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欧巴先前和我说过的那个故事的主人公是泰妍前辈nim？”柳智敏小心翼翼猜测，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都在怦怦直跳。
尽管才认识了几天，可江渝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淡定，稳重，就算面对那么凶神恶煞的宋恩泰理事也是不卑不亢，只有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才露出了一丝异样的表现。
她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柳智敏眼眸瞪的滴溜圆，闪烁着好奇之色，只是很快，却被一只温暖而略有些粗糙的大手按住了脑袋，像是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柳智敏下意识眯起眼睛，缩了缩脖子，很快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眼却是一张笑眯眯的俊脸，轻柔问道：“想知道？”
柳智敏似有种不祥的预感，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却依旧难以抵挡内心的好奇，进而用力点头。
“好！”
出乎意料的，江渝竟然答应下来，只是随后，脸上绽出灿烂笑容，说道：“这样的话，少女时代成员做舞蹈老师，我曾经的故事，二选一怎么样？”
“......”
所以，其实只有一个选项对吧！
柳智敏内心偷偷腹诽，尽管故事很诱人，可目前而言，怎么看都是提升实力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以后可以......”柳智敏试探性问道，对于故事，她还是有些不舍。
然而话音未落，却只见江渝缓缓摇了摇头，似笑非笑，道：“抛开这次，以后可就不一定机会咯。”
柳智敏顿时表情一滞，她看着江渝的笑脸，忽然感觉有些牙齿痒痒的。
他明明可以直接拒绝的，却偏偏还要给人留下期待......
好像是传闻中喜欢玩弄人心的恶魔。
“所以，欧巴这话的意思，其实还是有机会的吧？”柳智敏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没办法。
泰妍的故事，对于一名资深sone来说，实在是太诱人了。
她怀疑自己今晚都很有可能会因此失眠。
江渝笑着点头，道：“没错，还有机会！”
他觉得艺人就该养成有自己主见的状态。
自由的灵魂，永远要比摆在橱窗里的精致玩偶更有魅力。
“真的？”
柳智敏露出笑容。
下一刻，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等你可以完成出道以后的任务目标再说。”
江渝笑了笑，道：“如果练习生时期奖励全都给光了的话，出道后该少很多动力了。”
他笑的温和，可看在柳智敏眼里却总觉有些邪恶，很快，嘟囔道：“怎么总有种像是在逗小狗的错觉。”
记得有个表姐训练宠物就是这样，学会个动作，就给一点吃的。
她现在有种类似的感觉。
“瞎说什么话呢。”江渝闻言后顿感满头的黑线，用力的揉着她的脑袋。
小柳的话很容易让他朝着一些带颜色的方向联想过去。
“不要再揉了，梳头发很麻烦的。”
柳智敏不堪重负，发出了不满的抗议，甩了甩脑袋，甩开了江瑜的大手，只是很快，她发现这样的动作愈发像小狗了，自己被自己逗笑了，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帕布啊！”江渝有些无奈的笑着摇头。
“才不是！”柳智敏轻哼着发出不满抗议，或许也是和江渝熟悉了，两人之间的一些举动也逐渐随意了一些。
“不是就不是吧。”
江渝从兜里又掏出来两瓶药粉，叮嘱道：“你回去后，记得晚上睡觉之前换一次，明早起来换一次，后天应该就好的差不多了。”
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强调道：“对了，这两天不要训练，不然严重了的话，反而会影响到后续的进度。”
“内，我知道了。”
柳智敏点了点头，只是很快，她看向江渝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又欲言又止。
随后，更是随着江渝的离开，只剩下了一抹重重叹息。
哎！
柳智敏走在去往宿舍的路上，忽的有些沮丧。
江渝对她很好。
她能察觉到江瑜对自己期待。
可......
可是......
可自己的舞台恐惧症状......
柳智敏觉得，下次见到江渝的时候，真的很有必要提醒一下，免得他失望。
尽管......
她自己已经很努力的想要试着去改变这件事了。
.......
同一时间，江渝回到了制作中心，直接走进了部长办公室里面。
池南奎看着走进来，径直在沙发上坐下的人影，忍不住皱起眉头，说道：“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考察练习生吗？”
“我发现现在制作中心存在很大问题。”江渝没有理会部长就差直说不欢迎自己的话，而是选择开门见山说道。
“制作中心的问题还是等你当部长的时候，亲自来校正吧。”
池南奎眸光闪烁一瞬，而后淡声道：“现在的你还是先专心挑选新女团的成员为主。”
说着，道：“SM现在对于新女团的出现很迫切。”
“明白了，你想安稳退休。”江渝若有所思点头。
池南奎陷入沉默。
没办法。
他没法否认。
因为江渝说的是实话。
SM现在太乱了，两方，三方，还是多少个派系？
他这个制作中心的部长（室长）都分不清楚了。
作为哪一方都不想加入，也不想得罪的中间人，他现在唯一想的就只有不想犯错。
“可现在，女练习生那边的问题已经影响到我了。”
江渝说道：“如果部长nim不能解决的话，我只能去找李秀满老师了。”
他能看出来池南奎的想法，却并不代表会赞同。
“你威胁我？”池南奎紧皱眉头。
同时，心里也是有些无奈。
就剩一个月，自己就可以光荣退休了。
就差一点.......
