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也没帮上什么忙
“来孩子,地上那么凉赶紧站起来。大家都知道,洪翔是我干儿子。”
齐老师假模假样的把洪翔拽了起来。
余:“是我徒弟。”
“对呀!”齐老师一拍大腿,“我也没跟你争啊,就跟余四样一样!”
一提到儿子,余老师顿时精神了起来,“我儿子叫余小宝,不叫余四样。”
“嗯?”齐老师挠了挠脑门,“你们家不是按字排辈的么?”
“排辈也没有按照数字排的呀?”
“你叫余三样,你儿子叫余四样,没毛病啊?”
“哪有这么排的...我什么时候叫余三样了?”
齐老师掰着手指头,“抽烟,喝酒,烫头,这不三样么?”
余老师道:“没那个说法,就叫余小宝。”
“好吧好吧。”齐老师面露唏嘘之色,“时光如歌,岁月如水,点点如涛,笔笔如刀,刀刀催人老。一晃眼洪翔都这么火了。”
“确实,好多师兄都有孩子了。”洪翔叹了口气,“唉!生孩子这事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他们用得着你!”余老师又推了一把洪翔,“你跟你干爹学点好行不行!”
齐老师在一旁笑的痛快,声音都隐隐盖过了台下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嗝~”
笑声最后猛地一抽。
这汾河湾本来是个规矩活,老齐随着岁数慢慢增长,也从卖力气变成了“坏”字流派。
可今天余老师的状态有点疯,正赶上洪翔一来,台下的情绪也有点高昂。
他要是再不放开点,可真就镇不住场子了。
动作大开大合,齐老师努力吸引着众人的目光,“说是干爹,但小翔跟我亲儿子一样,这样吧,你再跟余老师拎个把兄弟。”
“吁--”
台下又响起一片嘘声。
“哦,你当干爹,跟我论把兄弟儿,里外里我还矮你一辈。”
齐老师一敞怀,好像自己还受了委屈一般,“没事,我一视同仁!你们兄弟俩以后平起平坐。小翔你当大皇子,余老师二皇子。”
上回来时洪翔是逗哏,能跟着齐老师一起占便宜。
可是这次一来,他成了泥缝。若是自己甘愿和捧哏的余老师一起受气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回怼逗哏也不是他该干的活,脑袋中神思一转,就只能继续迫害余老师了。
想通了这个关节,洪翔张口道:“齐老师,您别把他当‘仁’。”
“们俩这你来我往的一通乱侃,我直接被开除人籍了是吧?”
洪翔也来了劲,“您老大不小的怎么不知道羞耻霍!你呢?跟我争什么太子?”
余老师脸色耷拉下来,“我凭什么不能当太子啊!”
“哈哈哈哈哈。”
一看台上两人好像捡便宜一样争竞起来,台下众人笑的前仰后合。
“我跟咱们父皇多少年了,我就要当太子,大太子!”
“你瞧瞧你脸跟鞋拔子似的,还大太子呢?看着比皇阿玛的岁数都大。”
“哈哈哈哈。”齐老师笑的畅快,还在一旁煽风点火道:“哎呀,别争了别争了,你们都是朕的心头肉诶。”
“等会吧少爷。”好像反应过来了一般,余老师赶忙拦住洪翔,“你还没反应过来么?”
观众以为余老师终余意识到自己辈分下来了这回事,没成想他话锋一转:“太子是明朝的称呼,皇阿玛是清朝的叫法,要是这么论,咱们得叫大阿哥、二阿哥。”
“哦!”洪翔狠狠点头,“那到了清朝我应该是大阿哥了吧?”
“你死不死啊你。”余老师骂了一声,“到了清朝你还得行二,知道么孙zei!”
洪翔亮了亮派头,“我这面相坐镇东宫就代表大清有望啊,最次也得是个雍正啊,像你?长得就跟溥仪似的。”
“还有望?你看看你长得模样,你是皇阿玛亲生的吗你!老齐家就生不出一米七的个头来。”
“诶诶诶诶!”齐老师越听越不对,怎么都迷糊成这样了还能往回找便宜呢。
“别说了。”余老师按住洪翔的胳膊,“咱俩在这争论不休,他在那捡便宜呢。”
“是么?”齐老师挠了挠后脑勺,“那就是吧!”
“哈哈哈哈哈。”
等到观众笑声渐歇,齐老师声音又低了下来:“其实大家都知道,洪翔现在是个歌手,相声都快成副业了。”
“对。”洪翔双手合十作抱歉状,“大家多担待。”
台下响起鼓励的掌声。
“但是无论是各行各业的演员,都离不开艺术这两个字,艺术这个词得分开来说。”
“怎么个说法呢?”
齐老师道:“艺是演员的能耐,术是把这能耐给卖出去,有艺无术那是诈骗。”
余老师顿时明了,指了指身边的洪翔,“那他这就是?”
“他那是抢劫!”
“哈哈哈哈哈。”
台下笑声一片。
余老师抿了抿嘴唇,“好家伙,抢劫抢到最大的强盗窝来了。”
洪翔补充道:“那是,要不说同行才是赤裸裸的仇恨呢。”
齐老师笑的开怀,佯怒道:“你们最好按着词说。”
“您这哪有词去。”
“就你们搅合,说到哪忘了吧。”齐老师跺了跺脚,“那我从头说吧,余老师的儿子余四样...”
“你从哪开始说啊!从艺术那说。”
“对对对,说到艺术,我就特别羡慕你们俩。”
余老师道:“怎么个羡慕法呢?”
“洪翔成了大明星,前段时间唱的那首叫...菌种野花。”
“那叫军中绿花。”
“对对对。”齐老师找补道:“余老师也演了好多电影。”
“对。”余老师点了点头,“是客串了几个角色。”
“多好,一个演艺界的大明星,还有一个相声界的大腕。”
“您也成。”
洪翔知道他这是快要入活了,连忙给他递了句话。
“我不行。”齐老师提起胯就坐上了桌子,“虽然我也是个艺术家,也算半拉同行...”
余老师上前就给他推了下去,“这艺术家都什么作派啊。”
齐老师尴尬的笑了一声,“在家坐惯了炕了,我这也算你们半拉同行...”
齐老师还要再说点出话头,旁边的洪翔清晰的听见余老师打了个酒嗝,顿时酒气又浓郁许多。
这是又上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