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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追加投资

  看莫雨怔怔地盯着自己,仿佛不认识了一般,莫宇淡淡一笑,道:“觉得怎么样?”

  莫雨反问道:“这首歌真是你的原创?”

  “是啊。”

  莫宇点头,心中补充了句:“这个世界。”

  莫雨轻吸了一口气:“看来你在写歌方面下了不少功夫啊。”

  说罢,点评道:“曲调婉转流畅,歌词充满词情画意,正如说的这首歌非常新奇,给人耳目一新眼前一亮的感觉,但要说惊艳...”

  看她迟疑地一顿声,莫宇接过话:“惊艳,得看谁唱,就好似上好的食材,也得上好的厨师才能把美味发挥出来,这首歌我唱比较吃力,你,应该可以。”

  这首歌对演唱者的要求,不仅音域宽,还要有张力,尤其是强音的爆发。

  对男歌手来说太难了,按照原调演唱,需要运动大量假音,而假音无缝转换强音,这种技巧已经超脱了流行乐领域,降调的话,试听效果又会差许多。

  相比之下,女歌手就容易一些。

  莫宇是听了莫雨连续三首演唱后,确定她可以驾驭,特意为她度身定制的。

  “那我试试。”莫雨眼中闪动期许的光泽,跃跃欲试。

  莫宇从包里翻出纸笔,花了二十多分钟写下词曲。

  莫雨熟悉了一下,然后一遍遍地哼唱,莫宇则是就演唱的重点,要点从旁指导。

  待莫雨基本掌握,将整首歌完整地唱下来,已经是快凌晨两点。

  开车回家的路上,莫宇特别关照道:“姐,这首歌你不要告诉别人是我写的,包括爸,词曲作者的署名宇宇,你对公司交代就说是一个地下词曲人的作品,你从对方手里买下的。”

  不用莫雨反问,又主动解释道:“你这次的专辑应该体会到了,作为星二代要承受比一般艺人更大的压力,我暂时还不想。”

  “至于瞒着爸,爸的脾气你是清楚的,平时做事很有原则,可一旦涉及到你我,什么原则都没了。”

  “你的新专辑,总费用五十万,比圈内标准上限高了十五万,不就是爸替你争取来的,专辑销量不乐观,爸又给替你争取了单曲配唱影片主题曲,你也说了,为了这事爸和副总在会上都争起来了。”

  “要是爸知道了这首歌是我的作品,还是由你演唱,你说他会不会再替你我争取点什么?”

  “星辉不是咱们家的私人企业,爸也只是第二大股东,要是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搞特殊化,其他股东,高管都会有意见的,最起码也是有样学样,公司规矩名存实亡等同自毁。”

  莫雨听后觉得有道理,连连点头:“回头我找爸说说。”

  莫宇却是一摆手:“一个奔五的人的观念和脾气是改不了的,你找爸说,爸只会表面答应,然后瞒着你,由明着为你铺路转为暗地里。”

  莫雨想了想,还真是有这种可能,不,十有八九会这样。

  “我发现你一下子成熟了,看问题比以前深刻多了。”

  “我本来就很成熟好伐。”

  莫宇撇了撇嘴,旋即道:“对了,这首歌我可不是白给,一万块。”

  莫雨丢给他一个大白眼:“给我写歌你还好意思收钱?”

  莫宇理所当然道:“又不是你自费出单曲,公司买单,我干嘛要免单?”

  莫雨黛眉微蹙:“可一万块...”

  莫宇知道她要说什么,直接道:“一个地下词曲人的作品,买断的确要不了一万块,你跟公司这样说,你特别喜欢这首歌,花了一万块买下的,公司信不信不重要,只需认可,销量达到你第一张单曲十万张的标准,就给你报销这一万块,要是不达标,就算你自掏腰包。”

  莫雨觉得可行,眨眼一笑:“十万张,你对自己的作品那么有自信?”

  “从来都是这么自信。”莫宇做了一把枪的手势,贴在自己的脸上,摆出一个臭美的谱斯,逗得莫雨抿嘴直笑。

  ......

