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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结识林平之 劝林家父子

从别人的歌开始 雨夜安睡 4998 2024-11-12 12:16

  夜春凉身处在这个江湖,身旁又有林平之这个古人,不由诗兴大发,虽然他学识一般,但他不拘小节,不怕人笑话,也当玩心一起罢了。

  薄暮夜莅临,春生花易凉。

  这句诗词就他零时所想出来的,虽然定然不是什么名言诗句,但他自我感觉却还不错,只觉这诗句朗朗上口,浅显易懂,还薄有意境。有了这些还要求再多做甚?他也没想过当诗仙诗圣,只是一时兴起,附庸风雅罢了。

  林平之笑道:“原来是夜兄!没想到夜兄竟然会作诗句,当真是文武双全。”

  他没想到夜春凉竟然这样做报名,虽然诗句简单,不算佳作。但却甚是新奇文雅,颇有一股文人侠士之风,不似一般江湖中人,听起来颇感不错。

  想着自己往后是不是也要这样给人报名试一试?向来定然风采照人,羡煞旁人,想起来就让他开心不已。

  夜春凉不由眉开眼笑起来,有些得意的说道:“哈哈!能稍入耳帘就行!”人前显摆果然是至理名言。

  本来一众人齐身站在大街上就引人注目,再来这一笑,顿时引的街边路人纷纷瞧来,瞧着这边是怎么回事,为何一大群人站在这里?为何有人发笑?是碰到什么开心的事情?自古路人都爱热闹,福州百姓也不例外。

  林平之也发现在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说话不是很方便,于是建议道:“夜兄,这大街上人来人往,说起话来也多有不便,不如我们二人进镖局之内再详谈?”

  夜春凉欣然同意道:“好,那就进去再说吧!”

  他要来同林家父子说一说、道一道,让他们林家福威镖局能避过这次灭门之祸,现在门口定然是不方便说这些的。

  夜春凉穿越而来,虽然有任务在身,但既然让他穿越到这个时间节点,他必然是向做一些事情的。

  随着林平之进到福威镖局,再来到客厅。

  林平之唤来几位佣人丫头,吩咐道:“这位可是我的贵客,可要留心招待,先上一壶好茶,再来几份点心果子。”

  一丫头道:“是,少爷,我们省得,这就去办。”话毕,佣人丫头皆各自准备去了。

  “请!”林平之招呼夜春凉坐下。

  夜春凉也不客气,淡定自若的坐了下来。

  林平之笑着道:“茶点果子马上就好,夜兄稍作休息。”

  夜春凉瞧着点了点头,这林平之倒是待人有礼,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子弟。

  他摆了摆手,道:“无妨,稍等就是。”

  他不在意这些,他自小生活的环境就不没有这么多讲究,再则他也不是来喝茶的,也不是来吃东西的。

  很快茶水点心就上来了,叶钝月端起茶杯抿了口,入口芬芳,是自然的清香,他虽然不是很懂茶,但也知道这茶不坏。

  喝茶,特别是喝好茶,会让人心情舒畅,夜春凉此时就是如此,放下茶杯,笑问道:“你叫我夜兄,我是叫你林兄、林少侠还是少镖头?”

  林平之笑着道:“夜兄不必如此,我诚心与你相交,不如你我二人就按年纪来定如何?长的自然是兄,幼的自然是弟。”

  这就称兄道弟了?既然如此,夜春凉也就入乡随俗了,说道:“我今年二十有六,看来应该应该是要大于你不少!”

  林平之道:“我今年已经十八,我叫你夜大哥,你叫我平之,如何?”

  夜春凉点头道:“正当如此,平之。”

  林平之回道:“夜大哥。”

  两人客气了一番,喝了点茶水,吃了点果子。

  林平之想到人坐了,礼敬了,茶喝了,话也开了,不由想到他刚刚所说的大祸将至一说,于是问道:“夜大哥,刚刚在镖局门口你为何说我大祸将至,这里面是有什么远走缘由么?”

  夜春凉微笑道:“自然是有缘由我才将你叫住,我也不是闲着无事找人消遣的人。”

  林平之道:“其中究竟有什么缘由能让夜大哥你当着我福威镖局众人的面如此说,就不怕惹恼了我们遭到围攻么?”

  夜春凉笑了笑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为什么要怕?”

