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斩杀,反噬之苦
黑衣人微眯着眼看向北海承:“带走一个再逃有一定的机会!”
“你没机会了!”苏洛冷声道,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柄长剑,跃向空中一剑斩向黑衣人!
这么快!
黑衣人大惊失色,连忙举刀横档,却不想眼前的小子力道如此之大,一剑将其击落至林中,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是九阶?
黑衣人连忙逃窜,这具身体留着还有大用,可不能这么毁了。
“我说过你跑不掉!”
苏洛鬼魅般的声音在其边上响起,随后一剑腰斩了黑衣人,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化作了一滩脓血,气化了。
方才让苏洛一行人都仰望的存在,却在圣邪的支配下,顷刻间被苏洛斩灭。
“血妖吗?有点像。”苏洛呢喃了一句返回了顾泽云他们所在的地方。
顾泽云见苏洛安全返回,心有疑惑:“你怎么会这样。”
苏洛看了他一眼,突然眼神恍惚,整个人瘫软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北海承和顾泽云,连忙将其扶到了树下靠着。
现在整个队伍,纪琳受了重伤昏迷不醒,苏洛的情况具北海承猜测应该是用了某种,秘术导致昏迷。
剩下的三人精气神都低于了正常状态,一夜的逃亡,使每个人都不得不保持高度的紧绷状态。
此刻,已是黎明,顾泽云见白柔还没回来心中极为忧虑。
……
另一边,白柔边打边退,与同阶敌手相比,虚神的品质基本上决定孰强孰弱,在身后六气旋完美加持下,终于是将这黑衣人斩杀。
看着其化为一滩脓血,气化于空气中。
白柔突然想到了什么,想着苏洛一行人逃走的方向马不停蹄的飞掠而去。
一路上她发现被那股血液侵蚀的残枝断木,在林中成了一条大道。
白柔心中暗道不妙,加快了脚步,终于在这“大道”的尽头看到了在篝火旁徘徊的顾泽云。
“泽云!”
白柔缓缓落下,又惊又喜,一把抱住还没反应过来的顾泽云,喜极而泣。
“我还以为你出事了,你没事太好了!”
顾泽云感受怀中人儿温热的泪流在胸膛前,紧紧的抱住。
“没事了。”
北海承看着相拥的二人,离开了点距离,盘坐在地上,嘴里念着经。
危机终于散了只是不知那三人的行踪,不知生死,有没有遭受黑衣人的袭击。
“如果你没遁入空门当和尚,我们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千禾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北海承边上,看着东升的朝阳,鱼肚白的天空和远山,俏皮可人的脸蛋凑近北海承,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禅心竟不起,还捧旧花归。”
北海承冰冷的声音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转身走回苏洛静趟的树下。
千禾看着那道早已不是她的身影,呆了许久,心中的苦涩谁有能理解,鼻尖微酸,泪珠顺着微风飘去。
“他们怎么了?”
靠在顾泽云肩膀上的白柔不解的问道,那小和尚与千禾有故事?
顾泽云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是个悲伤的故事,以后有机会偷偷告诉你。”
“那他们呢?还是昏迷不醒?“白柔说完起身上前查看。
纪琳发着低烧,面色苍白,嘴唇发紫,生机异常的低落。
“她受伤了,被夜煞魔狼伤到了腹部。”
千禾收拾好了情绪,走了上来解释道,顺便将昨夜她不在的事情讲了一便。
“原来如此。”白柔点了点头,看着纪琳的情况应该是被夜煞魔狼利爪上的煞气攻入了五脏六腑。
白柔抬手轻按在纪琳的小腹上,暗喝一声,一道道灰色的死性煞气从小腹处渗出,被其吸附手掌,化作一颗颗煞气所凝聚的晶体。
“以目前的情况下,看来我们只能去启动宁州城地下的信号基站了。”
白柔收起手,起身看了眼已经是狼狈不堪的小队,这次确实是大意了,没想到遇到了古神教会的人。
“背上他们两个我们该出发了。”
……
识海内,苏洛的灵体盘坐在汪洋之上,暴怒的神魔之力不断的扩张着识海的范围大小。
“我还要多久才能醒来?“苏洛呢喃自语道,自从圣邪接管他的肉身后这的神魔之力出奇的暴躁。
圣邪淡淡的看了眼,盘坐的苏洛:“等识海扩张完毕,不过出去的话,会承受肉身带来的痛苦,毕竟是借用了外力。”
“我们不是一部分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圣邪睥睨的眼神看着神魔之力逐渐平静下来,“空充完毕,你可以出去了,祝你好运。”
白光一瞬,苏洛瞬间清醒,发现自己正在北海承的背上,然后就是一股强烈的痛楚袭来,此时他感觉自己要被撕碎了一样。
北海承感受到身后不断抽搐震颤的苏洛连忙问道:“你怎么了?秘术过后的副作用?”
“差……不……多……”苏洛的脸都在扭曲,实在无法忍受的痛苦大喊了出来。
“啊!”
几人连忙回头,看着不太成人样的苏洛已经从北海承的背上摔倒在地,使劲的翻滚。
“这!”
白柔几人看向他不知如何是好。
“抱歉了好兄弟。”突然顾泽云一个箭步上前,一个精准的切掌,将苏洛击晕。
苏洛在昏厥中又回到了识海。
几人:“……”
小插曲过后,几人继续赶路到了昨日的宁州城废墟上,白柔拿出一张地图带着几人深入宁州城,找到进入地下信号基站的大楼前。
“到了,这就是入口。”
宁州城废墟的中心位置,苏洛一行人在一栋早已坍塌的大楼前,周围破败的一切,被各种植被占领的街道,无不说明这里毫无人烟可言。
“那玩意过了这么多年还能用吗?”顾泽云有点怀疑自家媳妇的用意。
白柔白了他一眼:“不知道,终归要试试。”
顾泽云:“……’
北海承:“……”
千禾:“……”
苏洛又从昏迷中醒来,这次剧痛没这么强烈,听闻几人的谈话,说道:“你们机械理论学的好吗?”
“有这门课吗?”顾泽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几人。
千禾回忆了一下,肯定的说道:“有,不过我也没学好。”
北海承看着几人将目光转移到了自己身上,理所应当的说道:“小僧只念经,哪里会当机械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