  次日。

  莫宇睡到快中午才起床。

  时隔三周,一家人终于吃了团圆饭,午饭后,莫父与莫雨去了公司,莫宇则是为昨晚的恶作剧赎罪,陪了母亲一下午,吃过晚饭后,才离家打车去了学校。

  一天的休整转眼就过。

  剧组转战新片场,深海南郊一处影视基地。

  剩下的十五幕,都将在这里拍摄。

  藏绝世神功的山洞里。

  传说中凶残无比的三只守护兽其实是胆小鬼,东狂与三公主进去后,三只守护兽根本不敢露面,只敢躲在暗处观察。

  直到东狂与三公主发现了九个刻有文字的铜鼎,辨认确定那些文字正是绝世神功,于是开始兴奋地把铜鼎往外搬,三只守护兽终于不淡定了。

  大象精来了句:“他们把我们的马桶都搬走了,今后拉屎撒尿岂不是要把洞里搞得臭气熏天。”

  于是,不能忍的三只守护兽开始行动起来。

  大象精的这句话,引得全场笑喷!

  东狂与三公主出了山洞后来到一片集市,东狂看三公主走累了,就指着前头一家客栈道:“不如我们进入休息一下吧。”

  深宫内苑长大的三公主看到客栈门口人来人往,摇头道:“这家不好...”

  扭头看到一处房屋前无人走动,便道:“去那家。”

  三公主跑了过去,东狂却没跟上,背过身憋着笑,倒数:“三二一。”

  一字出口,三公主跑了回来,一指之前东狂指的那家客栈:“还是那家吧。”

  东狂故意问:“为什么?”

  三公主挎着脸:“刚才那家是茅厕。”

  这话一出,众人笑得前俯后仰,那些扮演路人的群演当中,好几个笑蹲在了地上。

  还是集市上。

  卢荣杰饰演的南王,为了寻找真心人走出皇宫,看到人来人往的景象,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

  在人群中见到一个白衣女子很亮眼,南王就追了上去,口中叫着:“真心人,真心人,请你走慢一点。”

  后者停步,莫名道:“你跟着我干嘛?”

  因为受到指点,与他有缘的真心人的胸口有三颗痣,是以,南王拿手指了指白衣女子的胸口,很真诚的道:“能不能让我看一看,有没有三颗痣。”

  “神经病。”白衣女子恼羞成怒地跺跺脚,转身就跑。

  南王无奈叹了一口气,自我安慰道:“看来她不是真心人。”

  随后,迎面来了个年过花甲的大妈,南王迎上一步道:“能不能解开衣服让我看一看?”

  大妈被吓到了,一遍骂着“你神经病啊”一遍落荒而逃。

  南王叹了一口气,却并不气馁,目光一扫,看到几步外三个姑娘,便走上前,彬彬有礼地道:“三位姑娘,能否...”

  她刚才对大妈说的话,三个姑娘听到了,此刻看到南王的目光正盯着她们的胸口,不等他说下去,便是尖叫着逃跑了。

  南王又叹了口气,扭头看到一位大叔,刚要开口,大叔吓得往后跳了一步,大喝道:“你这个变态!”

