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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临时组的首演

  说实话,周语堂从没正儿八经地在舞台上表演过什么节目,只在集体节目里扮演过引人发笑的丑角,好像这样能让自己融入集体。

  事实证明,那不过是自作多情的幻想。

  抱着吉他难免有些紧张,虽然键盘手的电脑上预制了所有会用到的音轨,以防意外,但他还是想自己弹下来。

  现在现场表演放录音工程文件的也屡见不鲜,甚至人声都开一大半,美名其曰垫音,半开麦,保证演出效果。

  去听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也无可非议,只是他不喜欢那样。

  光幕上显示出乐队的名字和标志。

  一个塑料袋。

  算是致敬他非常喜欢的乐队,五条人。

  台下传来好奇的议论声。

  “临时组的,好傻的名字呀,难道节目完了还要立马解散吗?”

  “没听说过这个乐队啊。”

  “歌也没听说过,这怎么和那些唱成名曲的乐队比?”

  “说不定人家技术硬。”

  “好长的歌名,在这写轻小说呢。”

  光幕升起,舞台前的灯光照射到脸上,模糊了视线,台下的观众混成黑洞洞一片,像是慑人的陷坑。

  姜曦月回过头,逆着光,看着周语堂,给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笑容在光辉的映衬下,仿佛多了两分神圣,明亮的眼睛里却充满侵略性,燃烧着对舞台的渴望,果然她才是为舞台而生的人啊。

  那他也一定要把她送上最高的舞台。

  转头向其他乐手示意,表明演出即将开始。

  捏紧拨片,按住G和弦,从低音弦向高音弦琶音划过,灵动的吉他声响起。

  姜曦月弱拍起唱。

  “遥望着宁静的夜空,你指着想住的星球。”

  声音平稳缓和,带着一丝游离在掌控边缘,克制的嘶哑,精准地唱出句尾的转音,渲染上一抹淡淡的伤感。

  经过这段时间高强度的排练,姜曦月的唱功已经提升到了75,在通俗歌手中,属于接近第一梯队的水平。

  观众席间听取“哇”声一片。

  “好听!”

  “我想起来了,这个主唱是唱《反方向的钟》的那个新人。”

  “对,还拍过那个短片,好好哭。”

  “后面那个玩偶是布景还是人呀?”

  “这个乐队的bass手看起来年纪好大,而且吉他和键盘感觉好像路人啊。”

  键盘弹出类似弦乐的音色,吉他分解和弦,舞台在深蓝的灯光下,一片宁静的感觉。

  八小节后,姜曦月进入主歌。

  “如果我,我是说如果我,

  “想牵你的手,然后带你远走。

  “如果我,不对真的就是我,想带你飞……”

  状态渐佳。

  观众纷纷举起荧光手环,随着节奏摇摆。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选这样一首相对小众的歌,质朴的情感更容易在现场打动观众,而且技术上不存在什么难度。

  原唱康姆士乐队相比新裤子,万能青年旅店这种体量的乐队粉丝数,影响力都要差很多,但《你要如何,我们就如何》这首歌依然凭借着它细腻的情感有小出圈的迹象。

  原曲一个翘舌音都唱不对的土土口音,反而显得更加真挚,姜曦月当然不会这么咬字,但她依托优秀的唱功和空灵的音色,唱出另一种动人的风格。

  周语堂拿拨片的手冰凉,甚至有点抖,简单的分解和弦都有点弹不利索。

  同样是第一次登台,怎么曹老板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甚至有点人来疯的意思,明明只要弹根音,动作拽得就像保罗麦卡尼特附体。

  他凑近话筒,马上进入副歌,需要他唱和声,在姜曦月强化教学下,他唱歌进步到勉强能听的水平,可还是担心一开口就唱劈了。

  只见姜曦月双手握住话筒架,准备开始副歌。

  周语堂索性两眼一闭,装深情。

  “别哭,前面一定有路。

  “仿佛,幸福在不远处。

  “你心里有我,你身边是我。

  “你要如何,我们就如何。”

  姜曦月充满力量的声音笼罩全场,真假声流畅的转换飘入每个人的耳中。

  鼓手进场,柿饼猫玩偶夸张的动作引起现场一阵又一阵欢呼。

  镜头给到超级乐迷团。

  侯季目光怔怔,微微点头,仿佛在岁月的河流里捞起来无数往事,以至于自己也沉没在其中。

  王嘉伟的反应则要大得多,已经站起身,离开座位,转身冲着资深乐迷的方向,扬起双手打着节拍。

  似乎是想让他们也嗨起来,但姿势乐迷冷静得如同打过二战,对躁动的现场无动于衷。

  张彻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拿着支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很多乐队演唱的时候他都是这幅波澜不惊的样子。

  作为全场最专业的一个人,编曲系91的专业数值暴打几乎所有参赛乐手,尽管看起来和和气气,但评价时批评也是最直接的。

  刘迅菲则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似乎是在问怎么看这样一首歌。

  毕竟这首歌听起来编曲是那么简单,说不好听的就是很俗气。

  “很厉害,”张彻回答,他看着刘讯菲,十分认真地说:“写一首能打动人的口水歌不容易,不只是技术的问题。”

  他继续听了一会儿,又补充道:“而且这位主唱的嗓音条件非常好,之前《反方向的钟》也非常好,我觉得他们的能力不止于此。”

  姜曦月进入最后一段副歌。

  “多么疯狂的是我,多么真挚的是我。”

  不再使用假声,而是全部真声唱上去,力量感又强了一层。

  把麦指向观众,全场与乐队一起合唱。

  “你要如何,我们就如何。”

  周语堂觉得自己好像破音了,但不重要,融进全场强烈的情绪中,没人在乎。

  “在你的心里有我,在你的身边是我。”

  姜曦月拉起饱满的高音,观众在高音的环绕下重复着刚才的唱段,参与度极高。

  “不管是什么轮廓,不管是什么结果。”

  歌声似乎讲完了一个悲伤的故事,所有乐器趋向安静。

  姜曦月在聚光灯聚焦下,半说半唱,与观众共同完成最后一句。

  “你要如何,我们就如何。”

  全曲完。

  久久不息的尖叫与掌声,是对于他们表演效果如何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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