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鬼患,说起来是从半个多月前开始的,当时阳谷城来了一批古玩,这批货的来路不正,但是因为要的价格很低,所以还没等我们赶到市场把这批货扣下来,本地豪绅抢先一步就把这批货给分了。”
“当天晚上,城东王家的王仁贵,在家里看古玩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
听到这里李沐白也大致知道了后来的事他说道:“然后那个王仁贵去开门了然后就死了,其它的那些豪绅也都因为古玩尽皆丧命?”
听到李沐白的话,崔元说道:“也不全对。”
一听这话,李沐白顿时来了兴趣,听此话应该是还有幸存者了。
只听崔元缓缓说道:“城西费家的费杨掌柜的,在家中听到敲门声后没有去开门,而是在桌子下面躲了一夜。”
“那个鬼就在外面站了一夜直到鸡鸣的时候才离开,费杨因此捡回来了一条命。”
听了此话李沐白对着崔元嘴角微微上扬,面露微笑说道:“听起来像跳尸,作祟时需要人开门才能进屋,没人开门只能在外面杵着,真是有意思啊!”
崔元听了李沐白的话后继续说道:“这鬼刚走不久,费杨就派下人拿了一堆礼品,登门拜访我,求我们衙门把古玩收下。”
李沐白闻此则是一笑道:“还算他识相。”
崔元听了李沐白的话也是回应到:“是啊,他把东西送给我们,他倒是睡安稳了,我们就倒了霉了。”
“东西到我们手里,当天夜里,那鬼就过来了,不过好在有了费杨的提醒,我们也知道不开门就没事了。”
听到这里的李沐白问道:“等会儿!既然鬼的目标是古玩,那为什么我昨夜会在自家院子里遇到鬼?”
崔元听此则是苦涩的道:“先生有所不知啊,不止阳谷,整个聊城,乃至整个河南道地脉都出了问题。”
“寻常鬼患,放到我们这里,过不了几天就难以收场,这一次我们也只知道那批古玩是一伙盗墓贼从附近的墓里倒出来的,但是具体是哪个墓我们也不知道。”
“就在我们排查的时候,鬼患就扩散了。”
“不只是先生您,很多阳谷的百姓都遭了殃,照现在速度下去,最多一个半月,全阳谷都得遭殃。”
这时,一个侍卫拿了一个分层的木盒过来,然后打开木盒将里面的茶壶还有茶杯拿了出来并给崔元和李沐白将茶倒好。
李沐白端起茶杯小饮了一口茶然后询问道:“那个被盗的墓查到了吗?是谁的?”
崔元则是更苦涩道:“查是查到了,不过我们宁愿没查到。”
“一百多年前群雄为争夺无主龙脉纷纷逐鹿中原,光河南道这儿,就有四大势力相互撕杀,河南道之争以太祖李显笑到最后,其它三个势力都兵败被消灭了。”
“太祖一生唯一的一次败仗就发生在河南道。”
李沐白微微一笑,问道:“你们发现的墓是高秦的吧。”
崔元一听,则是点头肯定道:“对对对,我们把弄到的一些鬼留下的装备拿到本地的古董铺,请懂行的钱掌柜看一看,古董铺的钱掌柜得出的就是这些装备是高秦部的制式装备。”
崔元一手扶着头,一面恐惧的说道:“说实话,我们已经不敢想,将中无双的武安君高秦在河南道这阴阳失衡的地方,孕育百年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李沐白一掌重拍桌子然后厉声说道:“想都不要想,出这么大的事你们还敢瞒着,你是真不把阳谷城内百姓的命当命啊。”
“算了,你现在最好赶紧给我叫救兵来阳谷,如果晚了,阳谷就没救了,而且我还要你为阳谷城内的百姓陪葬。”说罢,李沐白起身往外走去。
李沐白刚一走,崔元他就一直叫李沐白回来,他希望李沐白能停下,然后回心转意帮他。
但是崔元失算了,李沐白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李沐白走后,崔元知道李沐白是不会帮他的了,崔元扭身准备喝一口茶润润嗓然后按李沐白说的那样请救兵。
崔元扭头一看,在李沐白手掌拍的地方,桌面下陷了一分多深,一个清晰的掌印正印在桌上。
看着这个掌印,崔元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冷汗一下子就从后背冒了出来,这一掌威力如此大,好在没有打在自己身上,如果打在自己身上,估计自己早就骨断筋折了。
回到家的李沐白看了看还在继续修行的江枫,然后他直接就去找梵天。
梵天早就知道了李沐白要去他那里,当李沐白到梵天那里的时候,梵天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
李沐白走到梵天旁边然后坐下说道:“此次鬼患,事有蹊跷啊,很不简单啊!”
