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要求加赛
红砖搭建成的破旧厂房内。
一条由‘许愿’指示牌和废旧轮胎搭建出来的简易赛道上。
黑色的雪佛兰驱魔人在不断的咆哮。
橙色的行车灯点亮了昏暗的厂房,如同真正的驱魔人一般驱散了黑暗。
又带有这么一丝的威严。
一进入厂房内部,马上就是一个S形弯道,上摆放着两个指示牌。
刚才的感觉犹在,秋清蝉马上又是一个轻微的打滑,控制着车尾微微的脱出赛道边缘。
一个。
两个。
再次把指示牌撞的稀巴烂。
舒服。
解气!
这一操作把旁边坐着的许愿看着瞠目结舌。
你昨天不还是个新手吗?
我没教过你这些啊。
难不成你其实是个高手。
搞都市最强赘婿那一套?
节目组定制的这条赛道也是很特别,从厂房外宽阔的赛道,到进入厂房内部后赛道开始逐渐的变小。
很好的限制了这几辆大马力肌肉车的发挥。
同时也针对了那位疯狂的漂移王。
接下来又是个直角弯。
赛道缩小后,宽度大约只有车辆一点五的大小,将车速降到可以控制的范围后,依靠惯性入弯出弯。
在出弯的时候,又是一脚控制得当的油门,车尾又甩了甩,再次撞上那个指示牌。
这次的力道不大,但是车尾的尾翼却精准的往人形指示牌的裆部插去。
对自己的操作很满意,秋清蝉嘴角微微翘起,瞥了一眼旁边的许愿。
雪佛兰在人形指示牌上留下一个明显的洞后扬长而去。
许愿捂了捂自己的裆部,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后半段赛道,秋清蝉发挥稳定,但依旧是见到一个指示牌就撞一个,要么都是粉碎要么都是插个洞就走。
场面相当残忍,心里却相当解气。
让你不让我睡觉!
让你抓我练车!
让你不肯开车!
让你让你让你!
副驾上的许愿人都麻了,这一路上他只能看着一个个的‘自己’被插洞,被粉碎。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以后再也不敢惹这个女人了。
太可怕了。
这么多个‘我’,对不住了。
雪佛兰背后跟着的无人机的摄像头把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实施传输到了直播间里。
看着秋清蝉一个个的把指示牌撞碎,观众们纷纷叫好。
“秋秋姐干的漂亮。”
“撞的好,对付下头男就该这样”
“秋秋姐这一手车开的好,撞的真准。”
“作为男观众看着我瑟瑟发抖,股间一凉。”
驶出了厂房,最后一个弯道的指示牌也被撞的粉碎。
看着最后一个‘自己’被一车屁股送走。
许愿已经麻木了。
最后冲线。
最终成绩两分三十八秒。
没办法,这一路撞撞撞的,为了能够准确的撞上丧失了太多的时间。
……
集合点里。
雪佛兰停下后,袁立晋看着车尾那层被刮花的车漆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这可是全球限量57台的车,你拿它去撞指示牌,袁大导演差点就拔刀了。
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心里默念一百遍有流量有流量,有保险有保险。
车门打开。
迈着大长腿,秋清蝉从车上下来。
她捋了捋头发,心情从未如此舒爽过,感觉此前胸中的瘀节全部散开。
如获新生。
人有的时候就是得发泄一下才行。
秋清蝉又看了一眼神情麻木的许愿。
像是贤者模式,这会又良心大发,见他这样心里突然有了些小愧疚,觉得人家教自己开车这么对他不太好。
算了,就不折磨他了。
“原谅你了。”她朝许愿说道,只不过说这话的时候脸没看向他,有点不好意思。
许愿:“???”
现在三组两轮测试的成绩都出来了,又到了最后的互相打分时刻。
各个车组在一番决议后给其他车组打上了他们认为适合的分数。
最后的统计结果如下。
一号车组(白亭、柯穆尔)第一阶段一分,第二阶段两分,第三阶段一分,总分四分。
二号车组(陈历海、姜苒苒)第一阶段两分,第二阶段一分,第三阶段两分,总分五分。
三号车组(许愿、秋清蝉)第一阶段两分,第二阶段零分,第三阶段一分,总分三分。
见到第一阶段有人给她的车打了零分,白亭皱了皱眉。
是谁这么大胆,她首先看向惯犯许愿。
此刻许愿还沉寂在无数个分身‘死去’的悲痛中,神情麻木,秋清蝉向她笑着招招手,表情友好的样子。
既然不是这组给她打零分,那就是......
白亭当即看向了陈历海,薯片少女不懂这些,肯定是这家伙。
这会的陈历海正在为拿了这期的第一沾沾自喜,察觉到了视线,自信的陈历海毫不畏惧,直接反看回去。
白亭:就你对我的车有意见是吧。
陈历海:怎么了,你那车根本不是肌肉车,说破天都不是。
白亭:那你也跑不过我。
陈历海:你给我等着!
一阵视线交流,
最终的结果出来后,没等节目组说出这次的奖励是什么,陈历海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要求加赛,和白亭的比赛是我一时失误,我想再来一次。”
白亭不屑一笑,欣然应战。
节目组对此表示非常欢迎,正好还在愁这一期的开放性结局要怎么拍。
众人又开车回到了大本营园区的铺胶赛道。
当然,白亭和柯穆尔是坐着拖车回去了。
怎么来就怎么回去。
等到要准备的时候,陈历海又要求暂停,不知道从哪搞出来一堆配件,要求要先给自己的恶魔装上加速赛专用套件。
整个安装过程漫长又复杂,陈历海一个人在那鼓捣着什么换专用车胎,调节胎压,给燃油注入专用的添加剂,刷新控制系统,更新控制单元......
比个赛。
这么多磨磨唧唧。
直播间里骂骂咧咧,一个个都在叫他搞快点,陈历海却还不孜不倦的一个配件一个配件的解说。
“......这你受得了吗?”
观众:“我们受不了!”
听着陈历海在那阿巴阿巴的,许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都要睡着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众人干脆找了几张椅子坐下来,先打了几盘斗地主,又下了几盘飞行棋,再到象棋、五子棋。
几个人甚至摆起了擂台。
好端端的汽车节目就这么变成了桌游节目。
连观众都跟着研究起怎么下棋了。
画面是越来越抽象。
……
五子连线。
这一把,许愿输了,轮到下一组对决。
暂时休战的许愿走下擂台。
秋清蝉在台下坐着,青葱玉指在手机上点点滑过。
她不会下棋,也就是许愿下的时候看几眼,剩下的时间就看看手机坐着休息会。
昨天确实没休息好,现在解气一番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如图美人卧榻,神情略微带了些慵懒。
忽的,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东西,她神情不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嘴唇用力的咬着看着有些苍白。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见到她突然这样,许愿问道。
“没事,可能有点累了。”她摇摇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反正这边也没什么事了。”
“......嗯。”
在征得节目组的同意后,秋清蝉先行离开。
许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