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次我想我应该找到她了
沈欣月愣住了,已然明白,这是有人在背后整自己,毫无疑问,是刘浩莹,就不明白了,至于吗?就为了一件小事,不让自己接戏也就算了,租的地方也不给,太过分了吧!
但更多的也是一种无奈,谁让自己是底层演员,活该被她们这些大明星欺负呗。
看来是只能搬走了,眼下去哪住呢?
给几个认识的朋友打电话,都是做群演的时候认识的,可是毫无例外,都不接自己的电话,多打几个,直接就关机了。
赶忙翻看企鹅,惊愕的发现好友消失了一大半,毫无疑问,自己被她们删除了,公会群也把自己给踢了。
沈欣月翻看手机,看见一条重磅消息。
【著名演员刘浩莹因为拍戏的时候天气太热,晕倒了,送去医院,还好抢救及时,不然差点就中暑了】
沈欣月:“???”
就看标题,沈欣月就是满脸问号,什么?这是什么?差点刷新沈欣月的三观。
还好抢救及时,不然差点就中暑了?确定不是中暑了才去抢救?是小编说反了吗?
一看,好家伙,还真没说反。
想起在片场的时候,刘浩莹那可是有专门房车,空调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出个门十几个工作人员为她打伞。
心情好拍一个小时,心情不好一天都不下房车,其他群演包括导演都只能等。
就这还中暑?
有时候更是干脆让替身上,就差没有换脸了。
下面的评论也是。
“剧组也太可恶了吧,居然让莹莹中暑了【愤怒】”
“莹莹这是接的什么剧,这是什么烂剧组,这部戏不接也罢。”
“莹莹真是太辛苦了,天这么热还在拍戏,我真是爱了。”
沈欣月也不是没想过道歉,走上去,人没见到,反而是她的经纪人指着沈欣月一顿臭骂,沈欣月忍了,可最后提出了一个要求。
让沈欣月在最热的时候,跪在房车前三小时,事情就算是解决了。
说是沈欣月凭什么有资格让刘浩莹站在太阳下受苦。
沈欣月自然是不可能同意。
现在沈欣月只想好好睡一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就被同为租客的周小雨吵醒。
“干嘛?我今天又没戏,还不让我多睡一会。”
周小雨焦急的道:“你还睡,不看贴吧的吗?还好你没看,我给你提个醒,千万稳住,别生气。”
说完,周小雨就挂断电话。
沈欣月一脸疑惑,点开推荐,一来就看见一条重磅消息,热度还挺高的。
【女群演为了出名,居然色诱领队,只求换一个好角色,现在的群演为了出名都没有下线吗?】
配的图正是沈欣月的图。
一个很诡异的角度,再加上配文,这活脱脱的就是女群演祈求领队给个好角色,遮住脸,可能沈欣月都信了。
评论那些毫无疑问都是一边倒,骂的不堪入目。
“什么垃圾女群演,下作!”
“长得这么清纯,结果行为如此让人恶心。”
“真不要脸,听说还去了好几个公会,都被拒绝了,替这几个会长点赞。”
沈欣月握紧拳头,生气的捶了一下桌子,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些媒体为了热度,什么都干得出来,那些人也是,为了讨好这位新出的娱乐圈花旦,将其封为公主,无所不用其极。
其中,更是有好多导演演员站出来批判,言辞犀利,得到大众网友的一致点赞。
沈欣月现在好想哭一场,可是不能哭,路还长呢,大不了不当演员就是了,又不是无路可走。
这时候,电话响了,备注是妈妈,这个妈妈是孤儿院的院长。
院长老妈是一个很温和的人,一直以来都对他们这些孤儿很照顾,收养了很多孩子。
“欣月啊,最近怎么样,好久没见你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边传过来院长温和的声音,沈欣月心头一暖,道:“最近接了新戏,很忙的,等我发了工资,给弟弟妹妹买好吃的。”
孤儿院很穷,基本上就靠着这些他们这些出去的孤儿资助,偶尔能遇见些有钱人发善心捐助,不过少之又少。
“你呀,别太辛苦了,对了,今天又来人了,说你可能是他的妹妹,这次我看像是真的,你回来看看吧。”
经常有人来认孩子,不过有很多都是人贩子,甚至有些就是找免费的童工,出去了就回不来。
沈欣月就被认领过好多次,从小这孩子就漂亮,长大后肯定是个美女,从小到大都有人想收养这个漂亮小女孩。
但院长比较尊重孩子的意见,不会强制要求孩子跟别人走,毕竟她是孤儿院院长,若对方不是孩子的父母,又不是真心想领养一个孩子,孩子也不愿意,那自己跟人贩子有什么区别。
“妈,让他们走吧,肯定又是骗人的。”
院长接着道:“我听他们说了一下小时的你长什么样,确定就是你,拿出照片给他一看,现在都没松手呢,你回来看看吧。”
“妈,别说了,我月底回来看你们,我还要拍戏呢。”
说完沈欣月就挂断电话,她已经不清楚这是第几批了,总是有人找上门,各种理由,沈欣月早就见怪不怪了。
几次验血失败,就是找童工,沈欣月见到好多弟弟妹妹受不了苦跑回来。
自己怎么可能有亲人啊,都是假的。
......
孤儿院。
院长看着眼前二十多岁的青年,带着眼睛,很斯文,身材高挑,长得很帅,别说,还真与沈欣月有点像。
他叫沈时铭,为了让院长相信,还把自己的身份证给院长看,还说了沈欣月的生日,院长虽然不知道沈欣月的生日,但是和收养她的时间算起来的确差不多。
这一切,种种迹象让院长相信,沈时铭就是沈欣月的哥哥。
“小时候妈带着欣月来这里,结果遇见点麻烦事,欣月被弄丢了,我们一直在找她,找了二十年,希望一次又一次破灭,不知道验了多少次血了,我想我今天应该是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