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以,还有呢?咱们慢慢聊”
“歌手分成四六吧,你也知道我这几首歌大火的潜力,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是一个原创型歌手,我也相信自己一定会火的。”
“签约时间三年吧,经纪约咱们先签约个一年试试,如果后面双方都满意的话,继续相约都是可以的,彩铃也是六四分成。”张瑞一副狮子大开口。
张瑞看了一眼宋珂,发现宋珂没有爆,看来得下个猛料了。
“就是昨天晚上,我还接到了汪疯老师的电话,汪疯老师说要带着我在他的演唱会唱歌,还介绍介绍辣英、杨琨、王妃等给他认识。
还说把我介绍到京圈里面,带到华纳公司里面去,到时候帮我出专辑。”
张瑞瞥了一眼宋珂,只见宋珂的手紧紧的握住喝茶的瓷杯,指关节苍白而突出,低着头死死的盯着茶杯,眼神中充满着愤怒的火焰和压抑的情绪。
突然电话响起,宋珂连忙道歉走了出去,挂掉电话后,在洗手间内,宋珂洗了一把脸。
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快四十岁的自己被华纳灰溜溜的赶出来,自己永远忘不了汪疯给自己最致命的一击。
多少次午夜梦回,宋珂不知道自己是恨多一点,还是怕多一点。
那群老不死的霸占着高位,要一点一点的割自己的肉,请客,斩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被收下当狗了。
计划再多一点,除了刀狼以及高小松和自己反目成仇的计划外,再牺牲一个张瑞。到时候自己装的可怜一点,说不定被招安了。
张瑞要怪你就怪你自己,破口不知道收敛一点,老往自己的心口扎,自己给的活路你不走,偏偏走死路。
张瑞看着满脸笑容的宋珂走进来,明白自己选择的路开始了,张瑞仿佛看到自己所面对的刀光剑影,但是后悔吗?不后悔,一定不后悔的。
张瑞转头一想即使答应宋珂上述的条件,能躲的过这场刀光剑影吗?
不行啊,自己在京城没有背景,学校也不在这边的,麦田在危难时刻一定会把自己丢出去当挡箭牌。
“阿瑞,你这让我很难办?公司其他歌手都会不乐意的”宋珂有些苦恼的说道。
然后宋珂和张瑞开始了新一轮的扯皮,最后才确定歌手分成公司六张瑞四,签约三年,经纪约两年半,歌曲版权在张瑞离开公司后版权归张瑞。
“我叫你张哥行吗?彩铃公司虽然和歌手五五分成,但是上下公司也要打点,到公司手中大概是三成,公司要运行,要抽走一部分,算下来最多给你两成。”
“那行吧,还有宋哥,就是还有个小小的要求,出专辑不是要拍MV吗?咱们公司不是去年发行的唱片有个叫《金海心》的吗?
里面拍的MV的导演叫宁皓,拍的不错,我想让他当我的MV导演。”张瑞打算用公司的资源结交人脉。
宋珂想了一下,便同意了,这个宁皓拍MV有一手。至于张瑞为什么点名要宁皓来拍MV,他也懒得想,无所谓的,结局早已注定。
于是宋珂让助理拿着修改的合同重新打印了一份,张瑞看了看打印过的合同,没什么问题,然后把合同给了王律师,
王律师便一字一句的读起来,读了好几遍,发现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有几个模糊的语句最后修改了一下,重新打印最后两人相互签约,最后宋珂按下了公司印章。
谢绝了宋珂晚饭的邀请,张瑞从公司里面出来,看着落日的余辉,只是觉得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旁边的王律师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张瑞帮王律师打了个车,然后挥了挥手再见。张瑞大概王律师要问为什么向宋珂那么步步紧逼,为什么宋珂最后答应了自己的无理要求。
但是你要张瑞怎么回答,说这是自己应得的,皇帝不差饿兵。张瑞永远知道一件事‘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者失身’。
张瑞吃完饭回到宾馆,洗完澡刚要睡觉,便听到手机上的震动声音,陌生号码,于是接通。
“喂,谁呀!”语气有些不耐烦,睡觉被打扰,张瑞有些不耐烦。
“你今天为什么要加入麦田,还有加入前为什么不请教我,你他么的,知不知道宋珂和我有仇。”汪疯劈头盖脸给张瑞一顿骂。
“你他么的是谁,狗东西,老子加入不加入麦田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宋珂和你这狗东西有仇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有本事来呀,单挑”张瑞怒骂道,见对面还要说话。
张瑞直接把电话关机,其实张瑞听出来对面的是汪疯。但是对方直接对自己骑脸开大就忍不了,签约前我唯唯诺诺,签约后我还是唯唯诺诺,那不是白签约了吗?
今天但凡汪疯来的电话对自己说话不那么刻薄,自己也可以虚与委蛇,先麻痹一下对面,没想到对方居然骑脸开大,外加嘲讽。
张瑞一下子就忍不了了,脑子里简单分析一下利弊之后,果断平a加斩杀。
其实汪疯为什么这么快知道了张瑞加入了麦田,不出意外的话是宋珂传出去的消息,告诉那些人张瑞是他宋珂手中的大将,你们不要乱来。
但是打过仗的都知道,战场上最容易集火的是最显眼的,尤其是对面推出来的大将,这也是宋珂的阳谋。
对于敌对方来说,打仗打的就是士气,还有什么比斩先锋大将更提士气的事情,两方的集火点就是自己。
张瑞从汪疯打来电话的那一刻起,便知道自己是过了河的卒,有进无退,自己没法猥琐发育了,那么就来来战吧!
至于投降张瑞没有想过,投降后宋珂不会放过自己,那群遗老遗少也不会保住自己,古代打仗死的最多的,便是被坑杀的和后退的。
张瑞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果断给刘伟打去电话。
“喂,刘伟,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谁呀?”刘伟睡眼朦胧,有气无力的问道
“我,你的好兄弟张瑞”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我都睡下了”刘伟有些不满的说道
“这次实在对不住了兄弟,关乎我的生死大事,弄好了没有给个准话,来了BJ我请你吃饭”
“弄好了,今天刚刚来沪上”刘伟也是有些无语,自从他姐知道张瑞有急事请他帮忙后,一直催着让刘伟去办。
张瑞不知道的是,在张瑞离开的当天下午,刘伟就被逼着上了去往羊城的火车,到了羊城之后。
事情也是他姐的朋友帮忙办的,办好之后又被催着回来,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