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一起下去”
张䇹看到刘德开整理好后,开口说道。
三人下了楼出了院子,杨一帆和刘德开说着话,张䇹叫过来一个司机。
“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
张䇹嘱咐着司机。
“我知道了,张制片”
刘德开坐着杨一帆的奔驰去医院打针,车离开的时候,刘德开还不忘在车窗口向他们招招手。
看着远去的车灯,两人转身进了院子。
进来后,杨一帆看了看在一楼和剧组人员聊天吹牛的胡东他们,也没说什么,转头和张䇹上了楼。
“你自己逛吧,我这边还有事”
上楼后,张䇹对着杨一帆说道。
“好”
…………
“这个好吃,你们尝尝”
“恩”
“净姐,你和刚刚那个资方关系不错啊,人家过来还给你带东西”坐在胡净旁边的黛娇芊一脸八卦的看着胡净问道。
“啊唱也有份啊,关系还行吧,上部戏就是他公司投资的,我和啊唱还接了他们公司一部戏,这都是第三部了”
“诺,瞳苏姐还是他公司艺人呢”
只见休息大厅坐着六位女士,边吃着零食边聊着天。
胡净,舒唱,林静,黛娇芊,万恩丽,还有杨瞳苏,血色浪漫那边拍完,她就过来了,这边给她安排了一个戏份不多的配角。
杨一帆一上楼,就听到几个人叽叽咋咋的。
进去后,杨一帆就走到林静旁边坐着,和她说着话,不时也会和杨瞳苏说上一句。
老戏骨们回去休息了,年纪大了,不比年轻人。
几个人聊着天,不一会楼下传来了一阵说话声。
杨一帆出了休息厅,来到过道,靠在护栏上往下看了看。
原来是咆哮帝和赵弘飞回来了。只见咆哮帝手上包着白纱布。
昨天咆哮帝骑马摔下来伤了手,现在刚从医院回来,还好问题不大。
咆哮帝和赵弘飞上楼的时候,看到了站在走廊的杨一帆,点了点头,就去休息了。
合作了两次,杨一帆和咆哮帝也没过多交集。
至于赵弘飞,杨一帆和他就没说过几句话。
想到后来知英关于他的一片文章,可惜了,这个圈子就是这样。
晚上游小刚也回来了,剧组主创人员一起吃了个火锅,然后就去休息了。
大概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杨一帆敲开了林静的门。
“就知道,你会来”
“你不想我”
“轻点”
……
这边,万恩丽看时间快十二点了,周围虫鸣蛙叫的,她摸黑给自己套了一件外套,悄悄的出了门。
“咚咚,咚咚”
“不在吗”
万恩丽低声道。
远处的月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只见她外面套着一件米色的外套,内面一件蕾丝低胸睡衣,下身穿着一件包臀短裙,也不知道大晚上过来干啥。
难道是人生路上迷茫了。
徘徊了有十分钟,有点冷了。
“应该是睡了”
说着她就回去了,路过一个拐角处,她就听到一阵让人脸红的声音。
来的时候又激动又紧张倒没注意,这回去时候放松下来,虽然对方压制着声音,她还是听到了。
放慢脚步往前走了几步,声音大了一些,还能听到一些说话声。
“呸”
…………
第二天,外面下着雨,吃过早饭,剧组早早的就开工了。
杨一帆带着齐明他们随着剧组看看他们的拍摄情况。
只见王左乡,城楼上,游小刚雨中指挥千来人。
剧组召集了群众演员近千人,他们扮演随帝出征的浩浩荡荡的清朝大军。
这么多人数的调度,对导演来说难度不小,偏偏天公还不作美,只见游小刚头戴草帽站在城头上,忙忙碌碌地来回指挥,浑然不管雨水的浇淋,到最后觉得草帽也碍事了,索性脱掉草帽,徒手在雨中导戏。
群众演员们看导演如此敬业,也不敢马虎,争取一条就过。待游导走下城头的时候,已经是浑身湿透,但他连水也来不及喝一口,就又开始新一轮城下的指挥。这个近千人的大场面拍了一上午才拍完。
中午休息的时候,雨停了。
吃完饭后,杨一帆和剧组主演们在一个临时搭建的棚子下休息。
杨一帆突然看见剧组的工作人员骑来一辆山摩托车,他顿时兴趣大生,一边喊着:
“骑摩托的兄弟,这边,这边”
工作人员听到声音,停了下来,转过头看到是他,就开了过来。
杨一帆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摩托,摇摇晃晃就上了路,长时间没骑,有点生涩了。
此时的胡净也来了兴趣,嚷着要杨一帆带她,于是一个大背头的现代帅哥和穿戏服的美女在摩托车上,上演了一场泰坦尼克号,笑倒一片人。
胡净性格不错,现在还年轻也搞怪,剧组人员都很喜欢,也能给剧组带来欢乐。
在孝庄秘史中,胡净整场戏几乎都没什么台词,差不多就是花瓶角色。
这次演的紫瑛戏分比较重,同时内心戏很多,表演时要表现出她内心的仇恨,在拍摄现场不能笑,她还老笑场。
两人玩了一会,就停下来了,剧组接着拍戏。
在王佐乡的拍摄条件十分艰苦,然而这丝毫没有影响剧组人员的工作热情。
期间咆哮帝换了三套服装,拍了三场戏。
工作人员给咆哮帝套上厚厚的黑色护膝,杨一帆以为又是一场奔马的危险戏,原来是一场太子被废后在城门前下跪的戏。
只见一身白杉、清瘦英挺的咆哮帝神情肃穆地从城里缓缓走出,一个转头,对这即将永远离去的京城深深叩首,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远方,风将他的白杉吹起,更显其背影的萧索落寞。
正在此时,后面的群众演员出了点问题,
“卡”
“那谁……”
一个现场副导演赶紧跑了过去,一顿训。
“清场”
…………
“好,过”
“换妆”
白衣的咆哮帝正好趁此机会回到车里换了一套黑色的行头,再出来时已经是个胡子邋遢,头发凌乱的沧桑太子了,
据说这本是一场要坐囚车的戏,但毕竟是太子,最后还是换了一辆黑色的马车。
现在又下起了雨,天色有点暗,一位道具拿着一盏灯照着马哥的脸,反身坐在马车上,车窗里的太子正默默吹着笙箫,眼神忧郁而凄迷。
经历了悲壮和沧桑,咆哮帝终于换上太子袍,人也一下子威武神气了许多,走上城台拍一场与康熙的戏。
然而下着雨,于是在高高的城台上形成了一个奇特的风景:两位黄袍加身的皇帝皇子——刘德开,咆哮帝各据一方,皆由助理帮着打伞和补妆,
而游导正好被夹在中间,不知该往哪里躲雨,最后索性跑到一边的凉亭去了。而这边隔了十几米远的刘德开,马哥正在雨中“皇上、儿臣”的大练台词呢。
……
这一天下来,杨一帆都跟着剧组。
期间他也问了游导和张䇹的拍摄计划。
这边还有三天左右拍摄任务,剧组就会转场到众北公司自己投资的影视基地,戏份会轻松了很多。
晚上收班,杨一帆饭也没吃就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