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大家都过气了,凭什么你翻红?

第8章 ,《我能chua》,能说不能播?

  江述看着那双在灯光下有点颤抖的手。

  修长。

  白皙。

  骨节分明。

  形似手模又不过分刺眼,是好看的。

  天桥底下20块算一次命的江湖骗子,不止一次说这是一双搞艺术的手,可江述却用它来炝出烟火。

  耳边响起贺函的那句话。

  ——江述,要不咱换过活法?

  有时候他就像夹在汉堡里的蔬菜,既不柔软也不干脆。

  江述闭上眼,小声吐出一口气,撞入空气中的尘嚣,等到再次睁开眼,那个丢失曾经丢掉舞台的哥哥,回来了。

  “有请最后一位选手,15号江述,上台。”

  起身。

  站在录播现场的C位。

  他就像一个漩涡一样,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人勾起极大的兴趣。

  “各位哥哥好,各位评委好,我是出道12年的练习生,江述。”

  导师席位上,师珮瑜对这位曾经自己的偶像,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拿起话筒。

  “15号选手,请选择题目。”

  很快。

  大屏幕上出现一连串的随机选项。

  江述回头:“停。”

  当大屏幕画面定格,出现了一把乐器,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原创弹唱】

  很快,大厅响起一阵喧哗。

  本来翘着二郎腿有点昏昏欲睡的民谣老炮——唐朝,一下子来了精神,看江述的眼神里带着同情。

  乐器不是别的,正是吉他。

  这不是专业对口了吗?

  关键是...原创。

  怕啥来啥。

  一个男团爱豆,唱,跳都行,你让他原创,你这不是刨人祖坟吗?

  好了。

  这下E级还真得加座了。

  可鬼知道江述的内心都快笑出猪叫了。

  5位导师中,唐朝和虞翘是最有资格说话的,一个是摇滚扛把子,一个是当红天后,好不好,一眼丁真。

  坐在评委席的虞翘,眼里的窃喜一闪而过。

  男人。

  检验你的时候到了。

  你不是说给我写过三首歌吗?好,请开始你的表演。

  “请工作人员给选手一把吉他。”

  虞翘内心有点不忍,是,露水情缘就不是情缘了吗?可当年你拒绝我拒绝的那么干脆...

  “还有一个凳子。”江述接过话茬。

  现场响起奇奇怪怪的声音,截止到目前为止,金字塔的15个座位,被影视圈的霸占一多半,B级和C级全都是演员。

  好死不死的是...E级的5个座位全是歌手。

  从这就能看出。

  在娱乐圈的鄙视链中,演员还是吊大一些。

  被江述浅浅算过八字的小助理,送来一把吉他,还有一把高凳,画风有点搞笑,潜台词太明显了:哥,你有没有算到自己会抽中原创?

  同情+1。

  江述跨上吉他,抿起白衬衫,坐在高凳上,一双大长腿错落,切尔西泛出锋芒,话筒预备。

  你别说。

  诶,你还真别说。

  这一世的江述被老爸老妈逼着学习乐器,童年更是被一个个噩梦般的下午填满。

  吉他才哪到哪?

  唐朝觉的这个画风有点不对。

  江述定弦熟练的让人心疼,一看就没少受过毒打。

  这是爱豆?

  虞翘睁大眼睛,腿间嘶磨,抱着吉他的江述像曾经那个在舞台飞扬的爱豆,撞入心尖尖,是他,一直都是他

  不亏是我前任。

  ——《双标》。

  宋什觉的这家伙要开大,拿起话筒:“15号,你要带来一首什么歌?”

  现场。

  少年气+成熟在江述身上交织出旖旎。

  江述吉他调试完毕,抬头,扶过话筒:“民谣,《我能chua》”

  ?

  ??

  ???

  摄像机扫过,唐朝的反应最大,师珮瑜已经迫不及待。

  “好,15号,请开始你的表演。”

  兀地。

  一声响指。

  “给我一束光。”

  要装咱就装全乎,不拿出点态度,还让你小瞧我了?

  后台,贺函可太高兴了。

  “给他,给他,都给他!”

