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
倪琳:“rap不错,我很喜欢,听起来挺燃的感觉。”
主持人非哥:“感谢我们四位特邀嘉宾老师的精彩评价,接下来就让我们所有现场的观众来进行投票吧!”
…………
“各位现场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大家晚上好。”
“欢迎收看蒙面歌神,本节目由ppoo手机独家冠名播出。”
“充电俩小时,通话5分钟。前后1000万像素,拍照更清晰,全新拍照手机ppoo10欢迎您收看蒙面歌神。”
“广告之后,欢迎回来,我是你们的主持人非哥。”
“接下来让我们看大屏幕,5…4…3…2…1。”
“我们第三位选手流浪者面具选手的得票数为1386票。”
“让我们用热烈掌声来恭喜第三位流浪者面积选手获得这样的超高票数。”主持人非哥大声说道。
严格的来说,这首歌并没有第二位铁扇奥特曼面具选手的歌曲质量高,但是却非常适合这样的现场而且还是原创,对于不明觉厉的现场观众来说,是非常加分的。
“非常感谢流浪者面具选手为我们蒙面歌神比赛带来这首原创歌曲,能跟我们谈一下您这首歌的创作背景吗?”主持人非哥问道。
流浪者面具选手:“这首歌是为了纪念我小时候的经历而写的,我也希望把它写出来作为留念。”
主持人非哥:“可以跟我们所有的观众谈一谈吗?”
流浪者面具选手:“我的家乡是在西北,大家都知道我们那边是经济不发达,尤其是小时候的时候特别穷。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一口肉,那时候我们镇上的有一家卖烤肉的,由于我们吃不起,所以说我和小伙伴们的最大爱好就是蹲在他们烤肉店的对面,看着别人吃。
看着看着就饿了,然后就回家,我们烤苞米吃。把那个苞米想象成烤肉的样子,感觉就是非常的香。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们长期坚持看别人吃烤肉后,终于打动了那个烤肉大叔,送了我们一人两串烤腰子。
到现在已经过去20多年了,那种烤肉香味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我现在最喜欢吃的就是烤腰子,但是再也没有当时那种感觉了。”
主持人非哥:“没有当初的那种感觉,是因为你现在已经吃得起的,并不是说现在的烤肉没有以前的香,吃起来的味觉感受是一样的,但是心里感受就差距很大。”
“好,那我们就非常感谢流浪者面具选手的创作分享,接下来就有请我们最后一位选手上场。”
杨煦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的从侧边上台。
终究还是这个面具遮挡住了观众的热情,肤浅的观众还是有很大的一部分。
颜值决定了别人对你的第一印象,这么丑的面具着实有点败坏人品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是假的,是个面具,但是架不住大家的视觉系统。
主持人非哥:“现在台上站着的其实我们本次蒙面歌神半决赛的最后一位选手了。作为最后一名上车的选手,面对着前面三位的精彩演唱以及高票数,你有没有感觉到压力?或者说有没有会影响到你的发挥?”
杨煦:“压力当然是有一点的,但是我能克服,至于说会不会影响到的发挥?我觉得什么的,因为作为为一名歌手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能随时调解自己的心态,尤其是对于现场表演来说更是重要。”
主持人非哥:“看来我们最后一名上场的选手非常的自信,从他说话的坚定来看,我个人感觉他是有这个实力,你们觉得呢?”
“有。”
“装的。”
“上一场我看了,他不行。”
“……”
台下的观众五花八门的,说什么的都有,镜头也给向了其中的几个。
主持人非哥:“我们大家也不要再猜了,就让我们实地考察一下他到底自信从何而来,请告诉我们你演唱的歌曲名字。”
杨煦:“歌曲名《夜的第七章》,也是我的原创歌曲。”
主持人非哥:“又是一首原创,那我就非常的期待上上一位流浪者面具选手的原创歌曲演唱,可是得了1386的高票。音乐起奏,开始你的表演!”
杨煦在本次的半决赛选的歌曲也是周董暗黑三部曲的第二首夜的第七章。
杨煦认为,这首歌是能与《以父之名》放在同等地位的神作。《夜的第七章》继承了前者的暗黑哥特风,周节伦以早期为陶晶静创作的两个寂寞为基础进行二次创作,诞生了这首颠覆性的作品。
《夜的第七章》黑色华丽让人炫目,层层推进的剧情让人着迷,古典乐曲与穿梭的电子乐营造出紧张悬疑的氛围,周杰伦硬嗓唱法Rap搭配幽幽女声,从头至为让人精神紧绷。
前奏抓耳的竖琴声响起,明显能感觉到现场的观众们的气氛为之一变。
“1983年小巷12月晴朗,夜的第七章打字机继续推向
接近事实的那下一行,石楠烟斗的雾飘向枯萎的树
沉默的对我哭诉贝克街旁的,圆形广场盔甲骑士臂上
鸢尾花的徽章微亮,无人马车声响深夜的拜访
邪恶在维多利亚的月光下,血色的开场消失的手枪
焦黑的手杖融化的蜡像,谁不在场珠宝箱上符号的
假象矛盾通往他堆砌的死巷,证据被完美埋葬那嘲弄
苏格兰警场的嘴角上扬
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
那么正义是深沉无奈的惆怅
它的终场我会亲手写上
女:黑色的墨染上安详
男:散场灯关上红色的布幕下降,事实只能穿向没有脚印的土壤
突兀的细微花香刻意显眼的服装,每个人为不同的理由戴着面具说谎
动机也只有一种名字那叫做欲,可以不被弄脏我们可以,遗忘原谅但必须知道真相
被移动过的铁床那最后,一块图终于拼上我听见
脚步声预料的软皮鞋跟他,推开门晚风晃了煤油灯一阵
打字机停在凶手的名称,我转身西敏寺的夜空开始沸腾
在胸口绽放艳丽的死亡,我品尝这最后一口甜美的真相
微笑回想正义只是,安静的伸张提琴在泰晤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