  林平之好奇的问道:“那到底是什么事情,我实在是想不到我林家福威镖局有什么样的的大祸。”虽然他不太相信能有什么大祸,但还是想听听。

  夜春凉想到林平之终究只是一个少镖头,他要说的事关他林家福威镖局的存亡,他做不了主,林家福威镖局真正主事之人到底还是他爹林振南,夜春凉不想重复话语,最好是当着他父子二人的面一次讲个清楚,免得多费口舌。

  夜春凉道:“这事情说来话长,要请令尊前来,在你父子二人当面我才好一一道来。”

  林平之不由惊讶道:“还需家父前来才能明说么?”

  难道真有什么祸事?不然为何还需他爹到场才能明说?不对,我林家福威镖局能有什么大祸。

  夜春凉面色一正,且道:“此事非同小可,事关你林家福威镖局存亡的大事,必然要当着你你爹的面才好明说,你可不可小觑。”

  林平之惊坐而起,问道:“当真如此?夜大哥你可千万不能胡说八道啊,虽然你我是朋友,但这种妄言我林家福威镖局存亡的大事却是实在不能来玩笑的,不然我们朋友都没有得做。”

  夜春凉道:“你拿我当朋友,我自然也是与你诚心相交,自然不会胡说八道,我所言非虚。”

  林平之道:“你可知我林家福威镖局,繁荣兴旺,威震十省,镖车遍布天下,纵横黑白两道,镖车只要插着福威镖局四个大字,不管哪个黑道人物都不敢多瞧一眼?”

  夜春凉笑了,道:“我知道福威镖局确实不小,但你说的这般兴盛我却是不知的。”

  林平之眉头一皱,有些不满道:“你……”

  夜春凉打断道:“不管你信与不信,我却是所言非虚,如果你想知道个究竟,就让你爹前来,如不信我所言,我走就是。”

  现在情况就像是一个陌生人当着一家大公司老板的儿子说你家集团要没了,别人会信么?恐怕没人会信。

  虽然知道是这么一回事,但作为身怀系统的穿越者,他还是有些傲气的,愿意听他就说,不愿意听他也不强求。

  忽然想到原书中因为辟邪剑法落得家破人亡,福威镖局满门凋零的景象,又不由有些怜悯的瞧向林平之。

  林平之瞧着他半晌,好言相劝道:“真将我爹找来了,如果夜大哥你说不出个缘由来,事情可就不简单了。”

  夜春凉道:“说在我,信与不信在于你们父子二人,”

  林平之瞧着夜春凉有些不满的道:“我言尽于此,既然你还执意如此,我就去将我爹找来。”

  夜春凉笑了笑,说道:“好。”

  林平之“哼”的一声拂袖而去,没过一会儿同一中年男人回到客厅。

  这人身着锦衣,和眉善目,却有一翻威严,应该就是他爹林振南了。

  林振南瞧着眼前的夜春凉,果然如儿子林平之所言,丰神俊朗,很是神采飞扬,举手投足都有一番挥洒自如的气质,浑身散发和谐,真是从没见过长的这么好看的男儿,让他有些心生好感。

  但他随即就将这股好感掐灭,因为这人竟敢妄言他们林家福威镖局有存亡之祸,他对夜春凉自然不会给予好脸色看。

  想他们林家福威镖局正是繁荣兴盛、蒸蒸日上之时,纵横十省,黑白两道无人无知无人不晓,只要在镖车插上他们福威镖局的旗子,没有哪个黑道人物敢多瞧一下。

  而他本人也正值春秋鼎盛、年富力强之时,儿子林平之也是英姿勃勃,一表人才,可堪大任。他想不到他林家福威镖局有任何存亡之祸发生的可能。他对眼前这人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林振南冷着脸的瞧着夜春凉,问道:“你就是夜春凉,妄言我林家福威镖局大祸将至,有存亡之危?”

  夜春凉瞧着林振南那不以为然的神情,就知道他不信自己的话,但还是说道:“我所言非虚,不是妄言,你林家福威镖局确实是快大祸将至了。”

  林振南皱眉道:“简直是一派胡言、胡说八道,我林家福威镖局正繁荣兴旺,蒸蒸日上,哪里能有什么大祸将至。”他说话得声音不由大了很多,想要震慑一下这小子。

  夜春凉笑了,道:“江湖不是谁声音大水就厉害的,而是靠谁的拳头大随才厉害的。你林家福威镖局确实是好生兴旺,但那又如何,你们林家福威镖局再厉害能厉害的过青城派么?”

