,自己没有准时下去,他实在是搞不明白。
“是啊,姐姐,你为什么打我啊?”被打的李丹,疼得眼泪都掉出来了,委屈的捂着脸说道。
“为什么打你,你自己不知道吗?你为什么老是望这跑?”安婷婷质问道。
“我没有。“李丹可怜的说道,”我昨天跟同学聚会,晚上喝酒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这来了,姐姐。”
“不要叫我姐姐“安婷婷怒道,”没有,那好,那就赶紧拿着你的东西,走,要是下次再来,就不是打你嘴巴那么简单了。”
“哎,婷婷。”流年叫了一声安婷婷,但是安婷婷只是瞥了一眼,没有理他。
“流年哥,我走了。”这个时候,李丹已经穿好了衣服,拿起包和手机,和流年打了声招呼跑出门。
见状,流年刚要去追,却被安婷婷拽住了,“干嘛去?”
“干嘛去,当然是去道歉啊,真是搞不明白,一大早上哪儿来的那么大气?”说完,轻轻甩开了安婷婷的手,跑出门追李丹去了。
闻言,安婷婷这才反应过来,暗道,是啊,我为什么要生气,难道?我吃醋了,不可能啊,他是我的最好的闺蜜,不可能,不可能,呵呵,肯定不是,可是,那我为什么要生气呢。
……….
流年家楼下。
李丹边哭边从楼里跑出来,但是,这个时候流年也追了上来,叫住了她。
“丹丹,丹丹。”流年跑到李丹面前,“丹丹,不好意思啊,我替他跟你道歉。”
“流年哥,我没事。”李丹擦了擦眼泪,强颜欢笑的说道。
“没事就好,我看看打的。”流年向李丹那凑了凑,然后仔细的看了看她的脸,搞的李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就是有点红,到时候回家敷一点冰就好了。”
“嗯,谢谢流年哥。”
“哈哈。”流年笑了笑,“没事,我再替她跟你道声歉。”
“嗯。”李丹点了点头。
“那我就,走了。”
“嗯。”李丹再次点了点头。
“今天的事对不起啦,改天请你吃饭。”说完,流年转便上楼去了。
可是流年不知道的,他刚刚跑进楼里,李丹的嘴角不由的上扬的一瞬,之后转身离开了。
………
楼上,流年家。
安婷婷坐在靠椅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今天为什么生这么大气,结果干脆他就不想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还能怎么办?
这个时候,流年刚从楼下跑上来,有些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
“送走了?”见是流年回来了,安婷婷有些没好气了的问了一句。
“嗯。”流年点了点头,喘了口气,然后说,“走了,走了,幸亏人家脾气好,不跟你计较,不然,肯定有你好果子吃。”
“流年,你还是不是我好朋友?你是我这头的,还是她那头啊,干嘛向着人家说话啊。”
“当然是。”先是撇了一眼安婷婷,然后走到洗手间又说,“但是我中立,谁那头也不站。”
“年年,你,好,这可是你说的啊。”
“对,我说的。”
“你可不要后悔。”
“不后悔,反正你打人就是不对,哎,婷婷,再说了,你今天为什么生气啊,为…….”流年边刷牙边说话的同时,安婷婷在靠椅上也在小声嘀咕着,“好啊,年年,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