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华娱:从配音系到神剧导演

第8章 我就抱抱

  图书馆,阅览室

  不比平常大学,北电图书馆并不大,人也坐的稀稀拉拉。

  并肩而坐的情侣,卿卿我我,空气中充满恋爱的味道。

  吕小布、启星面对面坐着,

  男生专心写作,女生时不时抬头,嘟着小嘴,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吕小布终于停下笔,揉揉手腕。

  启星暗道:这个书呆子!你不主动,休想本姑娘先开口。

  脑海里画面越来越多,书写的欲望越强!

  吕小布拆开圆珠笔,从背包拿出一瓶墨水,灌进笔芯,满意的点点头,又埋头书写。

  启星气得牙痒痒,“用我的吧。”

  一支派克笔要50多,装饰大于实用。

  终于想起还有女伴,吕小布一脸尴尬,嘴里振振有词,“魔都圆珠笔墨,是油性的,粘滞性高,用的最舒;笔芯用完,再把墨水灌进去,书写及其流利,当然墨水必须用桂林牌。咱们条件不允许,如果在尾部加一滴油,不会漏水,那更完美。”

  “孔乙己啊你,是不是还要茴字四种写法?”

  启星哭笑不得,恨不得装不认识。

  月上枝头,剧本也完工。

  “启星,请你去酒吧听歌。”

  “啊,酒吧?我耳朵出问题,出现幻听了吧。”

  “嗨,没听过那句,骑车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94年冬天,窦唯、张楚、何勇所谓的“魔岩三杰”,在红磡举行了摇滚演唱会,是摇滚的高潮,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出圈,后面就是无尽的炒作:窦唯烧车,何勇疯了,张楚抑郁。

  摇滚成为小众文化,摇滚乐富集到京城,创立了独具一格的酒吧文化。

  京城有两处酒吧,三里屯主打流行,后海主打文化,摇滚、民谣发烧者的天堂。

  飞鱼酒吧,坚持现场演出,毕竟音乐公司只签汪半壁,不签乐队,鲍家街43号解散两年多,坟头都长草。

  留着长发的歌手,在舞台嘶吼,“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

  歌曲高潮时,全场高呼,“蓝莲花!!”

  一曲唱吧,又恢复了安静。

  “这场子真丫的燥!”

  拿起啤酒,启星直接对瓶吹,压抑躁动的心。

  “小心嗓子哑,我可担待不住。”

  启星满脸问号,一旁的同学江燕噗呲笑出声,贴在耳边边说悄悄话。

  刚认识几天,不敢单独和男同学出行,启星叫来舍友江燕。

  听到解释,启星横了一眼吕小布

  江燕煽风点火,“哈,某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是长得丑,想得美。”

  并不觉得两人有发展,一个京城土著,一个穷省土包子;一个正规本科,一个社会专科。

  吕小布耸耸肩,“《喜剧之王》里可说过,人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小布同学,新生表演晚会上,你弹了一首《光辉岁月》。我和星星都没听过,不知道有没有耳福……”

  今天不是周末,客人不多,只有驻场乐队演出。

  一曲表演后,舞台空下来,老板、乐队也希望客人主动请缨,上台演出。

  借来口琴、吉他,吕小布走上舞台,酷酷的说,“带来一首歌,希望你们能喜欢。”

  一段长长的吉他SOLO,口琴声跟入,

  “傍晚6点下班,换掉药厂的衣裳,

  妻子在熬粥,我去喝几瓶啤酒。”

  风格有点另类,摇滚不像摇滚,民谣不像民谣,和鲍家街风格近似。

  配乐很单薄,嗓子有点稚嫩,可声音唱进心里。

  酒吧老板风哥听的入神,一支烟燃到手指,痛的甩手,可又支起耳朵,生怕遗漏歌词。

  酒客们面色精彩,有的麻木,也有的忍不住站起来。

  歌曲末尾没有高潮,只有轻声吟诵,

  “云层深处的黑暗啊,淹没心底的景观。”

  最后以凄凉的口琴声收尾。

  酒吧静默了1分钟,有人上台表演《朋友》,打破了寂静。

  02年,两岸三地歌坛争霸,好歌数不过来。

  可这首不一样,里面好像有太多故事。

  帮忙摘下吉他肩带,启星好奇的问,“这首歌,我没听过哎。歌名是什么,我下载到MP3。”

  千千静听上,很多歌曲都可以在线播放,也提供下载服务。

  “新歌,网上还没有,名字有点不和谐……”,被追问之下,挠挠头,“如果起个名字,那就叫《杀死那个石家庄人》。”

  江燕忍不住吐槽,“石家庄人怎么啦?有人得罪过你?……噢,我懂了,你前女友是石家庄人,给你戴了绿色帽子!”

  “姐姐,你就不能盼我半点好啊。”

  横了一眼舍友,启星拿起餐巾纸,“小布擦擦汗,簌簌口。”

  “哎呦,有人不舍得,要沦陷的节奏。”

  京城大妞的彪悍,启星爽直的回答,“是又怎么样?”

  2002年,农业社会走向工业社会,理想没消亡,诗歌、文学还值点钱。

  走出酒吧,充满雾霾的冷风吹过来,忍不住裹了下衣服。

  “燕子,我今天回家睡,不回学校。”

  “星星,你真扫兴,还想和你秉烛夜谈。”

  “天气冷,我回家拿点厚衣服。”

  地铁停运,吕小布伸手拦下出租车,把江燕让进后排,正想坐副驾驶,衣角被人抓住。

  回头看了一眼云淡风轻的启星,乐呵呵的对司机说,“哎呦,师傅,你这车牌真牛逼。”

  “尾号带两个4,我真不信这个邪……”脑袋转过弯,司机吐槽,“嗨,你这小伙子,满肚子心眼。”

  “师傅,这是20,多不退少不补。”,“江燕同学,酒吧老板找我,要和我合作。”

  酒吧到学校,不到5公里,20块绰绰有余。

  暗骂一声“狗男女”,江燕催促出租车快走。

  “小布,这歌咱不卖……不是,老板出价那么低。”

  “哈哈,骗燕子的,没想到你当真。”

  在酒吧里,下了舞台,老板借送果盘的时候,和吕小布聊天,话里话外的意思:这歌不错,我想买。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聊着许多话。

  走到七天酒店,吕小布捂着肚子,面色痛苦,“黑心老板,果盘都是烂的。哎呀呀,忍不住啦。”

  冲进前台,“能不能用下厕所……我开房还不行吗?押金200,麻利点。”

  “你是大男人,绿化带就能解决。”启星追进酒店,房间已经开好,“你呀,真矫情!”

  孤男寡女进了房间,气氛变得暧昧。

  吕小布不急,在床上滚了两圈,“真怀念席梦思大床。”

  启星横了一眼,“住酒店,先检查热水壶,不知道他们洗袜子,还是内裤……”

  话没说完,小嘴被堵住。

  “真的,我就想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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