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徐依青回到小区楼下,如同是梦游般,感觉深深的不真实。
【私信】(乐):我这边事忙完了你有空没约个曲子?
手机震动,看到私信徐依青立马精神起来了。
(歌手·徐依青):有空的明天晚上如何
(乐):后天下午吧我晚上还有点事情
(歌手·徐依青):线下谈可以吗?
(乐):可以可以我正好是这个意思
看到消息后,徐依青今天的疲劳害怕一扫而空。
主打歌有着落了,最近有个节目也可以到时候问问他。
这就是工作狂吗,虽说准时准点下班......
而蒋样也没在意啥马甲不马甲的事情,现在主要是想把那个吊坠拿回来。
至于曲子什么的,到时候说理念不和就糊弄下就行。
也中乙方也不过如此.....
半夜,小区老旧,电梯门开关一惊一乍的。
刚进电梯,徐依青转头,一大爷拿着根铁链在打量着她。
血红铁锈点缀着链子,看起来有些年代了。
“大爷,去几楼啊?”
灯光忽明忽暗,她按着电梯的手不自觉的在抖。
大爷浑身湿漉漉的,才运动完?
见她这样子,笑了。
“妹子,不用怕,遛狗......我超!我狗呢?”
大爷转身到处寻找,原来真得只是遛狗啊,难怪出这么多汗,吓死人了,虚惊一场.......
嗯?为什么他背后怎么会有根水草?
徐依青不免想到,小区之前死了个人,正好是遛狗淹死的。
忽然,大爷猛地把头折了过来,360°,看着她咧开了嘴,露出焦黄破败的牙齿,
“啊,原来是在这里啊,小可爱,终于找到你了......”
嘭!
吊坠裂开,电梯门关。
满头冷汗,打心底的颤栗。
“手机....我手机呢....”
倒也聪明,她从网约车司机那里问来了蒋样的电话。这次终于是有信号了。
“喂?”
“我,是我,今天晚上的那个.....”
“哦哦,徐女士啊,咋了,又碰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啦?”
“是的,是的.....那个我该怎么办啊,大师。”
“不用叫我大师,叫我靓仔就行。”
别玩梗了,现在人命关天的。
“好的,那个,我现在在电梯上,刚才碰到一个...碰到一个......”
“碰到一个靓仔?”
“不是,一个奇怪的老大爷,他脖子‘咔’.....”
她焦急的用手不停笔画着,可惜他们是在打电话,看不见。
蒋样又说道:“别急,冷静下,徐女士你先看下现在几点钟了。”
电梯门开的声响,让徐依青她重新回归理智。
“好的,我看下....现在是23点59分,怎么了,靓....大师。”
“啊,那公交车停了呀,你自求多福吧,我要睡觉去了,拜拜.....”
为了省钱蒋样也是没谁了。
“大师大师别......”徐依青蹲在电梯门口不敢回家,“打车过来也行啊!”
“哦对了,说到打车,你还没给我呢,九块六毛三,打车钱。”
听此,她一头黑线,这什么人啊?
“大师您过来吧,钱我一起给。”
“没必要过来,你按我说的做就行。”蒋样说道,毕竟自己也不是啥狠心的人,“你现在是在电梯门口吧。”
“太厉害了,大师你怎么知道的!”徐依青这方面还是充分信任蒋样的。
“低调低调,我就是这么厉害.....”
电话里只听见电梯关门声,没听见家开门声,不在电梯门口还能在哪里。
蒋样询问道:“那个奇奇怪怪的东西,你碰到的那个打野,它现在哪里?”
打野?我来抓人啦?
“啊,这......”
抬头,看向电梯,在每一层都会停一下,而离她也越来越近。
“它坐电梯上来了,好像是在找我。”徐依青声音不免有些颤抖。
蒋样不屑道:“还要坐电梯,那它挺垃圾的。”
别,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人垃圾了。
“我该怎么办啊,大师?”
“不急,你当着它面上来的,他还要一层层找,这说明大爷勤奋但眼神可能不太好。”
确实如此,那这样......
徐依青仿佛见到希望的曙光。
“大师,所以我该.....”
“你该上去就给它一大比兜,别让它装起来了,气势这块咱不能输。”
不对吧!这么彪悍的吗?
“要是我没给它抡死呢?”
“那我给你烧香呗”蒋样,“但你说的对,这确实有点危险......”
“就说嘛.....”
“那你还是先报警吧。”
“哈?”
byd,核心价值关护体百毒不侵是吧!
“算了算了,那就这样,月末了,我话费要没......”
不对呀,别人打过来的好像不扣话费吧?
“别呀,大师!不带你这么玩的....”
电梯就只剩下那么几层,徐依青心跳都快从嘴里跳出来了。
“哦对了,我帮你报警了,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蒋样听语气还挺骄傲的。
谢谢尼妈呀,我谢谢你全家。把徐依青弄的都蚌埠住了。
“明天晚上,啊不对,要说今天晚上了,”蒋样又说道,语速很快,“我会在抖手直播,有时间记得看哦~~~”
电话一边忽然传来阵阵争吵声。
“样!你又再和哪个女人聊天!!!”这是凝儿。
“不是的....客户....”
“老板又有新欢啦~~~人家这么快就被抛弃了吗?”这是新垣芸。
“你又在这凑什么热闹!”
还挺忙?难怪这么急挂电话。
蒋样赶紧慌忙的说道:“就这样,拜拜!”
“别!”
嘟!嘟!嘟!嘟!
电话挂断,还有最后一层。
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吸......
玛德,豁出去了!
脱掉碍事的鞋,徐依青撸起袖子,打算大干一场。
嘭!
门开。
“哦,原来是在这里啊,终于找到你了,艹......”
直击命门,假牙随口水甩飞。
“年轻人,你不讲武德....”
那大爷抬手打算反击,见它还能动弹,徐依青肾上腺素飙升,又是一拳给招呼上。
“年轻人.....啊!”
“你再打下试试,真当我.......”
“痛痛痛!”
“住手.....我错了.....”
“我错了还不行吗!”
电梯开了又关,阵阵惨叫过后,大爷彻底昏厥了过去,而那吊坠才修复完又再次裂开。
依靠在电梯里,她长吁了一口气。
没想到那青面獠牙的说法还真有用........
不该质疑大师的说。
不知多久,楼外警鸣声划破沉寂,幸运的是,没有其它怪谈找到徐依青。
这个晚上跟做梦一样,让人终身难忘。
“您好,徐小姐是吧?”
“嗯。”
“特别事务调查局,还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说道,跟黑衣人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