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于飞扬躺在床上,他在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这具身体的原主二十三岁,是帝都电影学院大四的学生,由于故意伤人被判拘役半年,在人生中这就是污点,更让人可惜的是被学校开除。
每每回忆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于飞扬就想如果是自己的话遇见这种情况自己会不会挺身而出。
记忆中被打的那个男子在医院整整昏迷了三个月,另外两个男人都是轻伤,只是一次见义勇为居然让自己丢了学业不说还在同学与村里人的面前抬不起头,也让家人抬不起头。
被救的女子从始至终就没出现过,哪怕不出面作证,你也要找个证人不是?这本来只是一个见义勇为,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这样的结局收场,原主出狱后家人给介绍了初中同学沈梦琴,然而她的一系列的行为逼的原主吃了安眠药自杀,这都特么什么剧情啊,谁编排的……
铃……铃……
在睡梦中的于飞扬睁开眼睛,看着手机上的来电,心里五味杂陈,是原主母亲的电话,这一个星期了,接了不下五十个母亲来电,然而于飞扬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喂!”于飞扬接起电话。
“儿子,今天回来吃饭么?”电话那边母亲的声音有些急切,因为她每次都会被儿子拒绝。
于飞扬听到这句话后有些犹豫,这是每天都必须要回答的一个问题,他已经拒绝了很多次了。
“妈,我回来吃饭。”于飞扬决定要改变现在的状态,他要在这个世界上强势崛起,给自己,给这具身体的主人以及他的父母和妹妹一个完美的生活。
电话那边母亲的声音哽咽道:“哎~好,好。”
电话那边刚挂了,就看到一个四个十多岁的中年人凑到母亲边上急切的问:“来不来?”
母亲先是瞪了他一眼然后笑道:“来,你赶紧去买菜,一会飞扬就过来了。”
还没等母亲说完话,就看到中年男人直接抓起桌上的电动车钥匙跑了出去。
没错,这个男人就是他的父亲,今年四十六岁,于海南,目前闲置在家,由于不愿听到同事在背后的窃窃私语,刚刚辞职不久。
母亲廖红,今年刚刚四十二岁,一直在家照顾不会说话的妹妹。
妹妹于菲菲,只比自己小四岁,在妹妹九岁那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发烧烧了三天,之后就再也没开口说过话。
下午于飞扬在回家之前,去空间拿了很多补品、衣服还有妹妹的一些礼物,然后又带了两瓶茅台酒,他打算今天索性喝醉,明天开始打一个翻身仗。
当出租车来到父母家的时候,母亲和妹妹就站在门口等着他的,看着两人焦急的神态,于飞扬心里暖暖的同时又有点自责,这都一个星期了,一次没回来过,母亲去找了他两次,他还不给母亲开门,这让他心里感到愧疚的一批!
当于飞扬从车里下来的一瞬间,廖红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因为两家相隔并不远,廖红并没有想到儿子居然坐出租车回来。
“妈,小妹,你们好呀。”于飞扬一下车就笑嘻嘻的对着母亲和小妹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当看到母亲眼里的眼泪时,他的心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妈,对不起,以前所有的事都过去了,我也想开了,从今天开始便是我新的开始。”
“哎,好好。”
屋里饭菜早已做好,被父母埋冤了几句之后就去洗手吃饭了。
“儿子,酒哪买的?挺贵吧?以前没见过这个牌子啊。”
“也不是很贵,小厂做的,您老想喝,过几天我弄几箱回来。”于飞扬回答道,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之后又补充道:“不过这酒虽好,可不要贪杯呦。”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顿团圆饭,饭后他们聊的很多,除了妹妹没发表意见之外,他们三人倒是说的唾沫横飞,从结婚生子又到房屋出租,啥都聊了,最后于飞扬说了一句:“爸,妈,让我自由发挥一年,如果一年之内我没办法糊口的话,我听您二老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