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横插而来,长剑逼向范正刚胸前要害,范正刚不得不躲开。
“夜大哥,你没事吧!”来人是林平之一,一脸关切的看着受伤的夜春凉。
刚刚爆炸轰鸣响起,众人纷纷逃散,夜春凉身边都是有武功之人,一瞬间就纷纷逃散出去,只剩下夜春凉刚从慌乱中惊醒,然后被范正刚偷袭得手,倒地重伤不起,林平之刚好撇见了这一幕,二话不说提剑就冲了上来,除了他还有岳灵珊。
林平之看着范正刚,愤恨道:“之前我还错信你是一个直爽的汉子,没想到竟然敢下暗手弑主,伤我夜大哥,纳命来!”同时持剑就向他杀了过去。
范正刚狂笑道:“哈哈!弑主?他都不认自己是我神教众人,哪还是什么主?我神教之人杀你们正道不是天经地义吗?”说着同时长刀拔出杀向打向林平之。
林平之的武功哪里赶得上范正刚,才一两招险些就要不敌。
“小林子,我来助你。”岳灵珊持剑前来相助,但两人加起来武功也不敌范正刚,只是七八招就被范正刚找到破绽,就要一掌打在岳灵珊胸口。
“小师妹!”却是令狐冲准备逃离现场之时想到小师妹也在,想找到岳灵珊一起走才放心,找到时就看到小师妹快要被击中,当即情急之下一剑刺向范正刚。
一而再再而三被阻挡,范正刚正怒火中烧,攻势更加凶猛,一把长刀使得更是凶猛凌厉。
但令狐冲可不是林平之这个菜鸟,比岳灵珊武功也高的多,虽然比范正刚还差点,但也足以抵挡。
这时一道爆炸引起的人头大的飞石溅射而来,只冲林平之而去。
“小林子,快躲开!”岳灵珊看到,急忙喊道,并飞身就要帮林平之抵挡。
令狐冲一看小师妹要抵挡飞石,眼睛都瞪裂了,急忙飞身上前护住小师妹,被溅射飞石打的口吐鲜血。
范正刚看着如此,猖狂笑道:“哈哈!你们几个傻鸟,不知道用剑把飞石击飞吗?竟然前赴后涌的用身体如抵挡,真是傻的可笑……”
正说着范正刚就突然停住了话语,双眼大瞪,然后不甘的倒地气绝身亡。
“他们也许可笑,但却显真情意,你笑他们,却更显的你生性凉薄!”夜春凉用虚弱的声音道。
原来夜春凉本体质异常,虽然在现代没怎么锻炼身体,但他体质体力一向很好。又有集中精神能力,穿越而来虽然才两个多月,但锻炼效果极佳。又经过平一指药浴了几天,虽然外功还没到初成,但也有一些抗击能力。当时本就紧张,集中精神处于开启状态,虽然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当前混乱的场面导致被范正刚偷袭得手,但他也在被偷袭后身体顺力向前卸掉一部分力道。
几种原因之下,他虽然有些身受重伤,但还死不了,又缓了一会儿,终于再范正刚猖狂得意之时,拿出了袖口里的飞针,一针将他毙命。
至于留下范正刚问他为何如此,夜春凉没必要知道,也不想知道,一句话,谁想杀他,他就要让谁死,能早杀一分,绝不晚留一秒。
穿越而来他没有一刻这么愤怒过,最令人伤心的事情莫过于你在乎的人背叛。他过往有过这样的经历,都因无奈而放下了,这次被背叛还想杀他,他绝不留情。
“夜大哥,你还好吧!”林平之冲到夜春凉身旁,扶起夜春凉,惊慌的问道。
“我还好,死不了!”夜春凉笑道,还不不是所有人都是忘恩负义之人。
夜春凉示意林平之瞧向岳灵珊,道:“你去看看你师姐,她刚刚可是舍身要替你挡飞石的。”
岳灵珊是有些委屈的,刚刚为了小林子舍身不顾,事后他竟然第一时间去看他夜大哥,虽然夜春凉伤的重一些,但也不能这样啊!
林平之这时才想到师姐刚刚那奋不顾身都要替自己抵挡飞石的一幕,走到岳灵珊身前,握住岳灵珊双手,看着她的眼睛,温柔道:“师姐,你刚刚可真傻,我林平之何德何能能让师姐如此。”
岳灵珊听林平之这么一说,看着林平之温柔的眼神,心都醉了,眼睛都能出水了,细声道:“为了你,我不怕!”
一时间,一边是爆炸四起,江湖群雄纷纷躲避,受伤之人哀嚎遍地。一边是柔情蜜意,情意绵绵。
看着扶着自己的令狐冲,看着他那黯然的神情,夜春凉有些不忍的叹道:“你们是青梅竹马,但那到底是男女之爱,还是兄妹之情?”
