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垃圾记者
“竟然是一个千古将门。”
“我去,这所有战争都被秦厉的家人参与了吧?”
“不对啊,这么厉害的人怎么没有报道呢?”
“谁说没有了,我刚才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找到了一个记者的报道,上面说秦厉性格古怪,不太被村民们接受,而且不愿意交出家里收藏的铠甲和武器,也不愿意让勋章和照片进博物馆,所以一群人骂他的。”
“前面的,我也查到这篇报道了,这记者够恶心的。”
“……”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讨论的十分热情。
有的人还打开了搜索引擎,寻找秦厉的相关事迹。
结果只是找到了一篇报道,那就是一个记者言语犀利的批评秦厉的报道。
“这什么垃圾记者?”
“做媒体的不就是要爆点和流量么,在秦厉身上得不到流量,那他们自然不会给秦厉什么好评价。”
“这是哪个媒体的记者?赶紧给他曝光了,让网友们骂他!”
“秦厉可是世代将门,堪称忠烈世家了,这还写报道批评人家?不要脸了是吧?”
直播间的弹幕一边倒的骂起了记者。
从唐代到现代,秦厉的祖先可以说是参与过了每一场重要的战争。
他们或许不太出名,甚至许多人在看史书的时候都看不到秦家祖先的名字,但秦家就是代表了数个时代里千千万万的勇敢之人。
他们参军打仗,并未留名青史,但没有他们,战争也不可能胜利。
或许秦厉的太爷参加战争,并未通过个人战力影响到战争的全局,但他参加了,立功了,这就值得歌颂。
“真是厉害。”
黄雷由衷的感叹一声,走到那些秦家历代先祖的画像前,拿起旁边的香,在三鞠躬后点燃了插在香炉上。
站远了看的时候,看不清楚,如今凑近了一瞧,黄雷才看清楚了画像的质量。
“这些纸……”
“这些墨……”
“这就是古画啊!”
黄雷大惊,看向秦厉,愕然问道:“这些画都是当时那个年代画的,而不是后人补画的对吧?”
“没错。”
秦厉点了点头。
这些画像确确实实是祖先那个年代的画师给画的。
“啧啧啧,太惊奇了。”
黄雷看向身旁的何炯,赞叹道:“这些画我还以为是后人补画专门用于祭奠的……这些画都是古董了,虽然画师不是名人大家,但也价值不菲啊。”
“嗯。”
何炯点了点头。
“也看得出来,这些画像上的人的确是秦哥的祖宗。”
彭玉畅上前,指着画像道:“你看这些画像的长相,跟秦哥相差不多。”
“别指!”
黄雷打了彭玉畅胳膊一下,又呵斥一声。
彭玉畅立刻知道自己没注意,犯了个指着别人祖先画像的大错,他立刻朝秦厉道:“对不起秦哥,我……我不太知道这些规矩。”
“不知者不怪,下不为例。”
秦厉告诫道。
“下不为例。”
彭玉畅使劲的点了点头。
此时这一幕被镜头拍摄下来。
“指人家祖宗这事可不能干啊,这秦厉看着冷冰冰的,但倒也是个宽仁的人。”
“那是当然,人家可是忠烈将门世家,这个家族的人要是不爱自己的同胞,哪会豁出命去打仗?这也就看在彭玉畅是同胞的份上,不然肯定挨揍。”
“我感觉秦厉挺有魅力的。”
“节目组干点正事,把他电话要来啊!”
“摄影师拍一下那些照片给我们看看。”
“赶紧拍啊,也让我们看看秦家的先烈。”
“……”
看到直播间里的弹幕,导演立刻用对讲机命令摄影师拍摄照片。
摄影师将设备平移,对准了画像旁边的照片。
这些照片只有一张是彩色的,其他的都是黑白的。
照片上的人穿着的,也是近代以来的军服。
“请问这位是您太爷吗?”
黄雷站在一张年轻人的照片前问。
“是。”
秦厉点了点头,眼神有些伤感的看着照片,沉声道:“听我爷爷讲,那时太爷是十九岁,刚谈了对象,还没结婚呢就瞒着家里人去打倭人了,然后就是在淞沪战场上牺牲,具体的事情我爷爷知道的也不是太详细。”
“哦。”
黄雷点了点头。
“那这张呢?”
何炯又问。
“这是我爷,在长津湖那边拍的照片。”
秦厉介绍完一个,又看向后面的几个照片,依次介绍道:“第三个是我爹,照片是在老山拍的。”
“都是英雄。”
何炯点了点头。
听完照片在哪拍的,具体是谁后,直播间里又是一阵激烈讨论。
“好家伙,这老秦家还真是一次战争都没落下。”
“瞧瞧这拍摄地点,淞沪战场,远征军,长津湖,老山……还都是硬仗啊!”
“这么多危险的战场,秦家还能延续下来可真是不容易,也就他太爷比较倒霉,在淞沪战场翻车了。”
“什么叫翻车?那叫牺牲,傻x会不会说话?”
“……”
看完了照片,二楼里的一切也就全部瞻仰完了。
何炯,黄雷,张小兴紫枫和彭玉畅纷纷走到秦厉面前,向他握手道谢。
“多谢你让我们瞻仰二楼。”
“多谢。”
“谢谢秦哥。”
“……”
道谢完毕,众人就赶紧小心翼翼的离开了二楼,来到了一楼。
此时再看到一楼,所有人心里又突然升出一个疑惑。
既然秦厉是忠烈世家,那他住的这宅邸,到底是什么来历?
带着这样的疑问,何炯向秦厉问道:“这宅邸应该也是大有来头吧?”
“不算大有来头。”
秦厉摇了摇头,淡然道:“我太太爷爷跟随冯子材将军立功了,就被封了个将军,这宅邸就是那时候盖的,当时挂着个将军府的牌匾,后来我怕牌匾掉下来,就给它摘下放地窖了。”
“原来如此。”
何炯恍然大悟。
这么大的宅邸,显然不是一般人居住的。
但既然是将军府,为何会荒凉到如今这个地步?
院子里杂草丛生,偏房建筑年久失修,在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还有,秦武的爹娘又去哪了?
虽然有数个问题,但何炯知道不该问那么多,他只是朝秦厉道:“多谢你带我们参观,我们先走了。”
“慢走。”
秦厉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