  录播现场陷入一片昏暗。

  砰。

  一束鹅黄打在江述身上。

  随着轮指拨出一个A调,4/4的拍子滑出轻快,雀跃,指法简单。

  二度反弦。

  两个调,来回拉扯,可听在耳朵里异常的舒服。

  在这种蓝调里,哥哥们眼前一亮,一个个面面相觑,却又不约而同的站起来。

  不是。

  你咋不按套路出牌啊?

  这首《我能chua》出自马飞,主打一个搞笑,号称秦腔布鲁斯,方言说唱,曲子非常简单。

  江述之所以选择它,是因为比较符合他当下的心情,就像歌词里说的。

  ——随便唱一个啥。

  此时,评委们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江述带笑,犹如一剂猛药,开口唱道。

  “有天一个女娃要到额的屋里去耍~”

  “额说屋里乱很你去了可不要笑话~”

  “女娃说:男人嘛~”

  “屋里乱哈我也莫啥~”

  鼻腔共鸣,江述递出第一个音节,放低Low-C,玩蓝调,我是认真的。

  可听在现场所有人耳中,就一句话:哥,我太舒服了!

  虞翘一开始还挺冷漠,范端的很足,想着就算你会原创,那又怎么滴?能好听吗?

  可当那句‘屋里乱哈我也莫啥’带着俏皮递出。

  “噗嗤...”

  她忍住不了,苹果肌挂出微笑,好看。

  江述知道,稳了。

  “额奏骑着车子带着女娃回到了额家~”

  “女娃一看额的床上,还撂把吉他~”

  “女娃说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搞艺术的娃~”

  现场,哥哥们笑成骰子。

  好好好。

  你这么玩是吧?那这谁打的过你。

  关键是,带着秦腔的方言一出,太出范儿了,那种不急不躁,搞搞笑笑的氛围,让整个录播现场愉快起来。

  还有这里面的故事感以及歌词。

  别人不懂,唐朝还不懂?

  你看头随着江述的拍子,点的跟小鸡吃米似的,喂,说好的态度呢?态度!

  “我赶紧说额是借的根本没时间耍~”

  “到现在,连一个歌都还莫有学哈~”

  “女娃说:对咧些~”

  “你奏随便给额唱一个啥~”

  “我就弹着吉他唱了一个图巴海尔的眼泪。”

  “女娃一听,赶紧说有事她走要先回~”

  “门帘一关,奏把额一个人给撇哈~”

  笑不活了。

  金字塔的哥哥们一个个前仰后合,咱得承认,这货有点东西啊。

  唐朝的嘴越裂越大,到后面听到‘把我一个人给撇哈’,彻底绷不住了。

  人家是来参加比赛的,你是来搞笑的?

  在搭配江述那张极为抗打的初代脸,大老爷们也扛不住啊。

  宋什可太得意了,推了把唐朝。

  “有点态度啊。”

  一开始,他还对江述有滤镜,现在好了,爷们,你是会装b的。

  下面。

  该进入副歌了。

  也是整首歌重复率最高,最有记忆点的地方,共鸣也就是从这来的。

  “这屋里,只有额一个人睡~”

  “生活过的久像一杯白开水~”

  “一天除了上班就是下班,受不完的累~”

  “你说额,遭的什么罪~”

  唐朝站起来了。

  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喜欢。

  师珮瑜跟着鼓点摇动肢体,笑的好开心好开心,你是曲艺人,是小青衣啊喂。

  哥哥们心里有点想法。

  中年男人的寂寞,像歌词里说的一模一样,每天除了上班就是下班,生活过的像一杯白开水。

  想翻个身吧。

  发现腰子不行。

  那时灵时不灵的求生欲,早被柴米油盐浸透。

  高级。

  江述的嗓子独特,磁性低沉,搭配蓝调布鲁斯,恰恰好。

  “我能chua,额连一个女娃都钓不哈~”

  “我能chua,额当初奏不应该学吉他~”

  “我能chua,额连一个女娃都钓不哈~”

  “我能chua~”

  拍板。

  定弦。

  滑音结尾。

  正场表演在愉快中结束,听的人意犹未尽。

  随着舞台恢复克莱因蓝,全场哥哥包括席位上的导师站起来鼓掌。

  师珮瑜迫不及待,拿起话筒:“15号选手,‘我能chua’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述站起身,抱着吉他,轻喘。

  “我能说,但你不一定能播。”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