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个个的说。”
韩宝儿见陈阳他们没说话,率先说道:“我觉得还是由导演您来选定最好,毕竟您才是最了解剧本的,您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听。”
陈欣怡点着小脑袋,附和道:“对,还是导演您来定吧,只要不让我跑龙套,其他角色我都可以。”
毕导听二女说完,便将目光转向陈阳:“你呢?怎么想的?”
“我想直接一些,找您要个女二。”
“女二?”两个妹子瞬间惊愕,全都不可思议的看向陈阳。
要知道她们可都是新人。
并非专业院校毕业。
韩宝儿虽然是艺术院校毕业,但她学的专业是民族舞。
而陈欣怡就更完球了,她之前只做过模特。
让她摆个POSS还行,当女二这种主咖,属实是为难她了。
然而毕导听到后,却哈哈一笑:“哈哈哈,要不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呢,巧了,我最近正在发愁女二的角色,凭你们俩的外形是可以担任这个角色的。”
听完导演的肯定,二女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
这可是女二号。
一个新人能演这种大制作的女二,真的算是起点很高了。
没准运气好,能直接凭借这个角色拿个女配奖项。
那之后的星途可就要变得一路通畅了。
“但是……”毕导一个大喘气,而后说道:“但是,我要的女二是要有真本事的,你俩外形虽然过关,但谁能竞争到这个角色,还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陈欣怡扭扭捏捏,小声的试探道:“导演,你不会是要潜规则我们吧?”
此话一出,毕导当场脸就黑了。
前有导演门的黑历史,让他说不清道不明,冤枉至极。
现在这小丫头又想着来搞这些东西?
要是在弄出一次导演门,那他也就不用在在这行混了。
太丢人了,有木有!
猛的一拍木桌,喝道:“你想什么呢,我们这是正规剧组,不搞潜规则那一套。”
陈阳也是没脸去看对方。
这小丫头的脑回路,真就只往那一个方面去想。
当时陈阳忽悠她进公司,对方也是这么问他来着。
“好了好了,都别瞎猜了,我给你们定个规则,只要能在我的规则里,完成我想看到的表演,我就给你们通过,让你们演这部剧的女二,当然,如果你们俩都没演出我想看的表演,则示为双方都不通过,那就老老实实的给我去跑龙套,听懂了没?”
听到导演说失败就会去跑龙套,二女的内心一下子有了后怕的心理。
“我可不要去跑龙套,听说龙套都要在泥地里打滚,可脏可臭了,如果是那样,我宁愿放弃这次机会。”
陈欣怡一想到自己在泥地里打滚,她的洁癖症就立马犯了。
当下是浑身起鸡皮疙瘩,连汗毛都不自觉的竖了起来。
没办法,她是真的接受不了那些。
另一个妹子韩宝儿也差不多是这个心理。
所以这一次的拼杀,不成功便成仁。
没有退路可言。
“好了,我现在开始说规则,规则就是在我们从这里回到剧组之前,你们要身临其境的表演出一场戏,切记,不要刻意,也不要卖弄,要无比自然,就好似真的发生了一样,只要你们表现的自然且具有戏剧张力,我就算你们通过。”
这是一道无题目的测试。
目的就是想考验二人的灵性。
看看她们是不是天生拍戏的这块料。
在影视圈呆久了,你会发现一个现象。
演技这东西真的就是天生的。
什么靠磨练,靠技巧,靠后天去训练。
那些都是交给不会表演的人去演的。
没错,就是去演。
真正合格且天赋异禀的演员,永远是让人看不出自己在表演的痕迹。
他们会和周围的场景道具融为一体。
就好似他就是那个场景里的人,一切合乎合理,没有任何的跳脱。
而这,就是毕导想要找的女二基准。
“啊?这是什么测试啊,不能刻意,还要具有戏剧张力,这也太难了吧。”
陈欣怡委屈巴巴的看向陈阳。
想让他帮忙求求情,让导演降低下难度。
然而陈阳却好似完全没看到一样,只是跟着毕导站了起来,缓步向着门外走去。
“你们的测试从此刻开始,直至走到剧组算终结,这期间你们大约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所以请把握好时间,千万别想着蒙混过去。”
韩宝儿也有些傻眼。
没标题,没目的,而且只有十分钟,这该如何去演啊。
但该争取她还是要争取。
为了这次机会,她可是没少付出自己。
所以这一次她必须得争气。
当下左右瞧看之下,见茶楼里没合适的人群后,她立马跑到了大街上。
陈阳现在所在的位置是马店影视城。
周围大街上来往的行人,很多都是剧组的龙套,大多都穿着古代的服侍。
当然,这其中也有不少的游客。
当下正值饭口,来往在大街上的行人还真就挺多的。
“不能刻意,不能刻意,你们倒是撞我一下啊。”
韩宝儿的策略很简单,就是与路人发生撞车事件。
然后仰倒在地,装无辜装可怜。
当然,这个无辜和可怜是需要她演技去加以戏剧化的。
身后的陈欣怡见对方如此,也是有样学样。
也想来个和人相撞,然后迸发出戏剧化的冲突。
于是,很搞笑的一幕出现。
陈阳和毕导在后面走着,大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在他们面前,有着两个非常漂亮的妹子,专往周围的行人身上贴。
一来二去的,人们都快把这两个妹子当成扒手小偷了。
纷纷躲避,愣是没和一个人爆发冲突。
“他们怎么老躲着我啊,我又不是瘟神,你倒是撞我一下啊。”
这时,从远方走来了两个怪人。
一个身穿白衬衫,牛仔裤,脸上带着口罩和蛤蟆镜,把自己从上到下每一寸肌肤都捂得严严实实。
就好似生怕被阳光或者蚊虫叮咬到一般。
另一个则好似对方的助理,是最典型的路人打扮,花衬衫,大裤衩,手里举着把黑伞,无比细心的为年轻人撑伞。
陈欣怡见状,立马就贴了上去:“就你们这俩个怨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