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知道他肯定是看不见她的,于是肆无忌惮地再戳了一下元恣。
元恣猛地起身,快速的穿好衣裳。
“谁?”
他感觉肩膀凉飕飕的。
伊白偷偷笑了笑,反正他也抓不到她。
见元恣看了半晌,确定无人后,他上床睡觉去了。
伊白盯着他盯了一会儿,正准备跟着上床睡觉,这半个月来她一直如此。
仗着自己法力高强,自然是无人察觉。
“砰!”
“谁!”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
从窗口处翻进来个人,元恣立马蹦起来了,跟那人打在一块。
伊白微蹙眉,大晚上的,想睡个觉还真不容易。
按理说,应无人找到这儿才是,比较她这个护花使者可不是白当的。
伊白缓缓踱步到床边,近距离观战。
来者一袭夜行衣,黑布蒙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一看,伊白就知道是谁了。
凌客形?
他怎么会来刺杀元恣?
而且,这一路有她看着,怎么没察觉到有人跟着他们。
大意了。
伊白没有立即出手,而是选择观战。
“你是何人?”元恣边偏头避开杀招,边问。
凌客形压着嗓子道,“殿下只需知道,我是取你首级之人,即可。”
“好大的口气!指不定今日是你命丧我手!”
凌客形低笑一声,“殿下,拭目以待吧。”
两人打得越发激烈,元恣继续刺歹人道,“连个面都不敢露,也好意思说取我首级。”
凌客形一个回旋,退后了几步,“殿下也不必激我,想来确实没什么好隐瞒的。”
说罢,他将黑布摘了下来。
元恣微眯双眸,脑海中浮现出那日在拂临寺他与公主夜下篝火的画面。
“是你。”
凌客形不说话,只是又突然的发起攻击。
二人很快重新打在一块。
他们打得不分上下,一时间很难分出胜负。
伊白一开始还挺兴趣盎然的看着,看久了难免乏味,而且,她困了。
啧。
元恣那些下属跑哪去了,怎么都不来救援。
趁打架的二人不注意,伊白打开门去了隔壁。
好家伙,都被迷晕了。
伊白现身,将几个人弄醒,有快速隐去身影。
“嘶!头怎么有点昏。”
“我们这是……”
“糟了!”
几个人立马反应过来,撒丫子跑去了隔壁房间。
“殿下!”
看到正与凌客形拼打的元恣,几人立马冲了上去,一人难敌N手,凌客形有些招架不住了,便到窗边逃遁了。
“殿下,您没受伤吧。”
元恣眸色沉沉,在平复着呼吸,他缓缓摇了摇头。
“殿下恕罪,属下来迟。”
五个下属立马下跪垂头。
元恣垂眸看着他们,“原由。”
“回殿下,我们五人被迷晕了。”
一个下属说道,颇为羞愧的模样。
“那怎么醒的?”
五人懵了一瞬,脸上的神情带有几分犹豫,“回殿下的话,我们五个一起醒的,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不知是何人。”
“哦?”元恣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他想到了这些天似有若无的视线,还有刚刚沐浴时,肩膀凉飕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