  “哈哈!”林振南笑了起来,道:“青城派?简直一派胡言!想我林家福威镖局每逢佳节都会去青城派上门多加打点,礼敬有加。同他青城派无冤无仇,他们怎会加害于我林家福威镖局?”

  这人竟然敢说青城派会对他林家福威镖局不利,简直是笑话,要知道他们林家福威镖局镖车要经过四川,自然是少不了同青城、峨眉两派打交道。

  一开始去青城派送礼打点都没人接受,去峨眉派也是如此,让他担忧了一阵,想着是不是哪里不小心得罪过两派,毕竟镖车要过两派的地界,如果得罪了两派,对生意是会有很大影响的。

  但常年下来,虽然两派依然没有接受收礼,但四川镖路却逐渐畅通无阻,想来两派都是高风亮节,不兴送礼往来这一套。

  再说他林家福威镖局还怕青城派么?就算青城派想要对他们林家福威镖局不利,他也无惧。

  夜春凉摇头笑道:“青城派不可能?看来你们林家福威镖局悠闲日子过的久了,怕是忘了昔年青城派有位高手败在你们林家福威镖局先祖林远图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之下,然后自己被活活气死了的事情了。这对青城派来说可是奇耻大辱,岂有不讨回的道理?”

  听到他林家福威镖局过往还有这等事情,林平之不由好奇的瞧着他爹问道:“爹,他说的可是当真?我们林家福威镖局同青城派还有这般恩怨么?”

  林振南都不知道他们林家福威镖局有这等过往,但想到祖父远图公当年一把长剑纵横江湖,威震东南,所败之人无计其数,如此风采,应该确有其事。

  瞧着夜春凉,没想到这般连他也不知道的辛秘,这年轻人竟也知晓,看来这次上门也是做足的功夫,有备而来。于是说道:“这已是陈年旧事,都过去几十年了,青城派为江湖名门正派,余掌门也是正道魁首,侠义之辈,定然不会如此心胸狭隘,还犹记于心的。”

  夜春凉笑了,当真的可笑,讥讽道:“可笑,你可知那败在林远图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手下的可是现任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的师傅,当年号称【三峡以西剑法第一】,威震西南的长青子。杀师之仇怎可不报?”

  林平之一听,不觉一笑,说道:“世上竟然有如此心胸狭窄之人,比剑输了不是应当勤学苦练再来比试么?竟然会被自己活活气死,当真的可笑至极。余掌门既然是正道魁首,侠义中人,定不会迁怒于我林家福威镖局。”

  林振南瞧着自己儿子,满脸欣慰的说道:“我儿说的不错,正是如此。”

  夜春凉笑了,他不知道这短短时间内他到底讥笑了几次,讥讽道:“呵呵!江湖里的事情可是一个道理能说的通的?你作为得胜者后人,自然觉得长青子被气死是气量狭窄,怨不得别人。但如果你是尝败者后人呢?你的至亲在你眼前被活活气死呢?你会不会想着报仇呢?”

  这话说的林家父子二人有些沉默起来,顿了半晌,林平之道:“你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但我还是不信。”

  夜春凉摇了摇头,瞧着林家父子二人道:“你们信与不信这都是事实。你们林家福威镖局因为生意,镖车要行经四川,去了四川自然非得跟青城派打上交道不可,你们镖局送礼上门,又多加打点,礼敬有加,但他青城派可收了一次?”

  这些林振南早有所想,摇头笑了,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这些的,但想要用此事来挑拨我们的关系,忙了就想错了。青城派是不收礼物,峨眉派也是不收礼物的,但这是两派高风亮节,这些年来我林家福威镖局在四川一路畅通,如果青城派要找我们林家福威镖局麻烦,又岂会如此?”

  夜春凉笑问道:“你就没想过这是青城派的麻痹之计么?先让你们放心,然后再打你们林家福威镖局一个措手不及。”

  林振南笑笑,道:“麻痹之计?就算真是如此,我林家福威镖局也绝不惧怕他青城派。”

  夜春凉真是有些疑惑,这是什么迷之自信,竟然不怕青城派?,他很想知道林振南到底是以何想法来抱之侥幸的?

  他瞧着林振南,问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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