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听叔一句劝,你把握不住
华夏音乐新歌榜已经被向小园屠了,新歌榜前十名,向小园独占前九。而《浏阳河》虽然没有进入前十名,但被中央音乐学院德高望重的闵教授称赞为,值得传唱百年的民族小调,可以预见,不少老年人的歌单里除了草原歌曲外,会添上这一曲。
豆瓣酱上,《亲爱•热爱》的评分已经上涨到9.1分,与《滚滚红尘》持平,刷差评的黑子逐渐减少。原因很简单,这张专辑口碑太好,刷差评的水军提出了涨价的要求,买他们刷差评的人相应减少。
在《亲爱•热爱》卖到二百万张的时候,《每天爱我多一点》刚刚突破一百万张,这场向小园与雅光文化的战争,最终以向小园的胜利收尾。
……
“我去洗澡了,要一起吗?”向小园起身,用食指勾住刘悫的下巴。
刘悫没说话,只是弯着腰。
呵呵,男人!明明心里想,偏偏不行动。
心里骂着刘悫没种,向小园收回手指,走向浴室,光脚踩在瓷砖上,每一步都用力踩下去,发出“啪、啪”的声音。
“对了,主卧的衣柜里有几件中性风格的睡袍,你快去换上吧,再捂出痱子。”
“你不早说!”刘悫哀嚎了一声,弯着腰跑到了二楼主卧。
打开柜子,刘悫的脸又黑又红,不是说睡衣吗?怎么都是内衣!这么多内衣放着,你又不穿,偏偏穿个小背心,我都能看到小点点。
女明星的衣柜大得离谱,这哪里叫衣柜?简直就是一个小房间,这样说吧,在这个“衣柜”里,足够四个人玩捉迷藏了。
翻翻找找,终于刘悫找到了一件藏青色的睡袍,丝绸面料,宽宽大大,正适合自己。关好门,防止那个女流氓突然袭击,刘悫脱下自己的衣服、衬裤和袜子,叠好装进背包里,接着迅速披上睡袍,把带子系得紧紧的。
虽然是中性设计,但毕竟号码还是女性号码,睡袍穿在刘悫身上,就像一条连衣裙,露出膝盖和两截小腿。
总算不用再流汗了,刘悫翘着二郎腿,舒服地靠在沙发上喝着冰可乐。
“师弟,我把浴巾和要穿的衣服落在沙发上忘记拿了,帮我拿来送一下呗。”向小园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余光一瞥,果然在沙发的最边缘有着她说的浴巾和衣服。呵呵,本来以为没有幺蛾子了,看来我还是太天真。刘悫打死都不信向小园说的话,这哪里是落下的?明明是故意放在了那里。
“师姐,我有点不方便,要不你晾干了,穿旧衣服出来自己拿吧。”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刘悫偏偏是不遂了向小园的心意。
“刘悫!”向小园的声音透露了她的气急败坏,作为一个实力歌手,竟然破音了。
“你要是不送过来我就光着出去了,到时候任何后果都由你承担。”
刘悫汗颜,没想到她这么狠。
“师姐,你一个女孩子能不能自重一些啊,别总对着我耍流氓,真要是给我惹火了,吃亏的也是你。
你看看我们家双双,平时我想亲亲她,都得提前申请。”
“我真的出来了!”浴室的门开了一条缝,向小园的右腿踏了出来,从玉足到大腿,一览无余。
“行!我给你拿!”刘悫赶紧叫停了向小园,“你把腿拿回去!”
唉,双双要是有师姐一半流氓,估计我们俩连孩子都有了,刘悫心里嘀咕着,只是忽略了怀胎十月这个问题。
关上门,向小园甜甜地笑着,阴谋得逞,俏脸上已经红霞遍布。自己哪里是这么随便的人,从小到大除了礼节性的接触,自己连男孩子的手都没拉过。
向小园就是这样,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就不计后果拼尽全力地去爱,所以对于刘悫,她像个流氓一样。而面对其他人,虽然不会像冰山一样,但绝对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真要是被他看光也没问题的吧,老娘还想早点睡到他呢,至少要抢在沈双双前面。
脑袋里突然出现奇怪的想法,向小园摇了摇头,警告自己清醒些。
咚、咚、咚。
“师姐,手伸出来,给你拿来了。”刘悫敲了敲门。
向小园攥了攥拳头,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谢谢啦。”
直接将门全部打开,向小园从呆立在原地的刘悫的手里抢走了浴巾和衣物,迅速关上了门。
“原来真的会流鼻血啊!”蹭了蹭自己的鼻子,两行鼻血流了出来。
刘悫无法挥去刚刚看到的景象,好白,好大,好光滑,什么都没有。
一门之隔,向小园喘着粗气,表情十分兴奋,这可比彪摩托车刺激多了。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早晚会是自己的人。
擦干水,穿上粉色的小背心与内内,把刚刚换下的白色的那套放进洗衣框里,把头发吹成半干。大功告成。
推开门,看到刘悫脸上的血迹,向小园下意识帮他抹了抹。
“呦,这么激动啊,不至于吧。我就不信你长这么大没看过片。”
一脚将刘悫踹进浴室。
“你也给我洗一洗,一身臭汗,再弄脏了我的床。对了,你现在不败败火的话晚上不会遗吧,我可不想洗床单被罩。”
“向小园!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污?”
“不好看吗?”
“……”
“镜子后面有个小柜子,里面有没开封的牙刷。”
“哦,好的。”
反锁了门,刘悫才放心地脱下所有衣服。接受着凉水的冲洗,心里的那团火却一直无法熄灭。嗅着空气中残余的体香,脑中的场景挥之不去。
“唉,看来真的要手动解决一下了。”
按了些沐浴乳,刘悫再次确定了一下浴室的门的安全。
……
“冲个凉至于半个多小时吗?我头发都晾干了。”
面对着向小园的质疑,刘悫红着脸没有回答。
“师姐,这都快十二点了,不行了,困得要命,我在哪个房间?我要去睡觉。”
刘悫打着哈欠,决定赶紧进被窝,不能再看向小园,不然刚刚的手算是白酸了。这套粉颜色的要更加诱人。
“主卧旁边的次卧,去吧,本小姐亲自给你铺的床。我爸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好嘞!谢谢师姐。”也不顾及弯腰的事情,刘悫大步向上跑去,结果感觉睡袍的带子被拉住、抽掉。
身体一凉,健硕结实的躯干暴露在空气里。
“洗完澡竟然还穿内裤,真扫兴!”向小园抱怨了一句,拍了一下刘悫的屁股,跑到了他的前面。
“嗯,身材不错嘛,竟然还有六块腹肌,只可惜没有胸毛和腿毛,一点男人味都没有。”
赶紧捡起睡袍裹住自己,刘悫语塞,说不出话。
“顶着多难受啊,万一顶破了的话,我这里可没有男士穿的,三角形的你能接受吗?”
指了指刘悫支起来的部分,捏着下巴道:“恐怕不行,根本包不住。”
刘悫低头看了看,再次弯下腰。
“我晚上喜欢果睡,你晚上可以过来哦,我不锁门。”留下一句话,向小园蹦蹦跳跳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来到次卧,刘悫把门反锁了两遍,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挣脱束缚。
果然是果着舒服些,顶着太难受了。
然而一闭上眼睛,那个画面就忘不掉,就这样,怀着疲惫的纠结,刘悫缓缓睡去。
梦里,有一个慈祥的小老头指着自己的鼻子骂着自己:“不是叔说你,听叔一句劝,你把握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