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闲着没事,坐在前院和几人聊天等饭。
等了没多久高媛媛就出来了,只不过她待了没两分钟就去了厨房那边。
一方面宁楠虽然表情没啥问题,但是敏锐的高媛媛也发现了一些调侃的神情。
另一方面她穿的是秦澜的衣服,上身蓝色宽松体恤,下身短裤踩着棉拖鞋。
正午天气挺暖和,但是院子太大也有一点风,身子还有些软,怕吹到风所以回了屋。
这个院子里的所有屋子都是有着地暖的,就算是放着冷库的仓库也不例外。
而且也是有着烧天然气独立供暖的能力,只不过没有用,而是交给了社区那边统一供暖。
这片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贵,除了部分本地局面,家家户户的大院子基本都有独立供暖。
但是社区对于大家来说是一个交流的好由头,而且这边的社区也相当的负责任,有什么事都帮忙。
凭借这个拓展人脉的想法王道并不强烈,但是要团结嘛。
住在这边,而且要常住,以后这边就是他的家了,所以和这边的人打好关系是必要的。
而统一供暖已经有半个月了,屋子里比外面暖和一些,但是暖和的也不太多,因为天气还不是很热。
各个屋子里都有温度调节的功能,美滋滋啊!
这间院子住起来舒服的不得了,那真不是吹嘘的。
有着王道挺喜爱的古香古色韵味,各种设施他能想到的想不到的都有。
光各种设施、装潢还有一些黄花梨和其他木头的古董家具,还有一些字画,估计价值就不下于一亿。
要不是对方快顶不住了,2.5别想着拿下来,再加个一两亿还差不多。
两人等饭到了之后正坐在餐厅吃饭呢,宁昊吊儿郎当的走了进来。
“哟,吃着呢,红烧肉,蒜末肉茄子,尖椒干豆腐和口水鸡,再加一个汤,伙食真不错,不过量这么大,你俩吃的完吗?”
高媛媛惊奇的看了一眼王道,随后起身拿了一个米饭和筷子放到宁昊面前:
“王道算准了宁导要来,所以多准备了一些。”
宁昊半点没有见外,坐下道了声谢后开始调侃王道:
“王大导还有这么一手?”
王道咽下嘴里的饭,哼哼唧唧了一声:
“你以为呢?”
“那王大导算算,我的《疯狂的赛车》能有多少的票房?”
王道抬头看向宁昊:“啥时候上映?”
“大概一月中旬吧?”
“那就一个亿。”
宁昊扬了扬眉角:“这么笃定?”
王道笑了笑没说话,前世这部电影1.1亿票房,这一世能过一亿都是好的。
自己激发了票房潜力,而且虽然自己奚落冯裤子,但是他的电影这年头号召力很强。
而《疯狂的赛车》差不离接档《非诚勿扰》,这个情况下票房1亿其实是有点难的。
宁昊看着王道不愿意谈论这个话题,所以也没多说,开始闲聊了起来。
他今天过来也其实没什么大事,一个是最近闲着没事,电影宣传还没有到时候。
所以他就想着从王道这儿把《宿醉》的剧本先要过去,慢慢先研究着。
而且还能撑着王道闲着多请教一下,人家写故事的能力自己是拍马也不及的,等明年拍摄的时候更有底气。
毕竟王道说了,去人家好莱坞的地盘混饭吃,这带给他的压力挺大,而且这对于他来说是个大好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再者老谋子找王道给他做参考的事情宁昊的知道,今天过来凑凑热闹。
最后就是想问问王道,后面他的两部戏,自己这边需不需要帮忙。
“对了,你那两部电影准备参加哪个电影节?”
王道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戛纳和威尼斯啊,不是都说过了吗?”
“呃,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参加柏林,开幕时间更早一些。”
王道皱着眉头看着宁昊,靠在椅子背上说道:
“你没有研究过这方面的事情吗?不应该啊?我都知道一些啊?
欧洲三大电影节一部影片只能参加一个,各自的颁奖影片都有不同的侧重点。
戛纳国际电影节偏重商业与艺术结合电影,每年五月举办。
柏林国际电影节虽然每年二月举办,但是最为关注政治性和社会性,参加这个的话入围没啥问题的,不过拿奖那是想都别想。
这就跟你跑进油画展宣传自己的国画,跑进一家牛肉面馆跟人要一碗炒饭一样,人家不买这玩意儿啊!
威尼斯国际电影节偏重艺术与先锋电影,和戛纳对于我的电影来说是最适合参加的奖项。
只要能够拿奖,时间晚一些并没有什么问题,你这是怎么了?”
宁昊摸了摸鼻子,砸吧砸吧嘴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是我这心里有点没底,你早点搞定你那边的事,不是能帮我看看剧组嘛,毕竟去人家的地盘。”
王道哑然失笑,人家迪士尼给你当后盾,你这……
“你怕个蛋蛋啊,有问题或者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骂罗伯特艾格就行。”
宁昊竖起大拇指,只能说王道挺简单粗暴,但是这办法还真挺好用的。
几人吃完饭之后王道两人来到了后院,躺在大池子旁的凉亭躺椅上闲聊。
高媛媛跑去院子里各处看看,好好了解一下。
“你接下来两个剧组的演员有什么打算?”
王道看了他一眼,对于他心里那点想法心知肚明,归根结底对于明年还是没底气,想要在王道这儿取取经。
但其实他自己在这方面也没什么本事,他其实已经想好了,啥都不管交给迪士尼和高蒙,自己把电影拍好就行。
宁昊也确实是这个想法,虽然心里知道王道没啥经验,但是他就是觉得王道应该懂得不少。
“没什么打算,目前不想这个,到时候再看呗?”
“演员呢?”
“慢慢选,但这次不管定没定下,肯定是要选角的。
《我爱你》就没选角,虽然那些角色跟那些学姐学长没关系,但是他们借着这个事发了不少牢骚。”
宁昊撇撇嘴:“管他们干嘛。”
“做做样子嘛,我的性格你还能不知道?”
“那倒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