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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满汴京谁不夸小秦氏贤良淑德!

  万万没想到,一个练习生登上了《哥哥》舞台的金字塔尖,别说导师们有点意外。

  江述拾阶而上的背影,更给一众哥哥留下巨大的心理阴影。

  他们频频回头的样子,像极了多年同学聚会,学渣穿貂携美,开着库里南,完事一声不响的给单买了。

  这tm找谁说理去啊。

  路过贾发的时候,后者偷偷竖起大拇指,眼神里的祝贺是藏不住的。

  让江述忍不住感慨,像这种老实人不多了。

  见多了相互倾轧,所以他才会越发喜欢狗。

  江述点头回应,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哥,属于你的福气在后头。

  坐稳。

  抬头。

  目视前方的余光里,没有任何人,还是那副惫懒。

  徐垚表现的很克制,当初Slogan喊的有多嚣张,打脸来的就有多快,他的野望自始至终都是A。

  不过B也不错了。

  你一个混场演霸总的面瘫选手,别总是想争第一。

  现场导演给了一个极具冲击的长镜头,从下到上,落停江述脚边,横拉。

  五位导师站起来鼓掌。

  节目到这。

  定级赛完美结束,贺函也是大姑娘坐花轿,全场爆点、笑点,都集中在江述身上,镜头自然给的多一些。

  不过。

  这可不是额外照顾。

  监视器里,只要是有关江述的画面,舞台氛围就变的搞笑、欢快。

  当然,其他哥哥表现的也不错,更多的是怀旧,两相对比下来,反而成了调剂。

  一开始他邀请江述确实是奔着流量去的。

  可没想到...你小子藏私活啊。

  他都差点没认出来,贺函觉的哪里不对劲,但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印象中...当年江述除了是门面担当,唱跳C位,别的才艺还真乏善可陈。

  你说江述搞原创?

  打死他都不信。

  但这个舞台是留给有真本事的人,但愿他别抽到演技类的表演,那...宋什和季昌吾会教他做人的。

  贺函拉过耳麦,通知现场导演:“...让导师们开始准备第一期节目的选题。”

  花絮环节。

  也算是小悬念。

  毕竟,今天的录制只是定级赛。

  镜头下,五位导师聚在一起交头接耳,频频回望金字塔上已经站起来的哥哥们,不过视线主要集中在江述身上。

  嗯,表情贼精彩。

  江述有种不好的感觉,他被针对了。

  很快。

  由唐朝接过话筒,意味深长。

  “下面。”

  “我宣布第一期节目的选题。”

  哥哥们表情凝重,开胃菜吃了,位置坐了,该亮家伙事了。

  “请哥哥们随意两两组合,合唱一首歌,题材不限,希望在下一期前,能够看到不一样的你们。”

  话音刚落。

  各位哥哥开始交头接耳,紧接着爆发出不小的议论。

  15个选手,两两组合?

  那就注定要有一个人落单啊!

  那我是不是能这么理解...下一期首A出现,会有两个座位?

  穷则抱团。

  达则单杀。

  这种刷Boss的成就感太爽了好吧。

  不得不说,导师这期给出的考题太鸡贼了。

  大家的目光有意无意的飘向金字塔尖,某个昏昏欲睡的练习生,满脑子想的都是:抽一根,就抽一根!

  可怜的江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你一个人能打的过两个人吗?

  很显然,哥哥们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拉帮结派,把江述当成了大Boss。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上台维持秩序。

  宋什拍了拍手。

  “好了,这一周的时间你们可以好好训练,有条件的请外援,大家尽量展示自己最完美的状态,这档节目播出后,也会有很多资本关注。”

  宋什没说的是:淘汰也会接踵而至。

  太残酷了。

  在最后补录的镜头中,五位导师出境,撒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虞翘第一个离开现场。

  她身上还有两部戏,一部古偶的《花鼓恋》,一部反黑题材的《困兽》,为了刷演技人设,虞翘没少做功课,戏里戏外,摸爬滚打,是真的想证明自己。

  施岚一直给虞翘定位的是三栖天后。

  只是这条路...有点难。

  唐朝拉着宋什喝酒。

  季昌吾老师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也离开现场。

  反倒是小青衣师珮瑜,披上外套,遮掩扮相,临走之前看了一眼江述。

  哥哥们掌声送离,弯腰鞠躬。

  原则上,参加《哥哥》节目录制的选手要吃住在综艺。

  特别是哥哥们准备下一期节目的花絮,也是要剪辑进去的,也是看点之一。

  结束营业。

  贾发第一时间想到江述,作为一个演员,唱歌还真不是他的特长,能拿下这个B级的座位,纯纯专业对口。

  可下一轮就一切未知了。

  无疑。

  抱大腿是最好的选择。

  大腿...嘿嘿...又粗又壮的大腿...流口水.jpg

  可休息室的大厅里,贾发一回头,人就没影了!

