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雾都森林(完)
“完了,完了,完了...”
拿起663放在柜台的CD,发现碟片是自己调换并留在663家里的那张CD,阿菲在这一刻也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一边拿起那张CD,一边嘴里重复念叨着同一个词的阿菲,像被正主抓住的“窃贼”一样急匆匆跑回了里屋。
只是她的声音中,却多了一份被心上人发现的羞涩与喜悦。
“喂,663泡马子,真有一套啊!”
小吃店老板看着自己的小表妹陷入爱河的样子,也开心地和后厨忙碌的员工打趣起了自己的小表妹。
“诶,你也不看看是谁。”
由张壹山客串出演的小员工,也得意洋洋地感慨到,那样子就像是自己也与有荣焉。
小吃店里面吵吵闹闹,洋溢着一种欢乐的气氛。
663走后,阿菲干劲满满地在小吃店工作了一个晚上。
而发出邀约的663,也在家期盼着明晚的到来。
似乎,一切都在朝着所有人期待的方向发展着,事情也有了新的开始。
然而,那天晚上,盛装打扮的663却没有等来他期盼降临的那架“飞机”。
“那天下午,我在家里大扫除,我好像在清理跑道,准备第二架飞机降落。”
“那天晚上我很早就到了‘加州’,因为我不知道飞机会不会Delay,我换了十块钱零钱。”
“半个钟头,我又换了十块钱零钱,我开始有预感那班飞机已经cancel了。”
在663一个人的画外音中,早早来到加州的他先是满脸兴奋,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脸上的神色又逐渐被沮丧所替代。
“她不会来了,她叫我把这封信交给你,用不着失望,泡不到她,可以泡别人嘛,对不对?”
“她人呢?”
“她辞职了,她说去什么...加州什么的,我走了。”
沮丧的663在‘加州’里,一个人喝着啤酒,一个人抽着香烟。
直到阿菲的表哥,找到了一个人在‘加州’的663,663才停止了借酒消愁。
阿菲的表哥说完话,就潇洒地离开了,而他留下的那句话却让663看着信呆愣很久。
“我没看那封信,因为有些事情,需要时间去接受,老板走了,我开始跟啤酒瓶讲话,你失望了?不会啊。回家睡觉吧,她不会来了。”
那天晚上663对着酒瓶自言自语了一个晚上,直至深夜他才摇摇晃晃地走出‘加州’。
“其实她不是没有来,只是走错了地方,那天晚上我们都在加州,只不过我们之间相差了15个钟头,现在是她那边早上11点,不知道今天晚上八点,她会不会记得约了我呢?”
而当663走出加州时,他内心的独白也再一次响起。
只不过,这一次,走出‘加州’的663不再像之前那么消沉。
他像是开始习惯分离,又像是逐渐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阿菲走后,663一个人生活了很久,他没有新交女朋友,也没有一个人窝在自己屋子里继续沉沦下去。
在这期间,他曾在一间小卖部里偶遇自己的那位空姐前女友。
他可以笑着和对方打招呼,也能笑着看着在小卖部外等待他前女友的男人说出一句“很配啊”。
似乎一切都已经过去,而他也能喝着手里咖啡,笑着和自己和解。
也就是在那天晚上,他丢掉了阿菲留给他的信。
也同样是在那天晚上,有所不舍的他又去而复返,捡起那封已经被暴雨冲刷过的信件。
被淋湿的信件上歪歪扭扭写着一些字,他看不清地址,却记住了“登机”时间。
“那天晚上我收到一张登机证,时间是一年以后,至于地点我一直没有看清楚。”
663的内心独白再次响起,一张褶皱的“登机证”也跃然荧幕之上。
“其实那天我去了,我知道八点的时候人多,七点一刻就到了。”
“那天的雨特大,看着窗户外边,我看见了下雨的加州,我特想知道另一个加州是否阳光明媚?”
“所以给了自己一年的时间,今天和那天一样那么大雨,望着窗户外边,我只是想着一个人。”
画面一转,伴随着阿菲的内心独白,时间跳到了一年之后。
穿着一身空姐制服的阿菲,戴着一副墨镜,坐在了一年前她在‘加州’等待663时坐过的位置上。
而一年后的她,等到屋外雨停,也没有等到想要“登机”的663。
她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加州’,走到了加州对面自己工作过的小吃店。
然而命运就像是和她开了一个玩笑,她在‘加州’没有等到的人,却在他曾经工作过的小吃店遇到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你怎么会在这儿?”
“怎么是你啊?”
“你干嘛呢?”
在《California dreaming》那嘈杂的背景音乐中,阿菲笑着和663打了招呼。
663却像是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一样呆愣在原地许久,直至阿菲拿出手掌在他眼前挥舞,他才回过神来。
两人在嘈杂的音乐中,费力地交谈了许久。
阿菲疑惑663为什么会接过她表哥的小吃店,663却问阿菲加州好不好玩。
“到了外国写封信回来嘛~”
“写了你也不会看啊。”
觉得音乐声音有点大的663关掉了CD机,他走回屋里拿出了那张皱褶得不像样子的“登机证”。
“哎,有个事想问你,如果有人给你这样的登机证,你会不会让他上飞机?”663将信平展开,静静等待着阿菲的回答。
“日子是今天,可惜弄湿了又不知道去哪儿的,你知不知道?”看阿菲有些犹豫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663又静静望着阿菲补充了一句。
“不知道,要不然给你换一张吧?”
“好啊。”
阿菲站在原地扭了扭身体,那傲娇的语调一如当年。
“你想上哪儿啊?”
“随便啊,你说去哪儿就去哪”
拿过一张餐厅纸的阿菲,就这样趴在柜台上准备起了新的“登机证”。
她问着663目的地,663却将这个决定权交给了他。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片尾曲《梦中人》也适时响起。
663终于等到了阿菲这架飞机的降落,阿菲不仅当上了空姐还飞进梦中人的心中。
故事的结局是如此完美,可不完美是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