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吞宝剑
“老余头提起这扶条,哼!”
扮了个作派,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台下的观众就开始附和起来:“请~”
齐老师展颜一笑,“这台底下的都没少修自行车吧。”
“对。”洪翔点点头,“指不定余老师的爸爸们就混在这些观众里呢。”
“我就是!”
台下一大哥喊了一声,又引起一阵狂笑。
“我也是~”
一个小姑娘也不甘寂寞,接着喊了起来。
“好家伙,余老师爸爸这声音够瓷实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到笑声渐渐小了下去,洪翔继续说道:“齐老爷子翻身躺下,余老爷子捏着扶条,哒哒哒哒。”
“呼。”
洪翔长出一口气,“这倒是好文,五分钟没到,文完了。”
“霍!余老爷子真是有手艺的啊。”
洪翔嘿嘿一笑:“齐文王一照镜子,好家伙,这一肚皮六千多只虱子。”
“哈哈哈哈哈。”
老齐的反应恰到好处,愣了半晌,待到众人笑完了,才仿佛后知后觉一般,“你等会吧少爷,哪个狮子啊?”
“挤虱子哪个虱子嘛。”
“诶呀!”齐老师一脸的恶心像。
“会错了意了,这怎么办呢?以后就不能光膀子了。”
“是呀,这虱子也忒寒碜了。”
洪翔点点头,“还是咱齐文王有主意,咱自己织毛衣。”
“我爸爸还会织毛衣呢?”
“这多新鲜呢,自己织毛衣。”
“对。”
“自己纺毛线。”
“对。”
“自己产的毛。”
“对...不对!”齐老师怒发冲冠,“你爸爸才产毛呢。”
“合着你不知道啊?您爸爸一换季就掉胸毛。”
齐老师一挑眉,“这也是你干妈昨儿个晚上告诉你的?”
“哈哈哈哈哈。”
“那没有,自己在家天天织毛衣,爱穿,春夏秋冬一天不落。”
“这么爱!”
“也不是爱,主要是脱不下来了,他织着织着就和胸毛织到一块去了。”
“嗨!”
洪翔又扮起齐老爷子,“齐文王出门也有范,身上这身胸毛衣,下身是连体的胸毛裤,再下面是胸毛鞋,胳肢窝下夹一块海绵...”
“你等会吧。”齐老师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前面那胸毛连体衫我就不说什么了,怎么胳肢窝下面还夹一块海绵呢?”
洪翔一本正经道:“因为你爸爸要骑自行车。”
齐老师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骑自行车?夹海绵?这不挨着啊?”
“怎么了?”洪翔看齐老师还没意识到原因,立马嫌弃道。“你不明白骑自行车为什么要夹海绵?”
“这骑自行车和夹海绵有什么关系。”
“唉,齐文王骑得那二八大杠太高,他爸爸上不去,只能掏裆,把胳肢窝往大梁上一架,夹着一块海绵防止咯着。”
“哈哈哈哈哈哈。”
洪翔单腿着地,右腿曲着,仿佛斜着塞进了自行车的胯下一样,卖力的蹬着,形象感十足。
齐老师伸了个大拇指,“没跑了,这就是我爸爸。”
洪翔“跨”在自行车上,抬起头冲着他一挑眉毛,“对吧?咱说这相声他就严谨,龙生龙凤生凤。”
“行了!”齐老师跺了一脚,将洪翔拽直了身子,“赶紧说你的吧。”
洪翔的身子被拉了个踉跄,哀怨的瞥了他一眼。
“齐文王就骑着这自行车去公园练早功去。”
“行了少爷,我爸爸不配用骑这个字。”
“行。”洪翔还挺好说话,“这齐文王啊,就天天扛着这自行车去公园练早功去。”
“要是扛着这海绵也能用得上,放肩膀上面就行。”这番差不多了,齐老师继续道:“我爸爸还练功?练什么功呢?”
“练什么呀,练吞宝剑!”
洪翔说完这句话,立马打量起齐老师。
这眼神让齐老师本人也是一头雾水。
还迷茫着,洪翔弯下身,比了比他的脚下,又站起身,另一只手比着他的头顶。
双手一开,正是齐老师的身高,又觉得不满意,双手再次往外比了比。
满意的点点头:“就这么长宝剑啊,你爸爸天天就练吞宝剑!”
“停!这宝剑比我爸爸还长呢。”
“哈哈哈哈哈哈。”
齐老师的身高是红云社绕不过去的一个梗,说一回台下观众乐一次。
“他那会就爱这个,不过不能先拿这么长宝剑开始练啊。”
“那么长宝剑是练串糖葫芦去了。”
“练吞宝剑之前得先练吞铁球。”
齐老师点点头,“这是懂行的,得把嗓子先打开了。”
“但是吞铁球他也难练,你说真吞这么大一铁球吞下去上不来怎么办?”
“是啊。”
“你得把铁球掉到胃口这,拿口气顶住,真要是落到胃里那白扯,真就出不来了。”
“对,余老师就是因为这茬放弃的杂技。”“吞铁球也难练,要说你真吞下去上不来怎么办?”
“对,安检都过不去了。”
“这不好练,得先用花卷代替。”
“嗯?花卷?”
洪翔拿手比量了一下,“这么大花卷,一沾水,往嘴里一扔。”
一指胸口,“整个咽下去,到这托住了。”
“提起把它den住。”
“哼嗯~——”
“对,用这口气把它吐出来。”齐老师看着洪翔的模样,向观众解释道,“这口气能往上提,就像咱们发声一样啊...”
“唉!”他还没解释完,洪翔那边叹了口气,“再来一个。”
“这是咽下去了是么?”
“啵~”洪翔无实物表演,又咽下去一个。“哼嗯!!!”
齐老师在一旁喊着号子:“托住,往上使劲。”
“还得来一个。”
“好家伙,我爸爸这是上公园吃早饭去了?”
洪翔托着花卷,往地上一瞧,“诶?地上还一个。”
刚要捡起来,正想咽下去,齐老师眼疾手快就给他拦了下来,“我爸爸是直肠子是么?”
“这是掉地上了知道么?还直肠子。”
洪翔白了他一眼,“先用这花卷练,练好了再用铁球,最后是吞宝剑。”
“对咯,这得循序渐进。”
“宝剑也不能直接吞,得先用白菜芯,那个芯软乎,削成薄片,天天站在湖边。”
洪翔仰着头,手里像拿个搋子一样张嘴往嘴里来回捅着。
“你等会吧,我爸爸这是练通下水呢。”
“哈哈哈哈哈。”
洪翔的表演实在是形象,这重复迅速的动作让人很难不联想到用皮搋子捅马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