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 九章:神秘
“喝什么饮料?”
“果汁。”既然已经这样了,陈然开摆,爱咋咋地。
姜潇雅拉开小冰箱,从里面取出一瓶果汁,丢给陈然。
“学姐,你是怎么和我联系上的?”陈然嘬着果汁,疑惑地看向姜潇雅。
姜潇雅把那张纸条递给陈然。
陈然看过上边的字,眼前一黑。
这肯定不是他写的,一定和【富婆通讯录】有关系,没想到是这种方法,真是社死到了极点。
不过陈然表情控制的很好,他故作镇静地把纸条还给姜潇雅。
“啊,原来是这样,看来咱们还挺有缘的。”陈然讪笑。
“是啊,是挺有缘的。”姜潇雅抿嘴笑笑。
“学弟真的从群演当上男二号了吗?”她装作不在意地问道。
陈然内心挣扎一下,还是实话实说。
无论如何,姜潇雅都是他接触到最高的那层人群。
这个时候矜持,只能说不懂得抓住机会。
“是我。”陈然把合同展示给姜潇雅看,眉眼隐隐透露一份自信。
“有想好接下来该怎么走吗?”姜潇雅稍稍坐直身子,这是她的习惯,谈正事要有谈正事的态度。
“还没想好。”陈然摇摇头,“我准备先等半年,电影上映后看看反响,到时候再去做演员,会比现在有底气。”
不过,陈然有些话没说。
其实他正在烦恼这件事,想要慢慢积蓄力量,从头来过,陈然就必须有一个合适的环境和条件。
现在的问题就是,有资源的都是大公司,陈然如果能加入,基本不可能有慢慢学习的时间。
如果有一家初创公司,还很有实力,并且愿意签他就好了。
“明天有时间吗?”姜潇雅拿出一张烫金的名片,“明天上午我公司有例会,下午和晚上空闲,不忙的话,明天一起喝杯咖啡?”
陈然有点懵。
什么情况?姜潇雅约他喝咖啡?
“学校宿舍十二点关门。”姜潇雅伸出皓腕,给陈然看表,晚十一点半,“学姐可是过来人,知道宿舍关门后求宿管阿姨有多麻烦,今天你先回去,等明天有时间,咱们再约地方。”
“哦...哦,好。”陈然点头,他没搞明白姜潇雅要做什么,但能和商界精英多交流,陈然不会拒绝。
刚才迈巴赫漫无目的地跑,已经离开校园,姜潇雅一声令下,司机转道开始往回走。
两人之间没了交流,车厢里的氛围冷寂下来。
陈然坐在车边,透过车窗昂头看着天空。
长电新校区在山区附近,今天又是月圆之夜,一轮明月挂在天幕。
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自穿越而来,破事一件接着一件,陈然甚至没来得及多思考。
熟悉的人不再,曾经暗恋的人也不再。
前世混剧组,还有许多同样不得志的好兄弟,那个不算漂亮但很温柔的场记还在等待他的回复。
可那个他应该已经死了吧。
从七楼摔下来,神仙来了都救不了。
刹那间,一股空寂的孤独涌上陈然的心头。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又迷茫,像是一只离群的蜜蜂,当它背着千辛万苦采回来的花粉返回蜂箱,却发现蜂箱的主人已经随着北纬线去追逐转瞬即逝的花期。
而它这只小小的工蜂,将会在一个疾风骤雨的夜里死在草地上,身体浸上一层露水。
陈然鼻头一酸,神情有些不受控制。
而这一切都被一旁偷偷观察陈然的姜潇雅看在眼里。
在她的视角下,沉默的陈然忽然变了一个人,深沉到让人窒息。
而且他表情夹杂的那种极淡却刻骨铭心的忧伤,连姜潇雅都能感受得到。
“你为什么看上去这么伤心?”姜潇雅忍不住问。
陈然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他的眼眸里映着星月与波光,忧伤里掺杂着思念,“因为我再也回不去了。”
姜潇雅屏住呼吸,月光下,陈然像那尊由奥古斯特·罗丹创作的沉思者,塑造出强有力的却沉浸在极度痛苦中的姿态。
陈然一愣,从神游状态退出来。
一抹自信阳光的笑容挂在他脸上。
“没什么学姐,我刚才在回味之前拍摄的一段戏。”陈然随便找个理由掩饰过去。
“是...是这样吗?”
饶是有心理准备,姜潇雅还是吃了一惊。
这位学弟...有点意思啊。
姜潇雅对这个浑身上下都长满神秘的学弟好奇到极点。
很快,车子停在宿校门口,深夜校外车不能进校。
“很高兴认识你。”姜潇雅伸出手。
陈然惶恐地和她握了握,小手温软柔滑,不像其他女孩那样冰凉,姜潇雅的手像一块暖玉。
“明天见。”姜潇雅把车窗升上去,迈巴赫无声无息地离开。
陈然一看表,已经十一点四十,他急忙朝着宿舍楼跑去。
宿舍楼晚十二点关门,雷打不动的规矩,之后要进门,必须喊宿管阿姨帮忙开一下,白眼是少不了的。
不过...最多再有一个月,大四的宿舍楼就不再封闭,二十四小时开放。
陈然推门回到宿舍,两位室友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但屋里的灯依旧大亮。
不仅如此,刺耳的机械键盘敲击声和开麦说话声此起彼伏。
视线焦点汇聚在弓着身子疯狂敲键盘的最后一位舍友,徐毅。
“我能关灯吗?”陈然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摘掉耳麦,“还有能不能小点声?明天我有事,小华和阿鑫还要去面试。”
徐毅摘掉耳机,破口大骂,“你没长眼是吧?没看见我在打团吗?”
“关个屁的灯,关了灯老子看不清屏幕!”徐毅不耐烦地拒绝。
徐毅和宿舍其他人关系很僵,他是那种学习很好,但极度自私的家伙。
他睡觉的时候谁都不能说话,呼吸声太重都不行,但别人休息的时候他就当什么没看见。
这种人在大学里海了去了,高考只能过滤学渣,筛选不掉人渣。
现在徐毅顺利考上研究生,准备趁这个机会放松心情,才不会管还在找工作的舍友死活。
陈然气乐,真当他还是那个委曲求全的原主?
跟徐毅说只是通知他,不是征求意见!
陈然直接关掉宿舍大灯,突如其来的黑暗,晃到徐毅眼睛。
“陈然,你贱不贱啊?”徐毅怒气冲冲地摔耳机起身,冲过来把灯打开,“关了灯老子看不清屏幕,还怎么操作?”
“看不清滚到外边马路上,路灯一直到天明前都亮着。”陈然不跟他逼逼赖赖,再次把灯关上。
徐毅瞬间红温,牙咬得咯吱作响,试图强行把灯打开。
陈然根本不惯着他,抬起一脚踹在他的大腿上,会讲道理的人一定要先学会讲拳头,打不赢谁也不会听你话。
记忆里,徐毅可谓是人类劣根性的结合体。
四年来,不收拾卫生,随意拿别人的东西,自私自利,还被怀疑偷过室友的钱。
也难怪他嚣张跋扈,宿舍里剩下三个人,除陈然外都是农村考来的,不喜欢惹事,陈然原身又是个欺软怕硬的软包子,可不就被无赖拿捏了!
徐毅万万没想到陈然竟然敢动手,他被一脚踹翻在地上,哼唧几声,这一脚没有手下留情。
“我弄死你!”徐毅眼睛通红。
他站起身,捏紧拳头,朝着陈然面门打去!
这一拳无比狠毒,一旦挨上,定是头破血流!
陈然眼底寒光涌动。
这徐毅...真是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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