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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忆往昔

  程方舟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下,悠然地坐在老式木椅上,手中把玩着那只传承了多年的瓷杯,杯中升腾着热气,仿佛带着他那些纷繁的往事一同蒸腾。他的眼中,渐渐泛起了回忆的波光。

  他的父亲程卫东,一位温文尔雅的语文教师,总能在诗意的文字中找到生活的真谛;母亲宋梅,一位严谨的小学数学老师,用数字的精确为生活绘出秩序的边界。在这样的家庭中,程方舟的成长如诗如画,充满了色彩和欢笑。他的爱好广泛,篮球场上他矫健的身影,画布前他专注的眼神,稿纸上他飞扬的文字,都是他青春的印记。

  上辈子高考考完,对完答案估完分,感觉平时考的差不多能上一本,却上不了重本后。宋梅和程卫东也没有强行要求复读,只是对程方舟说要是不准备复读的话要么留在南河省上大学家近一点,要么去京城上大学因为程方舟的舅舅宋冬柏在京北大学担任副教授。

  于是上辈子程方舟在填高考志愿的那一日,程方舟在最后一栏随手写下了“郑大”后,发现多出一个志愿,他随意抄写了同桌心仪的北京广播学院(后来的中国传媒大学)。未曾想,命运的妙手偶得,那些精心挑选的志愿成了过眼云烟,反倒是这随手一填,开启了他新的篇章——他被北京广播学院数学系录取了。

  大学里,程方舟发现自己对好多科目都实在提不起兴趣,倒是写作和画画让他乐此不疲。大二那年,他开始在网上写小说,本想赚点零花钱,结果却被班主任发现,但班主任并没有批评他反而把他介绍给了那位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的编剧学姐。从此,程方舟开始了他的编剧生涯,虽然经常被剧本搞得头昏脑胀,但至少比英语单词有趣多了。

  毕业时节,程方舟迷茫了,他不知道自己该干啥。和父母一商量,决定还是继续当编剧。父母知道后只是说:“行,三年内你小子要是在编剧这条路上混不出个名堂,那就老老实实回来考研或者考公”。程方舟答应了,心想,至少编剧这行,还能让他每天都有新鲜段子听。

  于是程方舟开始了自己的编剧生涯。一年之后,在第二次跟组当编剧时,程方舟在剧组遇到了自己此后人生最好的两个挚友——宋鹏飞和田雅。宋鹏飞是苏省杭市人北电00级文学系毕业,田雅是豫省郑市人北电九九级摄影系毕业。因为田雅和程方舟是同一个豫中灯光师介绍进组的还都是豫省人算是半个老乡,程方舟和宋鹏飞在编剧组都是新人同病相怜的经常要干一些别人不愿意干的累活,而田雅和宋鹏飞是校友本来就相互知道,所以仿佛是命运中的邂逅,他们在剧组的琐碎与辛劳中相互扶持,渐渐编织起一段深厚的友谊。

  接下来的一年里,程、宋、田三个人不仅在一起合租房子,而且因为相互介绍工作,经常在同一个剧组干活,所以关系就变的更好了。特别是在06年国庆的时候,他们更是将这份情谊推向高潮,三家父母齐聚一堂,欢声笑语中,他们的关系仿佛亲生的兄弟姐妹。

  程方舟07年在家过年的时候,父母认为他这快三年了也没取得啥大成就,所以希望他能考个研,或者考个公。过完年之后,三个人到京城一起聚餐的时候,程方舟提出了考研这个想法,这个想法得到了宋鹏飞和田雅的支持。因为两年半的工作生涯,在挣钱攒钱的同时,也被生活拧掉了骄傲,伤害了尊严,只剩下说一些“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话,来鼓励对方使其保持乐观开朗的心态,所以都决定考研来提升自己。

  在三个人的商议后,决定都考BJ电影学院导演系。程方舟把决定告诉父母后,父母听后既不支持也不反对,只是告诉他让他好好复习,如果今年考不上北电导演系的话,希望他明年能考其他学校,例如考母校中传(04年后改名为中传)。

  经过近一年的拼搏,初试的成绩揭晓,田雅一马当先,而程方舟与宋鹏飞则稍显落后。然而,复试的面试中,程方舟的出色表现却让他与田雅一同跨入了BJ电影学院的大门,而宋鹏飞则遗憾落榜。结果出来后,三个人在饭店里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些什么,田雅和程方舟是成功者不能安慰宋鹏飞,宋鹏飞是失败者不能鼓励他两个。唉,即怕兄弟过了苦,又怕兄弟开路虎啊。在接下来的两年里,宋鹏飞又考了两次还是都没考上,但是在却第二次时被北电文学系录取了。

  两年半后,程方舟和田雅从导演系毕业。程方舟和田雅在影视的海洋中各自沉浮,从执行导演到副导演,他们一步步扎实前行。终于在13年的时候,程方舟迎来了他的导演首秀是拍摄一部网剧,尽管条件有限,作品的效果并未达到预期,但收视与点击的成绩,也让他心中燃起了希望的火花。只是,影视圈的资本洪流与流量时代席卷而来,让他的导演之路变得更为崎岖。14年开始各种大资本进入影视圈和流量时代的来到,导致像程方舟这种不算很出名的导演在剧组根本就没有什么权利,在流量和资本面前就是一个工具人。但有弊就有利,在16年的时候,剧组一个流量把导演气走了,作为副导演的程方舟临危受命担任导演,程方舟于是拍摄了自己第一部电影,虽然是一个小成本的电影,但程方舟还是非常激动。那部电影最后虽然没有赔本,但也没有激起什么水花。

  田雅的情况还比不上程方舟,可能和圈里女导演比男导演想获得成功更困难有关吧。田雅在18年之前,只有过两次当导演的经历,都是小成本网剧,而且都还算扑街了,尽管明眼人都知道那和导演的关系不大,但之后田雅基本上都是做副导演和执行导演。

  17年底,三人再次聚首,杯酒交心,他们吐槽着圈内的种种不公与自身的遭遇,程方舟吐槽他在剧组还没有一个流量演员权利大,田雅吐槽圈内给女导演的机会实在太少了,宋鹏飞不仅吐槽资本和流量们不停地让他修改剧本从而更突出流量们,还吐槽他的父亲不支持他继续干这一行,让他回家继承家产。

  吃了一会儿,宋鹏飞提出了反正他们三人现在都有车有房还有点闲钱了,干脆合伙开一家公司算了。这个提议得到了其他两个人的支持,在一番协商后,决定合伙开一个公司(实际上可以看成是工作室)。开了公司后,有人邀请去剧组工作感觉合适就去,没人邀请时,就在公司帮人把流行的网络小说改成剧本或者公司几个人在一起写一部网络小说。你还别说,开公司后,不仅不用跟着剧组到处跑,而且还比跟组时候赚的多。特别是后来有好几部写的不错的小说都买了版权,从而赚了不少钱。

  20年初,疫情到来后对影视圈的打击非常大,但对程方舟他们公司影响不大,因为他们那时候的主要收入来自写小说买版权了,疫情在家也可以写小说啊。

  20年底,宋鹏飞父亲生了一场大病后,宋鹏飞就把公司管理权交给了程方舟和田雅回家继承了家产。21年五一,他遵循父亲的旨意,步入婚姻的殿堂,一场商业联姻,也是他人生新篇章的开始。

  宋鹏飞的婚后生活,使得他与程方舟、田雅的相见变得稀少,仅在重要的节日才会聚首。而程方舟和田雅,则在各自的道路上继续前行,偶尔被家人逼着相亲,却始终坚守着他们心中的影视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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