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江帆，陪我去一趟鸳鸯弄。”

　　江帆听到，感觉有点头皮发麻。

　　没有其他原因，而是这鸳鸯弄算是魔都出了名的红灯区。

　　虽然明面上随着历史已然消失了，但实际上还是有的。

　　而如今，热芭约他后天去一趟那里。

　　这……

　　是不知道那里是个什么性质吗？

　　“江帆，你怎么不说话？”

　　而在江帆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热芭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犹豫了一下，江帆才回道：

　　“呃，你确定要去那里吗？”

　　“对啊，时创乐园不是开在那里吗？”

　　简单了解过后，江帆才知道这个所谓的时创乐园是个什么地方了。

　　简单点说，就是可能不适合小学生，但是对大学生来说挺好玩的，贼有吸引力的地方。

　　江帆稍稍松了一口，答应下来。

　　而另一头的热芭，在挂断电话之后，就打开了企鹅。

　　hot⑧：“完事了，就等后天了。”

　　刘欠欠：“他没问你，清楚鸳鸯弄是个什么地方啊？”

　　hot⑧：“鸳鸯弄是什么地方？没问啊，不就是玩的地方吗？”

　　刘欠欠：“呃，你说的对，是玩的地方。”

　　热芭看到刘欠欠的回答，狐疑起来，她时不时隐瞒了我什么？

　　hot⑧：“我早知道了，你还想骗我呢，我才没跟江帆说鸳鸯弄呢，就直接说的时创乐园。”

　　刘欠欠：“哦，可惜了。”

　　刘欠欠不咸不淡的话发出来，也让热芭知道了那个鸳鸯弄定是有着什么猫腻。

　　经过一番查找，终于了解了这个地方的故事。

　　热芭的脸上腾起两朵红云，此时的她也终于知道了之前江帆为什么半天都没有回她。

　　简直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以后还怎么见江帆啊！

　　都怪自己想的太多，察觉到刘艺菲话里有话。

　　然后好奇去查了，如果没查，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呢吗？

　　这下子，自己到底是先知道鸳鸯弄的内情故意去问的，还是不知道后来查过才知道的，但这个时候了，谁又能说的清呢！

　　热芭感觉燥意上涌。

　　而这些都是刘艺菲的恶作剧，或者说恶趣味。

　　“哼！你等着吧，刘欠欠。”

　　热芭暗自恼火。

　　江帆站在原地，想了想。

　　“是不是热芭在暗示自己什么呢？”

　　“难道她想……嘶！”

　　很快，江帆就不再多想，再想下去，真要整一出鸳鸯弄里弄鸳鸯了。

　　他提着包，直接去了文建华在魔都开的律所。

　　到了地方之后，江帆看着正在改换的门头，感觉有些纳闷。

　　这改换门头哪里有改其中一个字的，人家不都是整个换掉的吗？

　　真是见的多了，什么事都能发生。

　　而在此时，几个提着公文包的中年人到了门口。

　　他们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纳闷道。

　　“哎，这文华律师事务所是换老板了还是怎么了？”

　　“应该不是换老板，要真是新老板，哪里会就这么改一个字的啊。”

　　“说的也是，今天小蔡还招呼我过来呢，换老板这事，不能够。”

　　律所就在二楼，坐电梯反而麻烦，几人说说笑笑走进了楼梯。

　　就在他们刚进去，江帆正要抬步，却突然看到那个正装修的遮尘罩被掀开。

　　上面赫然写着‘文卢律师事务所’！

　　江帆看到，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家母亲的姓名。

　　呃……

　　他一时陷入了沉默。

　　……

　　“这里，这里，这里……”

　　“这三处地方有些小问题。”

　　文建华很客气，甚至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亲自帮江帆审查合同。

　　一阵功夫，就找出了三个问题。

　　江帆拿起一看，虽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还是在他的建议下，让他写上了修改意见。

　　“嗯？这个？”

　　“三年内，校方拥有该作品发行权。”

　　江帆看到这一处的修改意见，心中疑惑。

　　“毕竟是校方牵头，各大院线和渠道，也是用的校方在发行方面的资源。”

　　想了想，他直接问道：

　　“文叔，这个地方，让他们决定发行有什么问题吗？”

　　文建华看了眼，笑道：“小帆啊，这一点你就不懂了。”

　　“我跟你母亲合作多年，对行业内的一些小花招最是清楚。”

　　“这里面存在着一个不小的问题。”

　　“我问你，你现在还在上大一，对吧。”

　　“之前也没有导过任何的影片，没错吧。”

　　见到江帆点头承认，他笑呵呵的。

　　“也就是说，你属于没有任何资历的情况下，导演的首部正式影片。”

　　“你想想，如果你是校领导，你是怎么看这个学生的？”

　　文建华话说到这里，江帆不由愣住了。

　　确实是这样，他身为穿越众，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脑中自有着像是放电影一样太多精彩的影视。

　　但别人不知道啊！

　　文建华摇了摇头，开始述说起来。

　　导演，说起来不就是脑海中要对自己的影片，要做到心里有数。

　　当然，同时还要以文字或者图画的方式简略的将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展示出来。

　　一整部电影从头到尾，需要至少一个小时的脑中规划，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要不，怎么太多导演，或者说有名气，拍出过好电影的导演年纪都不小了呢？

　　而魔戏校方的领导，自然不会对一个才大一的学生抱以厚望。

　　不管拍电影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校方那个负责发行的总还是个公司。

　　而只要是公司，就必定有着盈利的诉求。

　　一个大一学生拍摄的电影，质量不确定，工期不确定，受众不确定，市场不确定。

　　太多的不确定，又怎么会将资源倾注在江帆的身上。

　　“你看看这里。”

　　文建华说着，指了指合同上的一行文字。

　　江帆凝眉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发行地包括且不限于国内，海外。”

　　见到江帆有些不明白，文建华接着说。

　　“这样的条款我见过，都是下放到了东洲、东南崖等地方去了。”

　　“还是委托的那边的公司办的院线。”

　　“就这样的情况，八成就是排片少，资源差的电影院。”

　　“电影如此，电视剧就更惨了。”

　　“要么就是地方小台，常年没有太多人看的那种。”

　　“要么就是海外电视台，人家都不一定懂大夏语言，更别说看了。”

　　“明白了吗？”

　　江帆听到这里，才真正明白过来，这看似不起眼，但实际上却是巨大的坑。

　　如果真这样处理，那他后续的仙剑别说拍电视机了，至少三年内都得吃灰。

　　这个时候，他突然又想起了那位曾经高高在上，又有些咄咄逼人的程部长。

　　“文叔，您帮我标记好，这合同，我还得找他们再说说。”

　　文建华点了点头，在合同纸上写写画画。

　　很快，他抬起头跟江帆点了点，示意弄好了。

　　之后安慰了一句：“车到山前必有路，心态稳住，才能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