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庚新毕竟已经签约了唐仁,沈言不可能让他零片酬出演。
沈言只能跟蔡怡侬进行了一番的沟通,同时林庚新也出面帮着一起说服蔡怡侬要价低一些。
蔡怡侬现在可是对着沈言的态度完全的改观了,先前觉得沈言不走演员路有些可惜。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爆火,已经是看出来沈言在导演编剧方面拥有着不输于当演员的天赋。
再说她也是圈内人,也听到过徐客有请沈言当副导演的消息。
这下看沈言也是不轻视了,似乎还有着拉拢的意思。
“10万意思一下就好了,合同我给你弄好让人送过去。”蔡怡侬要了10万的价,都差不多是不知名配角的价格了。
蔡怡侬也不算亏,毕竟她都还没在林庚新身上投钱,已经是有产出了。
最重要的还是想跟着沈言有个人情往来,才给了极其低的价格。
“以后沈导要演员的话,可以跟我说,价格我们可以谈。”看着沈言和林庚新就要走,蔡怡侬赶紧补充了一句。
“好的蔡总,我懂你意思。”沈言明悟般的点头,对着蔡怡侬扬了扬眉。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沈言知道自己不可能白得便宜,以后肯定是要还人情的。
“那我记下了。”蔡怡侬看着沈言表情,哭笑不得,送走了他。
解决了几大主演,一些重要配角沈言也是翻其他喜剧电影选角色。
主演部分是三个新人,虽然是第一部自己的网大,但是沈言没有胡乱选角。而是向着搭几个有演技的配角来撑起这部剧。
其中有着重要戏份的是饰演林庚新扮演的渐冻症患者高远的父母,还有王宽饰演的张正阳父亲角色。
其他角色戏份不是特别大,演技要求不高,自己要价格便宜的就行。
如果选择国版电影岳杨和贾兵的话,现在年龄也不过三十出头,出演起来明显就年龄对不上。
饰演张正阳的父亲的角色,沈言立刻脑海里浮现个人影来,没犹豫就选了后面参演过《我不是药神》中的假药贩子张长林的王延辉,这脸型倒是跟着王宽很相似,现在年纪40,很适配。
请王延辉沈言只花了20万,毕竟戏份不多。
而戏份比较重要的高远父母,沈言还有些犯愁了一下,本来想选的演员,现在都是大牌了,比如想用佟掌柜,但是人家现在火了,要价高不说,演戏已经可以选择剧本来演了。
反而是林庚新在这次帮了不少忙,没有选角导演在,他帮着当了选角导演。
好歹是在上戏的表演系,通过老师的关系也能联系上一些学长学姐帮忙参演这部戏。
沈言最后选择了高树光来饰演高父,对于他的印象沈言知道他出演了《庆余年》里面的范闲名义上的父亲范建。
而高母则是选用了王玲,沈言对她最深刻的印象莫过于雪姨了。
两位都是靠着上戏校友的关系才请进组内,沈言也是因此拿了低价格请人,王玲稍贵花了50万,高树光则是30万。
这次沈言没有像着万万没想到一样想到就开拍,而是办了个开机仪式,毕竟配角演员阵容也算强大,弄得正规一些。
毕竟优裤和广告赞助的钱不少,近1000万,这可赶得上后几年精良版的网络大电影投资了,办个开机仪式也耗费不了多少钱。
能有这么多的投资,完全是沈言拉的广告赞助多。快接近20多个广告赞助商了,报价也是10万起步,最高的给沈言出了50万,拉了近700万的投资。
沈言做这部电影初衷就是为了年前清空想要跟着自己合作的赞助商。电影内容方面也是偏向给自己粉丝的,何况是网大,植入多一点也不会太引人反感。
最后优裤方面是赞助给了三百万,将沈言的拉的钱凑足了1000万。
搁现在用微电影名号拍摄这种小成本电影,投资几乎都不过百万,有些寒碜的都只有一二十万。
沈言拿了这么多的投资,请演员的成本成为了沈言这次拍摄最大的支出,而其余的拍摄成本也差不多百万级别,加上后期制作方面等等费用。
沈言觉得做完整部电影成本应该控制在三百万内。
花了钱请了专业摄影团队的沈言总算是可以专心的坐在监视器前光看拍摄流程,在片场上面也没有拍摄万万没想到那么的忙碌了。
看着监视器里面林庚新躺在病床上,那无奈又痛苦的表情,沈言很是满意。
当然林庚新这一段并不是自己的演技大爆发,而是真的流露出来了自己的真心。
最终林庚新还是着了沈言的道啊,所谓的床戏是真的躺床上变成了一个渐冻症患者,需要自己表演的只有脑袋部分,下半身是保持完全不动的。
“怎么又被沈言给坑了啊。”林庚新内心吐槽着,表情懊悔又是痛苦。
王宽则是在一边庆幸,还好自己没有抢到这个角色,不然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就是自己了。
看着林庚新那表情,王宽在一边偷着乐。
……
拍摄倒是按照场景拍摄戏份,而不是根据剧情走线拍摄。
所有的医院部分戏份都是一口气拍完,才做转场。
“真的不喊?”沈言看着林庚新紧抿着嘴,不喊那就来自内心欲望的话。
沈言也是考虑到这一点,还特意柔和的改成了我要女人,不至于太过直白,带着国人一点的含蓄。
可林庚新愣是没好意思喊出口,毕竟片场这么多人看着,第一次出演这种情况他还喊不出口。
“行,那我们先拍下一场戏。”沈言抿嘴一笑,小样还治不了你了?上工具人!
“这要实物表演吗?”听着沈言给自己讲解完接下来要演的戏份,王宽捏着手憋着坏笑看向林庚新。
“你就想象着是为了兄弟义气。”沈言点点头,坐到了病床上,这部分戏也是有沈言入境参演的。
“喂,什么叫实物表演啊?你们别太过分了。”林庚新惊的直接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这一段戏说的是两兄弟亲手为渐冻症的兄弟解决生理问题。
林庚新以为这种画面会不过审,所以沈言应该不会拍,好家伙,王宽这是准备给自己动真格的了?
“咳咳,片场其他无关人员先出去吧,留下摄影师傅就行。”沈言指挥着其他的人退出病房,让摄影师就位。
“哥!义父!爷爷……”林庚新慌忙的抓着沈言的衣袖求饶了起来。
“放心,哥会好好照顾你兄弟的。”王宽带上了自己的一次性手套。
“滚啊,谁要你照顾。”林庚新还不想这么早就为艺术献身了,而且这次献身是给的王宽。
这绝对是自己一辈子的生理阴影。
“我一定听从沈导爷爷你的安排,我喊还不成了吗?”林庚新原本还不想拍高喊羞耻的台词,这一刻只剩下了求饶。
毕竟这一刻王宽已经开始拽自己的裤腿了。
当然这一段沈言写进了剧本,但是不可能真拍了,国内没这么大的尺度。
看着林庚新总算是服软了下来,也没再折腾他,只切了上半身的镜头,然后王宽拽裤腿的动作。
余下的自然是靠着观众们自己去脑补发生的事情。
这一幕拍完补拍了林庚新的大喊。
瞬间整个病房和外面的过道都传遍了林庚新来自灵魂深处的撕喊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