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就是你说的一无是处?
《浮夸》?
众人听到这个歌名,莫名想起傅俊参加综艺后的种种行径。
好像莫名契合啊。
“浮夸,这歌名听着就云里雾里的,恐怕又是不入流之作。”桂姐不屑道。
这次倒是无人反驳。
毕竟如今许多新生代歌手自己创作的歌曲,尤其是这种歌名奇怪的,都免不了矫揉造作,无病呻吟。
“杨老板,您怎么看?”主持人问道。
导播室也是有镜头的,而且占了相当大一部分比例。
点评环节,往往是综艺收视率最高的环节。
“我坐着看呗。”
杨天真开了句玩笑,才认真地分析道:“单从歌名是看不出什么东西的,但就傅俊的个人经历来看,我并不看好他的创作能力,当然也不排除十年磨一剑的可能啊。”
传到大家耳朵里,就只听见了前面的话,不看好傅俊。
至于最后一句话,根本没当回事。
“完了,连杨天真都这么说,那傅俊是真没赢头了。”
“哈哈哈,我就说吧,我们家哥哥必胜,还演唱自己作词作曲的歌,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嘛。”
“你瞧不起傅俊写的歌,跟我没关系,但你要说你家哥哥写的歌好,那我可就不认了,那什么《癌》是给人听的吗?其他火的歌那不都是别人写出来的。”
“放屁,我不准你这么说花花,你知道他有多努力吗?你要是觉得他不行,人家怎么不花钱邀请你呢。”
“典,怎么滴他也是七十度高烧坚持表演,三十天不眠不睡排练了是么?还有我觉得冰箱不制冷,我还得亲自造啊。”
直播间花宸宇的粉丝和路人吵成了一团。
没有人在意即将登场的傅俊。
最大的伤害永远不是讽刺,而是无视。
哪怕很多支持他的人,本质上也只是为了反对花宸宇罢了。
“傅老师,该你上场了。”工作人员提醒道。
傅俊睁开眼睛,没有第一时间上台,而是走向化妆区:“用下你们的东西。”
他在脸颊涂上了几道红印,气质上添了几分癫狂。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舞台。
这一次,他不仅是唱给观众,更是唱给自己。
当傅俊在舞台上站定,看向台下不多的观众,以及朝自己加油鼓气的白露,轻轻拨动了吉他弦。
相比起原曲编曲的复杂,到傅俊这里就变得简单起来。
很简单,他只有一个吉他,而且对于曲子也只是大概有印象,只能尽量往原版上靠。
“有人问我,我就会讲。”
“但是无人来。”
傅俊轻声开唱,唱功+99999,让他在任何音域都游刃有余,哪怕跟前世的歌王陈义迅相比,技巧上还更胜一筹。
当第一句歌词出口,凡是对音乐稍有了解的人,都不约而同的闭紧了嘴巴,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耳朵。
只有白露在下方攥紧了拳头,听出曲子中的压抑,和歌词中的寂寥。
在那十年雪藏里,傅大哥一定藏了许多心事想与人分享,可却无人理会吧。
更令人惊讶的是,傅俊居然用得是粤语!
“人潮内,愈文静”
“愈变得,不受理睬,自己要搞出意外”
傅俊握紧了麦克风,深吸一口气,“像突然地高歌,任何地方也像开四面台~”
噫,这个假音,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大哥,你是假的傅俊吧。
我们认识的傅俊明明就是个空有皮囊的绣花枕头才对啊。
你突然这么会唱,显得我们这些粉丝很der啊。
导播室里的杨天真更是死死盯着屏幕里的傅俊,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天知道这么个宝藏歌手,怎么会籍籍无名到现在。
“杨老板,怎么了?”
主持人第一时间发现了杨天真的异状,出言询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首歌的编曲应该更加复杂才对,而且音准很难,只凭一个吉他能达到现在的效果,全靠傅俊个人的唱功给顶上来的。”杨天真解释道。
“照您的意思,傅俊的吉他和唱功都有一定水准?”导演敏锐地追问道。
“不。”
杨天真摇头,“傅俊的吉他水平很烂,但他的唱功很牛,这么说,不睁开眼睛的话,我甚至会以为自己在歌神的演唱会。”
有句话她没有说,那就是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傅俊的唱功要比歌神还要好。
但这个说出来就太给傅俊招黑了,面对自己看好的艺人,她想想还是别让前者站在风口浪尖了。
这下,在场的人都意识到傅俊有多厉害了。
毕竟对他们来说,只能感觉到好听与否,技巧如何还得看专业人士的。
桂姐脸都绿了,心里安慰着自己。
这只是刚开始,说不定傅俊那家伙瞎猫撞上死耗子呢。
紧接着,屏幕里就传来傅俊如歌如泣的高音。
“你当我是浮夸吧”
“夸张只因我很怕”
“似木头似石头的话”
“得到注意吗”
傅俊仰着脖子,充分将自己的情绪给释放了出来。
前身的情感在此刻完全爆发。
是啊,如自己一般,像木头像石头的人,能得到注意吗?
所以浮夸吧,哪怕被人说假,也好过无人问。
看着傅俊歇斯底里的模样,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有时候,不但歌声能打动人心,歌词更能深入进去。
更不要说傅俊还将原身的情感给融合进去,前身可都死翘翘了,那怨气的感染力多大啊。
白露已然捂住了嘴巴,怕自己哭出声来。
她想到了自己,从女团选拔失利,又进入演艺圈摸爬滚打的历程。
也心疼傅俊的经历。
到底有着怎样的心境,才会写出如此感同身受的歌词来?
“那年十八,母校舞会”
“站着如喽啰”
“那时候,我含泪,发誓各位,必须看到我”
大起之后有大落,傅俊的吟唱令人更加沉浸他营造的氛围当中。
唯有导播室的桂姐气得脸皮发抖。
你个小赤佬装什么,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
十八那年你小子号称京电校草,狂到没边了,要不然能被封杀吗?
还站着如喽啰。
你照照镜子看看,哪个喽啰长得跟三重刘德化似的?
正在排练的花宸宇,也放下了麦克风,脸色跟酿了三十年的酱缸似的,臭得要死。
不是说对方很菜鸡,一踩一bia叽吗?
你告诉我,拥有这种唱功,能写出这种人的人,叫做除了帅,一无是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