  然后,转身撒腿就跑。

  他的举动便越来越多路人留意,于是,接下来他一步步往前走,就犹如瘟疫般,众人迅速散开,与他保持长许的距离。

  这一段拍摄,众人憋笑得非常辛苦,待顾佳音叫了声“卡”,“噗嗤”笑声片片响起。

  一天天的拍摄,片场的欢乐气氛始终不断。

  随着笑点的积累,剧组成员,包括演员对于这部片子的看法,也是逐渐有了改观。

  拍摄周期短,演员没名气,取景不讲究,道具不讲究,连演出服饰也不讲究,拍摄机位是常规的半数,轨道摇臂这种高档货,就更不用提了。

  还是竞争呈现红海的武侠题材,加上没有先例的加上喜剧效果的尝试。

  这一切的一切,任谁在初时间对这部片子都不会抱有什么期望。

  剧组成员的态度,不过是拿一份薪酬干一份货。

  演员看重的无非一点,能够在影院的大屏幕上出境,戏份还不少,这是一份宝贵的经历,作为下一部片子的敲门砖。

  至于凭着这部影片能积累多少人气,却是并不奢望,一炮而红的美梦,更是做都不敢做。

  可现在不一样了。

  旁的不说,那么多个笑点,已经大大超过了大多数的喜剧片。

  喜剧片在国内影片市场并不是热门题材,却也并不冷门,而且进入九十年代以后,喜剧片数量逐渐增长。

  95年超过了十部,而去年,更是迈过了二十部关口。

  票房大卖的只有一两部,但票房飘红的却有相当比例。

  而喜剧片的卖点,说白了就是笑点的高低,以及多少。

  这两点,这部片子不仅不缺,还丰富到满意。

  这让大家看到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可能。

  人,只要有了高过预期的希望,就会自然而然地激发出动力,拍摄的效率也是明显提升。

  在影视基地拍摄第八天的时候,进程已经追上了因饰演三公主的人选变更而耽搁的两天,齐平了原本的计划。

  与此同时,资金不足的问题也是如期而至。

  三十万的投资,五万作为宣发费用,三万作为后期制作的费用,剩下二十二万,就算是再压低成本也是捉襟见肘。

  集市这个景点共有五幕,拢共启用六十多群演,其中一大半是连续几天,拍摄完成后,工资一发就所剩无几了。

  对此,莫宇是有预见的,没等华语给他打电话,他就主动联系了邓丰年,给出了追加投资的提议。

  投资人追加十万,按比率,华语追加五万。

  其中五万加入宣发费用,其余十万用作接下来的拍摄。

  影片拍摄,追加投资是常有的事儿,导演是搞艺术的,搞艺术的对成本控制的概念向来淡薄,拍摄过程中多返工几次,多加几个特效,对道具场景什么的苛刻一下,预算很容易就被突破。

  片子拍了一半,钱没了,怎么办?只有追加,总不能半途而废,让已经投下去的钱打了水漂。

  极端的追加,甚至出现过是原本投资的两倍以上。

  莫宇提议的追加,不过是之前投资的半数,而且投资人承担大头,邓丰年倒是没什么抵触,可莫宇提出的追加方案,却是让他牙疼。

  拍摄,后期制作,宣发,圈内默认的资金分配比例是六比二比二。

  之前已经将后期制作的费用各占比压到一成,现在追加的资金,更是一分都不分给后期制作。

  这已经不是严重失衡,而是走极端了。

  人靠衣装马靠鞍,影片是一样的道理,把前期拍摄比作人和马,后期制作就是衣装和鞍。

  画面品质不行,观众的视觉感受差,票房不大打折扣才怪!

  电话里,邓丰年唾沫横飞地说了近半个小时,结果,再一次领略了莫宇的轴。

  任你软话硬话说尽,莫宇都是不为所动,他甚至重重拍了桌子,莫宇只淡淡来了句:“邓总,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当初花语愿意投资,说到底还不是你相信我这个人。”

  邓丰年差点被气吐血,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嘛,当初老子为什么愿意投资你心里没数?

  看中那时你这个人,而的是你找来的投资。

  当然,这种话彼此心知肚明,除非是翻脸,否则不能摆上明面说。

  至于翻脸,怎么可能,一拍两散影片流产,投下去的十万谁赔给花语?而且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发生这种事,投资人血本无愧,花语在圈内的名声就臭了,以后谁还敢投资花语出品的影片?

  最后,邓丰年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又百般无奈地妥协了。

  直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他严重怀疑,莫宇是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目的是逼他主动开口,花语再额外追加一笔投入用作后期制作。

  只不过,这种小聪明用到他头上算是找错人了。

  受气,让步,妥协,乃至受辱,这些都可以忍,独一点,想从他兜里多挖走一个子,那是门都没有。

  莫宇体会不到他的感受,更不知道他的怀疑,就算知道了也只会付之一笑,他行使的是投资人与导演的权益,执行的是既定的规划,他人如何理解,如何猜度,是否认可并不重要,他心中无鬼,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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