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突然苏子星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实力越强,身体不需要食用食物的时间就会越来越长,苏子星一个灵者境界的修士,十几天的时间不吃饭已经是极限了,当下肚子便已经是挺不住了,饥饿感很快涌了上来,苏子星也不管屋子破与不破了,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吃饭。
苏子星前脚刚刚迈出小院的小门,方管事迎面就走了过来,
“小子,准备去哪里。”
“方管事,有些饿,准备去膳食堂吃东西。”
“正好,给你带了一整只大烧鸡,边吃表聊?”
方管事说着扬了扬手中纸包着的烧鸡,另一只手还拿着一瓶高纯度的白酒,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苏子星还不知什么情况,方管事就拽着苏子星进了小院,
“小子,你这房子,怎么破成这样子了,回头让承建堂的人帮你修缮一下,好歹是天玄阁癸级杀手,房子这么破,说出去天玄阁也挺没有面子的。”
苏子星还要说什么被方管事打断了。拉着苏子星只顾坐了下来,并打开带来的东西,
“不要客气,不要客气。”方管事反而反客为主,苏子星也不知道方管事这是弄的哪出,但看得出来的是方管事对苏子星并没有坏意,方管事所做对于苏子星并无坏处。
苏子星肚子咕咕叫,实在受不了了,苏子星也不在客气了,两人呼哧呼哧开始吃了起来,边吃边聊。
没多时,两人的脸颊都略带微红,方达平带来的酒,酒劲甚是大,两人看上去都有些醉醺醺的。前世的苏子星还是有些酒量的,但是两个世界的酒,是两种不一样的样式,所以看,苏子星坐在哪里,微红的脸颊加上迷离的眼神,真像一个失恋的男子。
反观方管事,脸上虽然略带微红,可是眼神中却没有一丝的醉意,反而是炯炯有神,那当然了方管事是一定不会喝醉的,来找苏子星给苏子星释放这么大的善意,见习杀手院的管事堂堂庚级杀手也不必对待苏子星一个小小的癸级杀手如此,但恰恰正是因为苏子星已经晋升为癸级杀手,方管事才会带着目的来。
几日前,方达平听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天玄阁高层有人想要举办杀手大会,前去某地找寻某物,但是这个所谓的杀手大会却不是每个人想报名参加才可以参加的,必须有管事一层的杀手举荐,并且只有壬,癸,这两级杀手才可以参加,到这一步方管事已经嗅到了很多的东西。
方管事是见习杀手院的管事,同时也是癸级杀手院的管事,天都天玄阁癸级杀手苏子星这一批加上一些还没有继续晋升为癸级杀手的也就是几百人,癸级杀手只有苏子星是目前方管事见过最有可能从中脱颖而出之人,那么方管事的好处自是不会少的,很有可能方管事可以靠此次机会实力达到玄灵境的修为,向已级杀手更进一步,想到这里方管事的心中一中激荡。所以方管事肯定是想要举荐苏子星的,苏子星是目前最有可能之人,换成其他人方达平的都觉得不妥,但是如果苏子星去那么还有搏一搏的希望。
方管事摆这么低的姿态也是害怕苏子星不愿意参加这个杀手大会,所以亲自跑一趟,在心中盘算了一番。
“小子,如果看的起我,以后叫我一声方哥就行,叫管事以我们两个的关系是有些生疏了。”
苏子星抬起头,
“方哥,谢谢你对小弟的照顾。”苏子星也是大大方方的说道。
“老弟,我这里正好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方达平说道。但是这话到了苏子星的耳朵中,苏子星顿时酒醒了一半,苏子星可算是明白为什么喝酒不谈事,谈事不喝酒是什么原因了,眼下并没有什么计策,但是哥已经喊出去了,只能硬起头皮上了,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要是方达平想要搞苏子星以苏子星一个癸级杀手的身份无论如何苏子星都翻不起一点浪花的。
苏子星心想:应该不至于,方管事一直对我释放善意的气息,应该不会,看看他怎么说吧。
“你知道杀手大会吗。”方管事问道。这种属于半绝密的信息,那里是苏子星可以知道的,苏子星自然是不知道的,摇摇头,方管事又继续说道,
“天玄阁,从来就没有举办过杀手大会,目前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一次,而且还是被推荐才可以参加。”
“哦,我没有兴趣。”苏子星淡淡的一句差点给方管事吓一跳,刚到嘴边的酒杯,差点掉下来,毕竟是老油条了,方管事稳定了一下情绪,同样是不咸不淡的来了这么一句;
“这次是有一大人物求人,先不说大人物会欠你一个人情,另一方面你有权利进天玄阁十一层中选一本功法,那里面最少都是地灵境巅峰的功法。”
此话一出苏子星眼神中顿时又清醒了许多,突然对于这个杀手大会就有了很多的期待,十一层说不定有自己需要的东西。
“小弟,倒是突然有了兴趣,请方哥细细说来”
“此次的杀手大会是推荐式,同时只有壬,癸两级方可,天玄阁还没有具体的消息下来,但是此事一定会引起轰动,到时候天玄阁在大汉的分阁都有齐聚天玄阁,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打算消息一出就将你报上去,星弟意下如何。”
“嗯,那就多谢方哥了,这杯酒我敬你。”苏子星说道,其实苏子星的心中知道方管事有利用自己的嫌疑,但是当这个奖励下达,甚至是消息发出的时候到那个时候方管事一定面临的是比自己更大的压力。
说了此事,两人突然都仿佛有了默契都绝口不提此事,这一瞬间苏子星对于方管事又多了一些好感。
继续吃吃喝喝,聊一些经历,方管事毕竟是老油条,给苏子星分享了许多的经验,酒后吐真言此话不假,几个小时的时间,苏子星已经了解到了方管事的诸多事迹,正经事也说了,两人这是喝多了,谁也没有用灵气冲散酒劲,眼睛一闭一闪,“嘭”轻响,苏子星就倒了下来,睡了过去,方管事起身将苏子星抱到床上,盖上被子,打扫一番,看了一眼残破的屋子,又看了看苏子星,眼神中多了些哥哥看弟弟的神色,转身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