如果换个人来，他都有办法将这个月搪塞过去，到时候一走了之，身上不沾半点云彩。
可没想到，来的人竟然会是江渝......
这可是当年的卢老大都要哄着的角色。
如果江渝真想做什么的话，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办法控制对方。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讨厌江渝的原因之一。
“这是李秀满老师答应的事情。”江渝说着，从池南奎脸上收回目光，陷入短暂沉默。
他好似看出来了什么，很快，说道：“我这次回来，只要安心的工作，看在当年的情分上......”
江渝说着，看向池南奎道：“只要不是影响到我的事情，我可以看不到。”
他平静直视池南奎。
池南奎也在盯着看他，眼神有些惊讶，似乎在意外，当初那个刚猛无俦的家伙，竟然有一天也学会了妥协一些事情，很快，忍不住道：“你真变了，如果当初.......”
“我现在时间很紧张，也不是和你叙旧的。”
江渝打断道：“请快点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我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你想怎么做？”池南奎直接问道。
他选择性无视了江渝频繁不礼貌打断自己话的事情。
因为如果是当年的话，这小子在刚发现自己异状的时候，就已经指着自己鼻子骂了。
想着，池南奎忽然笑了笑。
他发现现在这个江渝看起来还蛮可爱的。
起码能听得进去‘人’话了。
正想着.......
“练习生舞蹈，唱歌，rap老师的时间表需要重新排列。”
江渝想了想，说道：“现在剩下的时间有些短，我需要大规模筛查一下各个练习生的实力。”
“这个.......”
池南奎略微有些犹豫，说道：“这些事情都是由宋恩泰理事负责的，而宋恩泰理事的背后是......”
“不论金英敏还是李秀满老师，你只需要答应，后面的事情，我去处理。”江渝说道。
如果想在SM拿到话语权的话，他需要用实力来证明自己。
“都不是。”
池南奎摇了摇头，而后说道：“是卓永俊！”
“卓永俊？”
江渝愣了下，说道：“经纪人怎么会有能影响到公司内部资源分配的权利？”
因为少女时代的缘故，他和对方有过短暂的共事经历。
只是说着，自己也反应过来了。
混乱的SM内部，是一些野心家最喜欢的温床。
刚好，卓永俊就是这类人，当初就很有手段，几乎无所不用其极，自己离开这些年，爬到高位也就不足为奇了。
很快，点头道：“我会很快和他沟通一下。”
“你能解决就行。”池南奎点了点头，他现在不想掺和任何派系之间的事情。
“第二件事。”
江渝说道：“练习生制度改革。”
“怎么改革？”池南奎问道。
“基础三大项变更为唱歌，舞蹈，rap。”
江渝想着，说道：“榜单编号也要从原来的进入公司时间制度，变更为实力考核制度。”
“从原先的月考和周考制度，改为每周考核。”
“榜单只收录前五十名，后十名末位淘汰，由榜单之外的练习生来补充。”
“找公司审核拨款，增加积分奖励制度。”
“.......”
江渝有条不紊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足足说了十分钟......
很快，看向池南奎道：“部长nim，还有什么想要补充的吗？”
池南奎摇了摇头，而后有些苦笑道：“看来你这次是真铁了心要做事了，但你不觉得，这样搞会把练习生搞得人心惶惶的吗？”
“练习生的心情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我的职责就是优中选优！”
江渝说着，平静道：“别告诉这也行？”
“这个当然没问题。”
池南奎说着，似乎有些头疼，道：“可练习生的实力......现在评价最高的几名实力太平均了，选不好的话，恐怕不能服众吧？”
“这个简单。”
江渝笑了笑，说道：“就把柳智敏放在第一位吧。”
“她的实力恐怕还不够吧。”池南奎下意识说道。
“我说够，便够了。”江渝点头说道。
“可......”
池南奎说着，似乎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猛然瞥见江渝的表情，顿时沉默了一下。
许久，苦笑道：“你果然还是像当初一样心狠！”
他想起了当初的red velvet组合，在一开始的时候，也是经历了类似像养蛊一样的选拔。
而一开始就被选出来做蛊王的柳智敏，恐怕会承受难以想象的压力。
江渝却不在意，而是笑了笑，说道：“有过这段经历之后，她会感激我的。”
池南奎顿时不说话了。
因为江渝的话，说的没错。
“不打扰了。”江渝说着，起身离开。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办，没时间和老家伙们叙旧。
池南奎目送他离开，右眼下面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有预感，总觉得未来的SM内部会更精彩。
只不过......
“反正和我没什么关系了。”池南奎露出一抹微笑。
只要能安稳退休，手里的那些事情，自会有后来人去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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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接一个白菜so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