这么说也是想到原书后来令狐冲和任盈盈生活的很幸福美满,说明他还能再爱,所以用这话断一下他意想,不管他对岳灵珊倒地是男女之爱还是兄妹之情,这对他对林平之和岳灵珊都好,虽然不是最好的,但确是最折中的。
令狐冲听了,不由看向夜春凉,没有说话,眼中却满是茫然。
夜春凉对林平之和岳灵珊二人笑道:“好了,你们二人别再含情脉脉,你来我往的了,刘府爆炸,此事颇为蹊跷,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林平之和岳灵珊二人忙收回对视的眼神,颇有些不好意思。
几人小心的向刘府外走去,爆炸已经停止,一路看来,看着刚刚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人来客往,热闹非凡的刘府转眼间就沦为了废墟,夜春凉不由有些唏嘘,热武器的兴起,这个江湖还能所在多久,有多少人还会去练武。
“是魔教的人,大家快跑啊!”
“魔教妖人,我跟你们拼了,”
“魔教崽子,你爷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饶命,我投降,啊!”
几人刚出刘府就看到江湖群雄正和日月神教的人厮杀。
刚刚遭受爆炸袭击的江湖群雄明显不是日月神教之人的对手。
“日月神教?”令狐冲不由叫道。
“师兄,我爹和众位师兄弟再那边!”岳灵珊指着一方,岳不群和众华山弟子还有衡山,嵩山等一众五岳剑派之人正在和日月神教之人厮杀。
夜春凉冷颜厉色道:“我们过去!”
“可是……”令狐冲看着夜春凉有些犹豫。
夜春凉怒道:“我都被日月神教暗算了,你还在想什么?”先是爆炸,然后是范正刚偷袭,接着又是日月神教的人袭击来参加金盆洗手的江湖群雄,一环接一环,此事定有幕后黑手再操控。
几道飞针飞来,围攻岳不群的日月神教之人全都倒地死了,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处死穴扎着银针。
看到几人,岳不群惊喜喊道:“珊儿,冲儿,你们没事就好。”说着看到了被林平之扶着的夜春凉,不由抬起了手中长剑,惊道:“平之,夜春凉?”
“爹,夜大哥被日月神教偷袭,我们将他救了出来。”岳灵珊说道。
夜春凉点了点头,以示确实如此。
想到刚刚围攻他的人被夜春凉杀死,岳不群当下了手中长剑,拱手道:“我们现在被魔教袭击,还希望夜公子助一臂之力。”
“自然如此。”夜春凉点头同意。
众人朝着五岳剑派之人救去,夜春凉一针一命,此时容不得他手下留情。
很快围攻五岳剑派之人都被清理干净。
被救五岳之人看向夜春凉,纷纷拔剑对峙。
林平之一见如此,愤慨道:“你们要做什么?刚刚要不是夜大哥救你们,你们不知道还能不能撑下去。夜大哥遭日月神教暗算,身受重伤还特意前来救你们,你们就是这种态度吗?”
莫大,定逸师太,天门道人还有左冷禅不由面面相觑。
岳不群点头道:“我弟子说的不错,夜公子刚遭日月神教暗算,又特意前来相救于我五岳剑派,这却是不假。”
有岳不群证实,在场众人才不由送了口气收起手中长剑。
左冷禅上前拱手说道:“夜公子,之前我们虽有矛盾,但都过去了。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定是魔教之人在后面捣鬼,希望夜公子看在天下苍生的份上,助我们一臂之力,破除魔教阴谋!”
看着左冷禅,夜春凉点了好头,有些无力但坚定的道:“魔教不魔教先不说,我还是坚持我之前不是每个魔教之人都是坏人的想法。”这话说的在场之人都不由紧张起来,虽然现在这夜公子看样子受伤不轻,但看一下满地几十个被扎杀的魔教之人就能砍出他战力不减。
夜春凉继续道:“但肯定不包括今日参与此时之人。并且不是我助你们一臂之力,而是我自己要报仇。”
听完全话,在场众人不免松了一口气,也高兴起来了。
定逸师太叫好道:“好!虽然贫尼对同魔教有干系之人痛恨不已,但你夜公子却是一条汉子,日后若有魔教之人落入我定逸之手,定查清他是否有作恶再做决判。”
“好!算我一个!”
“算我一个!”
“我也如此!”
夜春凉点头笑道:“谢谢各位的认同,我也不多说其他的,今日就让我们一起杀灭来犯之人,找到幕后黑手,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噗!”说着一口血忍不住吐了出来,说话太激动了,牵动了伤势。
“夜大哥!你没事吧!”林平之忙惊慌道。
在场之人也都有些惊慌,他们可还想靠着夜春凉的飞针反败为胜啊,怎么就吐血了,不会打着打着就死了吧!
