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泽解释了半天，又掏出手机搜出这部网剧，才把邢艾娜送回厨房。
还好他换了智能手机，要还是以前那个，今天这顿饭指定蹭不上了。
《毛骗》是一部很精彩的网剧。
虽然第一季隐约可见英剧《飞天大盗》的影子，拍摄特别垃圾……但从第二部开始，就完全不见第一季的青涩，不仅把之前埋的线索全部收拢，还提供了一个更大的世界观。
好像一个没学会走的孩子，突然学会了飞行。
和2020年那些撑过**集就好看的电视剧不一样，《毛骗》是真的撑过第一季就不可自拔了。
不过，这时候精彩的电视剧太多，加上网剧不流行，以至于没人注意到它。
假如，时间倒退十年，回到2011年末，你会看到什么电视剧呢？
宫斗剧看的是《甄嬛传》，悬疑剧看的是《毛骗》，战争剧看的是《永不磨灭的番号》，穿越剧看的是《步步惊心》，古装武侠剧看的是《孔雀翎》，年代剧看的是《钢铁年代》，都市情感剧看的是《家，N次方》，军旅剧看的是《我是特种兵》，职场剧看的是《下海》……
如果把视角放到全球，那你还将看到《破产姐妹》第一季，《国土安全》第一季，《唐顿庄园》第二季，《深夜食堂》第二季，《绝命毒师》第四季，《生活大爆炸》第五季……
《生活大爆炸》划掉，你可以在电视上看到它的汉化版本的第二季。
上面这些剧，没有一部评分低于8分，而且它们只是8分剧的冰山一角，有更多的剧没有被提及。
当然，在2022年初，依旧可以搜索并观看到这些剧，但正如我们怀念港片的黄金时代一样，不在当时的环境里，终是看不透这些剧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影视剧里看到的不光有剧情，还有当时的社会大环境。
举两个例子，2021年，《长津湖》是各方面主推的电影项目，但在2011年，这个项目连立项都难。
从中不难窥得一点外交方面的事情。
《战狼2》2017年上映，豪取50亿票房，如果放在2011年，怕是5000万都难。
这又事关民族自信心，与社会舆论导向。
电影，是艺术，但从来不单单是艺术。
……
葛尤大爷约定的地方是一家档次不低的饭店。
曹泽到的稍晚，还是没有助理的原因。
推开饭店包厢门后，曹泽有些吃惊，包厢里不仅坐着葛尤，还有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女演员。
女演员曹泽认识，龚新亮，《非诚勿扰》里范玮的女秘书。
嗯……山川起伏乱人眼。
“葛尤老师，不好意思，来晚了。”
“曹导是吧？这么年轻？”葛尤笑着道，“没迟，离咱约的时间还有小半个小时呢，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黄中磊，黄总。”
“哎呦！”曹泽受宠若惊，“怎么劳动黄总大驾了？”
黄中磊摆摆手，“曹导不怪我不请自到就好。”说着，指了指座位，“咱坐下聊，想看看天才导演长啥样，厚着脸皮跟过来了。”
黄中磊，华宜两位老总之一。
现阶段，华宜是国内民营影视企业当之无愧的龙头老大。
不说别的，仅艺人经纪这一项就不得了，他们掌控着国内一半以上的演员。
不过曹泽从没想过跟他们合作。
为什么呢？
他还没做好让自己屁股担任其他职责的心理准备。
“没，跟小刚导演还差的远呢，《唐山大地震》是我看过最好的国产灾难片。”
虽然小刚导演风评不咋的，但曹泽还挺佩服他的，一个成熟且成功的商业片导演，能有勇气和想法拍《唐山大地震》、《一九四二》这样的电影，本身就值得人敬佩。
上菜之后，服务员出去前，黄中磊嘱咐了一句：“不叫你不用进来了。”
随后，抬抬下巴：“新亮，给曹导倒上酒。”
“曹导，以后有合适的角色可记得找妹妹。”龚新亮起身弯腰，给曹泽斟满。
山河倾覆，波涛汹涌，极其震撼。
“一定，一定。”曹泽尴尬地移开双眼。
“小曹，你那个本子我看过了，挺喜欢的，想着把你叫出来聊聊。”葛尤和曹泽碰了一杯。
“您喜欢就好。”
“我能问问如果我出演的话，戏里演我老哥们儿的是谁吗？”
“我们给李雪建老师发了剧本，他挺感兴趣的。”
葛尤点点头，“开机时间定了吗？”
“主要看您和李雪建老师的档期，我这边随时可以。”
葛尤又提了一杯：“不说别的，你自己想的最好的开机时间是什么时候？”
“明年开春之后。”曹泽说道，“既然是表现农村的片子，那肯定春天过后是最好的，生机盎然。”
“行！只要李老师那边儿没问题，我这边儿也行。确定好拍摄地点之后，知会我一声，我好去实地体验体验。”葛尤答应的很利落。
很奇怪，黄中磊好像真如他说的一样，只是来看看曹泽长啥样，饭局期间一句话没说。
只在最后离开的时候说了句“新亮，我跟葛尤老师先走，你陪着曹导再喝两杯，你们年轻人能熬夜，我们这些老头子不行了。”
包厢里只剩下曹泽和龚新亮两人，曹泽不是嗜酒的人，他更喜欢下象棋。
所以，两人决定去酒店手谈两局。
曹泽极善马后炮，炮使得出神入化，尤其是他的炮又粗又长。
即使龚新亮作弊，把楚河据为己有，频发大水，并辅以自身山高的地形优势，依旧不敌，被曹泽击败。
一夜时间，二人杀了个昏天黑地，直到深夜才睡。
……
“昨天晚上干嘛去了？”小马影视，钟莉芳直勾勾地盯着曹泽。
曹泽摸摸头，四处乱看：“没干嘛啊，和葛尤大爷吃了个饭……”
“就吃了个饭？没干别的？”
“额……钟姐你知道了？”
“哼！以后要么不做，要么就小心点！”钟莉芳扔下一沓照片，“你没从酒店出来呢，狗仔就找到我了！你现在不是小透明了，别跟以前似的！以后别出去乱找人，万一人家偷着摄像，你怎么办？有想法可以跟我说，我想办法。”
“啊？”
“啊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