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门拜访
顾泽风答应提供厂房后,接来个电话,就下楼去找大凶妹纸K歌去了。
陈安没有跟过去,而是将刚写好的剧本存在手机里,起身披上衣服下了楼。
虽然顾泽风平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他知道,真碰到事情了,这家伙比谁都靠谱,场地问题大概率是解决了。
《电锯惊魂》又是以首都艺术大学毕业设计为名拍摄的作品,基础的拍摄器材学校都可以提供,一个恐怖片本来也不需要太高端的拍摄器材,它也不是一部靠特效和声光电支撑恐怖场景的电影。
既然如今最贵的场景和器材问题已经解决了一大半,那剩下的另一个问题就是演员了。
虽然陈安有信心进入新秀奖的双选会,但从双选会里寻找优秀演员无异于大海捞针。
况且自己打着恐怖片的旗号,如今恐怖片就等于烂片的说法风靡全州。那些想靠着新秀奖进入演艺圈的人,估计没多少愿意跑到他的剧组来签合同。
幸好这部恐怖片中的大部分角色对演技的要求都不高,而且陈安已经想好了对策。
只要不给那些配角完整的剧本,在拍摄过程中,拍下演员最真实的反应就好。
但是几名贯穿全剧的主要角色显然不能使用这个办法。
这部剧最关键的角色就三名,其中两名是序幕中就出现的少女A和青年B,还有一名就是最关键的幕后大BOSS——电锯。
电锯是一名得知自己身患癌症时日无多后,开始惩罚那些明明有大把光阴却不珍惜生命的人。
电锯不会直接杀死他们,而是针对每一个人的问题设计一场残忍的挑战,只要挑战者挑战成功,电锯就会放过他们。
而每一名经历过挑战又成功活下来的人,无一例外都会更加珍惜生命。
在设定上,电锯是一名时日无多又手段残忍的老人,全程智商在线,还是一个喜欢近距离欣赏挑战者在挑战过程中绝望神色的变态,是全剧对演技要求最高的角色。
一般来参加双选会的演员都是一些还未出道或者刚毕业的年轻人,基本不会有老人,再加上扮演电锯需要的演技,陈安在写剧本的时候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既满足年龄又满足演技的一个选择——汪教授。
如今他能接触到的,适合电锯这个角色的演员也只有汪教授了。
陈安不确定手中的剧本能不能打动学院里这位多年不演戏的老戏骨,但至少他要去试一试。
走到寝室一楼的公共休息区,在自助打印机上将剧本打印好,陈安看了眼时间。
快要六点了,夕阳已经迈入地平线,将天际边的云朵照得火热。
汪教授有个习惯,在下午教完课后会在办公室里看书看到日落,这是学院里大家都知道的。
陈安加快脚步向院楼走去,心里默默祈祷着能赶在汪教授回家前将剧本递给他。
但事实证明人的运气不会一直好下去。
当陈安来到院系四楼,在那道熟悉的办公室门前敲了许久后,路过的保洁阿姨才提醒他,汪教授今天回去的早,五分钟之前就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习惯课后待在学校读书的汪教授今天竟然一下课就走了。
陈安叹了口气,本准备明天再来,但一想到如果顾泽风那边顺利的话,明天他还要去挑选拍摄场地。
紧接着又是周末,今天一错过,最快也要等到下周。
新秀奖的初选只剩不到一个月,双选会也只剩十几天的时间,从选演员到拍摄,哪怕是恐怖片也需要十多天的时间,还要留出几天时间防止意外发生。
犹豫片刻,陈安向校门口的水果店走去。
四年来对于汪教授的课,除了这几天,陈安是一节不落,每次都坐在第一排,听得也认真。
慢慢地汪教授就注意到他了,而且和他多次在课后交流,感受到他对于电影行业纯粹的热爱,两人渐渐熟悉起来,有时也会麻烦他帮一些小忙。
有几次陈安帮汪教授搬东西去过汪教授的家,他之前也多次提议陈安去家里做客。
之前陈安只觉得这是客气话,再加上性格内向,对于汪教授的邀请每次都是委婉拒绝。
可经过上一世记忆洗礼的陈安早就不是几天前那个唯唯诺诺,性格内向的毕业生了。
如今办公室里找不到人,陈安决定去汪教授的家试一试。
在水果店简单买了点老人能吃的水果,陈安凭借着记忆来到了家属楼小区的楼下,门口的保卫庭正坐着一个叼烟的中年大叔。
此时看到一个年轻身影正拎着一袋子水果走过来,不禁好奇的打量起来,随后眼睛一亮。
“是汪老师的学生吧,来找汪老师?”
汪教授教书前可是著名演员,对于保安大叔这个年纪的人,那就是童年男神,自然对他印象深刻。
而跟着汪教授来过几次的陈安,因此被保安记住。
在保安的眼里,能跟大明星打上交道的人都不简单,日后至少是个名人。所以一见到陈安,语气十分热情。还主动将门禁打开。
“嗯,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下汪老师,麻烦您了。”
如今的陈安稍一动脑,就知道保安为什么对他如此热情,可经历娱乐圈二十年淬炼的他不敢托大,对保安十分亲和,看到保安手指上沾着烟碱,还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塞进保安手里。
这是他去水果店看到货架上摆着顺手买的,出来后点了一根发现根本抽不惯。
想着记忆里能抽,不代表如今这个身体适应,正好把多年的烟瘾给戒了。
如今碰到抽烟的,就顺手送了出去。
“这有啥麻烦的,晚上天就冷了,你快上去吧。要不是我得站岗,我就帮你拎上去了。”
收了东西的保安笑容更盛,心道这小子真会做人,怪不得受汪教授的喜欢。随后像是想到什么,又小声地嘀咕一句:“不像下午来那个小子,傲得很,好像我欠他八百万似的。”
陈安听到这话知道下午也有人来上门拜访汪教授了,他没有多想,快步向记忆中的位置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