本来听着夜春凉话有些皱眉的岳不群和左冷禅都不由舒展了眉头。
夜春凉笑笑,道:“无妨,受了点伤,不妨碍我使飞针。”
林平之担忧道:“夜大哥,你不用逞强的,我们可以先撤退,等你伤势好了再报仇。”说着帮夜春凉擦去嘴上残留血迹。
夜春凉笑笑,道:“你看周围,我们能退到哪里去,他们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们只能杀出去。”
林平之无可反驳,只能面色肃穆,语气坚定道:“夜大哥,你放心,这次换我来保护你,除非踏着我的身体,不然谁都别想再伤害你。”
看着林平之的决心,夜春凉点头笑道:“哈!咳!哈!好!那接下来就靠你了。”说着同林平之伸出了右手。
“好的,定不负夜大哥所望!哈哈!”林平之也伸出右手抓住夜春凉的右手笑了起来。
“报!”
“不好了大总管,那夜春凉带人将我们的人全杀了,正带人冲了过来!”一黑袍大汉连滚带爬的冲了过来,跪在地上对杨莲亭报道。
“废物!废物!废物!全是废物!范正刚不是说他万无一失的吗?你们不是说绝无意外的吗?”说着指着来报信之人说道:“还有你这个废物,人都冲过来了,你报信还有个屁用!”说着一脚就将报信之人踹了个狗吃屎。
原来在报信这几句话功夫,夜春凉一众已经杀到眼前,离他不足百米。
杨莲亭连忙骑上身旁马匹,对周围日月神教之人喊道:“都站着等死吗,还不给我拦住那夜春凉那厮!”
周围人面面相觑,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前去拦截夜春凉一众。
夜春凉身边众高手人挡杀人,夜春凉飞针纵横,飞针既出,拦截之人瞬间死亡,
“跑啊!他不是人!”后面还要拦截之人看的腿脚发软,哪还敢拦截,一窝哄的全都倒退的逃散起来。
“废物!废物!废物!全是废物!”骑上马跑出十来米的杨莲亭回头看到这场面,气的不停怒骂起来。
夜春凉看见几十米处一人骑着马逃跑,身边还有几人骑马护卫,只要这人在日月神教身份不简单,不能让他逃了。
集中精神,眼力大增,距离不在是问题,几针飞出,骑马护卫几人全都齐齐落马倒地身亡,被护卫之人他没有扎死穴,而是定身穴。
杨莲亭只觉身体一凉,然后就动弹不得了,无法操控马匹,顿时从马上摔落,摔了个狗吃屎,痛的他连连嚎叫。
夜春凉一众解决挡路的日月神教之人,来到杨莲亭身前,看着这人正想问话,但不待他说话,杨莲亭就笑道:“夜春凉,今日是你胜了,但下次我一定要你死!”
夜春凉冷颜笑道:“哼!要我死?我现在就杀了你!”这人胆子爆了,自从夜春凉江湖扬名,凶名赫赫之后,还没有一个对他当面这么说了以后还活着的人。
说罢拿出一针,在阳光下银光烁烁,令人胆寒。
杨莲亭看着虽有些害怕,但他天生就性格刚强,叫嚣道:“哈哈!你不能杀我,不然东方不败一定会杀了你,你绝不可能躲的了。”
周边五岳之人,武林群雄都不免吸了一口冷气,人的名,树的影,东方不败的名不止这么简单,他是打出来的,多年威压再众人头上的一座大山。
不过众人再看向夜春凉以后,不由松了口气,他们现在有了夜春凉,必不比东方不败差,甚至更厉害。刚刚夜春凉飞针纵横,大杀四方,一针一命,绝无躲避,当真是神鬼莫测,令人匪夷所思。
夜春凉听这话,不说之前自己和东方不败是笔友,就是现在自己和日月神教闹翻了,就东方不败那死宅会出黑木崖?他会为了这人出来杀自己?不对!如果是那个人,那就有可能了,也只有他能发动这么大的日月神教势力,并让日月神教默认自己为光明左使的情况下让范正刚偷袭自己。
夜春凉问道:“你是日月神教大总管杨莲亭?”
杨莲亭得意笑道:“知道我是谁还不速速退去,兴许我还能在东方教主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虽然杨莲亭的样子此时灰头土脸,但还是可以看清楚他的样貌,满脸虬髯、雄健威武,身材也是魁梧壮硕,原来东方不败喜欢这样的啊!但这不是你能在我面前嚣张,还要杀我的理由。
夜春凉冷笑道:“是吗!那你可以去死了!”说完一针飞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