“像高秦这种级别的武将,死后不良省都有专门的人去收管他的尸体,可是他居然能够避过不良省,在这里养尸百年,真有意思啊。”
梵天一听到这里知道李沐白要干什么了。
梵天问道:“看来你是想,去搅和一下了?”
李沐白听了梵天的话扭头说道:“怎么能用搅和这个词呢?要用参与,你难道不觉得参与这件事情里会很有趣吗?”
“他有这么大的手笔,我们会一会他怎么了?就当是解一解闷了。”
梵天问李沐白道:“那您想怎么办?”
李沐白故作神秘道:“不急不急,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大唐河南道大名府
一个面带斗宿样式的白色面罩,腰配长刀一把,身着用金色丝线绣了很多金色纹理的黑衣,下身则是穿着纯黑的裤子,脚穿黑色长靴的人看着飞来的信鸽。
他伸手让信鸽落下,然后取出了信筒里面的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阳谷,鬼,天,危。”
这是一段特殊且十分简短的信息,是由大唐不良省设定的,第一部分写的是方位,第二部分写的是类型,第三部分写的是敌人实力,第四部分写的是地区状态。
全文不允许超过八个字,信息很简短,但是它却十分高效。
在斗宿身边出现了一个一身锦衣十分华贵的人,他询问道:“斗宿,怎么了?”
斗宿一看是诚亲王,便对他说道:“殿下,阳谷爆发鬼祸,初步预估可能是天灾级,但是我们根本不知道敌人的力量具体如何啊!”
诚亲王看着斗宿他想了想说道:“能把阳谷逼到越级上报,此鬼祸必不是凡品,我们贸然行动必不能行。”
“这样吧,以我之名传令阳谷附近武人和河南道境内阳谷城附近的大派必须在中元节前抵达阳谷城清除鬼祸,为起表率,我大名府将派出一百名王府精锐去助阵。”
“另外,别忘了向朝廷我那皇兄汇报此事,毕竟天灾出现可不是一个小事,如果可以一定要争取天灾级高手出手,明白了吗?”
诚亲王话刚说罢,便转身离去。
听了诚亲王的话,斗宿只得照做,毕竟这计划也确实不错,先先行试探,如果基本探明,则在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大唐在河南道的天灾级高手将会出手镇压鬼祸。
高秦墓下的的一个大型洞穴内
一个身高八尺有余,身着一个带着破烂红色披风的盔甲,身体魁梧无比,面容几乎尽毁的一个鬼在墓内缓缓前进着。
在他前方的高台上是一高一矮,两个身披红袍,头带斗笠,脸带面罩的人。
个子高的红衣人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那个高个鬼物道:“阳谷城来了个高手。”
那个高个红衣人一听此话,心里来了闪过担心,他询问道:“那他实力如何?”
那个鬼物说道:“经过试探,结果不足为惧。”
那个高个子红衣人说道:“不足为惧是最好的,别忘了你对我们的约定是什么!”
那个高个鬼物说道:“放心吧,对你们的约定我是忘不了的,事成之后,我会在河南道消耗大唐的战力。”
那个高个红衣人一听说道:“忘不了,最好。”
“放心,只要中元节一过,阳谷城内就不会有人了。”说罢,那个高个鬼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微笑。
在那个高个鬼的身后则是数量过千的鬼卒,如此多的鬼卒一旦全部来到地面,对阳谷乃至周围的区域都将会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很快,河南道内很多有名的帮派或武人都收到了由大名府派发的剿鬼令,他们纷纷派出人或启程赶往阳谷城。
而阳谷城内来了则来了一个一头乱糟糟的银发,身着粗布麻衣,右手执着一根五尺长的木棍和左手执着一个里面装着七枚铜币的邋遢乞丐。
在那个乞丐入城后不久,一个武人装扮的三十多岁十分干练的人则执着剿鬼令入了城。
此武人名叫王铭他入城不久,阳谷衙门马上就派人来领他来到一家客栈提供比较好的一家客房让他入住,并告诉他半夜任何人敲门不要开门。
是夜,躺在床上的王铭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刚刚准备入睡的他听到突然响起来的敲门声,浓浓的睡意马上消散。
王铭忘了那个衙门的人的话,他起身去开门,在他刚一开门的时候,门外的鬼卒立马就扑了过来。
王铭看见鬼扑向自己,马上运气然后一拳重击鬼卒的腹部。
鬼卒直接被打飞了出去并撞在客栈的墙上。
王铭一出门,只见十几个鬼卒在客栈内游荡,那些鬼卒看到王铭后如同一个八百年没吃过东西的乞丐一下子看到一顿十分美味的大餐一样,鬼卒们立马全部疯狂的扑了上来。
王铭面对那些鬼卒也不示弱,他运起气来然后便冲向了那些鬼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