  “不是。”

  “刚才还在啊。”

  找了一圈没找到,反倒是备采的工作人员扛着长枪短炮来了。

  ......

  时至秋末。

  夜色厚重。

  过了十五的月亮是一天比一天亮,关外的风又吹的打脑壳,江述猫在录播大楼的门口,点了几次烟都没点着。

  “曰。”

  正当时,旁边响起一声‘啪嗒’。

  “我这有火儿。”

  江述肺里爬虫,也不客气,托手,扶风,凑上烟叶,裹了口烟,轻拍来人的手。

  “谢了。”

  借着车水马龙的霓虹,江述看清来人。

  不。

  准确来说应该是两人。

  一高一矮,身着灰色大褂,袖口卷絮,一看就是洗了又洗,但收拾的板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野箱跑出来的相声篓子。

  “爷们,辛苦了,刚下班啊。”

  不知不觉已经晚上8点。

  从下午2点开始,一口气录播了6个小时,难怪让人误会才下班。

  “害,不辛苦,命苦。”

  江述视线下移。

  个矮的那个面儿上挂笑,规规矩矩的递上来一份传单。

  “我叫唐云鹤,您可以叫我小金子,这是我搭档余元卜。”

  “驷马桥新开了一家相声馆子,就在前面200米的中街,能不能邀请您去赏个脸?”

  许是怕江述以为要掏钱。

  个高的赶紧摆手,一脸的敦厚老实。

  “您放心,不要钱,一个子都不要,图的就是您赏面,毕竟...我们哥俩也学艺不精...”

  ?

  江述接过宣传单。

  每晚八点,祥鹤轩等您——唐云鹤,余元卜。

  *地址:驷马桥中街166号(原财政部礼堂)。

  俩人在秋末的燕京,穿着薄衫大褂,上街拉客,冻的鼻尖通红,日子显然是过不下去了。

  江述在脑海里仔细搜索了一下,印象中好像没有这两位相声演员,最起码不出名,可这面相也看着太熟悉了。

  你们都叫金子。

  名子里也都有一个云。

  这引起江述极大的兴趣。

  想了下。

  反正营业结束,《哥哥》那边也没什么事,谁家好人晚上睡觉还杵个摄像机啊。

  “走。”

  唐云鹤和余元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里扑捉到惊喜!

  “太好了。”

  “爷...您这边来。”

  “不瞒您说,我们哥俩发了个把星期传单,一人也没有,您是第一个。”

  江述:....

  驷马桥不远,两步路就到了。

  掀开门帘。

  空落落的小剧场,一个人也没有,座位也不多,满打满算能塞100个人都多余,茶脚灰尘满布,这太业余了。

  唐云鹤很热情,沏了壶高碎,还贴心的给江述撇去茶沫子,打开两袋葵花籽。

  诶,你就听吧,一听一个不吱声。

  江述前世也喜欢听相声,有幸和几位德高望重的前辈说过两段。

  翘起二郎腿,打算好好听听。

  “爷,我上台了。”

  别的不说,态度是真行,就差给江述磕两个。

  唐云鹤上台,搭档余元卜挺直腰板。

  啪——!

  醒目开场!

  “市井长巷,人间烟火,这摊开来是人间!”

  一瞬间。

  江述嗑瓜子的动作,停格在半空,愣在那,像,太tm像了!

  “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不知不觉中,江述听的入了迷,逗哏垫话很有水平,包袱给的响,这中间有几处现挂不急不躁,主打一个丝滑,这可不像是野箱出来的。

  这要是假以时日....还不名动满汴京?!

  台上。

  两位相声演员入活,丝毫没把江述当成一个人,而是满屋高朋。

  紧接着。

  唐云鹤横眉,一个踢褂,好一出夜探八方藏刀式!

  好活!

  凄凄惨惨戚戚,泪往回流!

  “这太后欲立汾阳王,设计逼走国舅,太子遂无外戚相助,孤立无援!”

  “幸得太傅指点,你猜太傅说了什么?”

  搭档余元卜问道:“说了什么呀?”

  唐云鹤好像是想起往事,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

  “重耳在外可活!”

  “于是依太傅之力,太子统兵在外,权势逾盛!”

  “帝感太子已成气候,欲召太子回朝,然太子所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拒绝!”

  “这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再也不复当年!”

  余元卜摇头,咬牙切齿。

  “是啊,满汴京谁不夸小秦氏贤良淑德、端庄有礼、疼爱继子!”

  整个小剧场,落针可闻。

  看台下。

  灯光昏黄,江述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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