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潜入?
现在女孩脾气都这么爆的吗?
安宥延忍不住小声嘀咕一句,拧着刚买的奶茶坐在花坛边思索怎么混进别人家的婚宴吃席。
炒绯闻其实不算个事,tara现在的名声比过街老鼠还臭,金光洙想炒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人家说不定还嫌弃,真正让他上心的是财阀两个字。
南韩财阀,恶名昭彰,有点逼小钱就喜欢瞎嘚瑟,不跟过来看看他不放心。
“你是新来的保安吗?”
忽然间,花坛另一头传来一道略带沙哑的女人声音。
什么情况?最近艳遇这么频繁的吗?
安宥延下意识摸了摸如刀削般的俊俏侧脸,暗暗得意一波。
随后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礼裙的女人探头看来,年龄大约在25岁左右,眉眼清秀,妆容精致,造型有点像伴娘。
放在平时,遇到这种80分以上的美女,少说也要聊个三五百句,只是现在没那心情。
“有个性。”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女人忍不住莞尔一笑,接着道:“你的心情似乎不太好,能跟我说说吗?”
自来熟?998?
安宥延暗道一声莫名其妙,拧着奶茶准备走人。
“十万,说说你的故事,如果够惨,我可以加钱。”
女人语出惊人,看向安宥延的目光里带着一丝趣味,她从没想过主动搭讪会被一个男人连续拒绝两次。
“十万买故事?”
安宥延懵了一下,他以为自己对钱的态度已经够抽象,没想到人外有人,遇到个更抽象的土豪。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他有些按耐不住好奇心。
女人看向安宥延高挺的鼻梁,清澈的眼神,只觉一股阳光般温润正直的气息扑面而来。
略作犹豫,她如实说道:“我现在很沮丧,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惨的人,如果能听到更惨的故事,我应该会好受一些。”
好好好,够变态!
安宥延感觉体验清单要激活了,抱着虔诚的学习态度,走到女人身边坐下。
“你有多惨?”
“请不要误会,我没有聊天的想法。”
女人脸色冷淡几分,提起白纱编织的裙尾挪开一段距离。
哟嚯,还挺会摆谱,安宥延见女人时刻保持着微扬的骄傲下巴,暗暗一笑。
“我也有点想听故事,一百万,你觉得怎么样?”
“莫?”
女人双眸一怔,表情惊谔。
“够惨的话,我加钱!”
加钱居士满脸认真,论装逼,他没怕过谁。
“噗哈哈哈,你好有意思!”
女人顿时笑得花枝乱颤。
似乎觉得有些失礼,她捂着嘴巴止住笑声,整理好情绪后接着道:“我应该比你惨。”
安宥延闻言,缓缓摇头:“那不可能,我没有朋友,没有工作,没有亲人,我喜欢的女孩今天晚上准备给我戴绿帽,你能比我惨?”
“西八……真的假的啊?”
女人娇躯一震,不可置信。
安宥延耸耸肩,淡淡一笑:“看来是我比你惨,所以打起精神,你还年轻,与其在这里自艾自怜,不如想想怎么能让自己不那么惨。”
“你这口吻有点像我的死鬼老爸。”
女人见他起身要走,急忙拉住他的袖口:“你还没听完我的故事呢!”
“给你一分钟时间。”
安宥延好奇心已经得到满足,一个不差钱的病娇女,想找陌生人倾诉。
“我今晚要结婚了,但我不喜欢那个男人,只是我没办法拒绝,因为我出生在一个没有亲情的冰冷家庭里。”
女人简言意骇,一口气说完后感觉胸口的郁结随之轻松许多。
“TBS财团的太子爷?”安宥延惊讶问道。
“嗯,一个喜欢玩女人、嗑药、飙车、混吃等死的废物。”女人语气平静。
财阀联姻?
安宥延对此不感兴趣,他高兴于女人的身份,让新娘带自己进婚礼现场还不是轻轻松松?
只是不等他开口,新娘微微一笑,一把抓起他的大手就往酒店大门方向拽去。
“你刚才说的话没错,没理由就我一个人不爽,我应该做点什么!”
“那个,方便的话,我能问问你想怎么做吗?”
安宥延被扯着向前走,心头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女人虽然在笑,但声音里透着一丝癫狂。
而且手劲很大,指骨泛白,青筋浮动,把自己提升过两次的超猛体质都抓痒了。
“你不是被戴绿帽了吗?想不想摘下来给我老公戴?”
新娘子笑得很灿烂,看向安宥延的目光中透着狡黠,如同给小鸡仔拜年的黄鼠狼。
“???”
这让成功打入敌人内部的安宥延突然有点慌。
很明显,自己遇上了一个疯子。
结婚前夕,让老公感受一下来自呼伦贝尔的震撼?
不得不说,财阀家的闺女真能作!
安宥延见女人不像开玩笑,猛地顿住脚步,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柔声安抚这个已经被仇恨蒙蔽双眼的疯女人:
“美女,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很不痛快,但我希望你能够稍微冷静一下,想想你的未来,这么做除了糟践你自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呀,还懂得心疼人,我对你更满意了。”
新娘不想听大道理,低声威胁道:“乖乖听话,事后给你一千万,否则...你应该不想丑事被曝光吧?”
“什么丑事?”
“婚礼现场强奸新娘!”
声音颤抖,带着压抑的亢奋,说完这句话后,俏脸迅速染上异样潮红。
“啥玩意?”
安宥延目瞪口呆。
“而且是未遂,我一声尖叫,你起码要蹲三到五年!”
新娘人狠话不多,拉着他冲进一楼没什么人的卫生间里。
左顾右盼,神情慌张,不过这种突破伦理道德的刺激感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一想到未来丈夫那张令人反胃的丑陋脸孔,再一对比刚抓来的小奶狗,最后一丝犹豫也随着猛地扑入他的怀抱烟消云散。
“脱吧。”
事到临头,她不禁有些羞涩起来,偷偷瞟了眼蒙古包,心中暗自窃喜,糟践自己?不存在的,这波她不亏。
实际上在没有见到安宥延之前,她就已经想好了要报复计划,独自躲在酒店外便是在物色目标。
只不过原本的打算是搞点暧昧照片给未来丈夫上眼药,顺便敲打一下家里的几个老不死。
安宥延的出现是意外之喜,让保守的计划变得疯狂。
新娘散开头上发髻,一手撑在水箱上,一手撩起蕾丝裙摆,裹着薄薄白丝的双腿微微分开,回眸催促道:
“来!”
“......”
应该不是仙人跳吧?
吃席,被拦,偶遇新娘,和新娘比惨,然后卫生间偷情,新娘撅起小屁屁让自己后......
西八...这是什么离谱展开??
安宥延这种老江湖也不由被震住了,思绪陷入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