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落在香港铜锣湾的街道上,折射出微微的温暖,陈逸风和邓丽君并排走在人群中。想来这也是他们为数不多能一起漫步在香港繁华街头的机会了,等到再出一两张唱片,邓丽君在香港就没有如此自由了。
他们两个寂静无声,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无意中,陈逸风的手指碰到了邓丽君的手。
他悄悄打量少女的神色,看她没什么反应,就又碰了一下。
看到少女的耳垂微红却没说什么,他果断牵住了邓丽君的小手。
少女微微挣扎,见挣脱不开便也没了反应,想来她也是愿意的,只是出于少女的羞涩才略微挣扎以示矜持。
两人继续无声的走着,陈逸风细细感受手心的感觉,他感受到了一种柔软而温暖的触感。少女的手指修长而纤细,仿佛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他的指尖触摸到她柔软的手背,感受到了细腻的肌肤质地,如丝绸般顺滑。
他感受到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知道她有些羞涩,但这并没有阻止发他继续发起进一步的攻势。
他又将两人的十指相扣,手心相接,传递着彼此的温度,但邓丽君的手指还在僵直,他索性举起了相扣的手掌,将葱白的玉指,一根根的压弯贴在他的手背上。然后打破寂静说道:“十指相扣要如此才有感觉。”
少女简直羞不自抑,脸红的像火,陈逸风感觉她都要化身蒸汽姬了,头上都要冒出烟来。
“嗯。”邓丽君羞涩答道。
陈逸风将两人相扣的手掌放下,说道:“这家饰品店不错,我们去给你买些饰品,怎么样?”
“嗯。”那少女依旧答道。估计她现在的大脑不足以输出一个字以上的信息。
陈逸风看她这个呆萌的样子,干脆趁机问道“做我女朋友怎么样?”
“嗯,嗯?”虽然依旧惯性的回答道,但却被这个话刺激的大脑回过神来。
“你刚刚可是答应了的,不能反悔呦。”陈逸风没等她反悔,直接一锤定音道
说完就牵着她的手信步走向了饰品店。
邓丽君就这样像木偶一样被他带着走向装饰精美的饰品店,内心中既有我怎么会忽然就成了别人家的女朋友的不知所措,又有一丝被喜欢的人表白的喜悦。
“你好,先生,有什么想要的吗?”服务员看着走进的一双男女立马迎接说到
“我想给我的女朋友买条项链。”陈逸风很自然的说道,却羞的邓丽君的小手又握紧了几分。
陈逸风感受到,就故意用大拇指勾了勾少女的手心,面上却一本正经的问道:“你有什么适合的推荐吗?”
“我们这边有一些特别适合她这种娴静的少女,请跟我来。”服务员答道
“你感觉怎么样?”陈逸风随手从中拿起一条项链问道。
“很好,我很喜欢。”邓丽君轻声答道
“那我帮你带上试试。”陈逸风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动手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少女说着就拿过项链,脸上刚刚褪下没多久的红晕又被这个举动弄得爬上脸颊。
陈逸风也没多说什么,才第一天,不能再玩了,再玩就玩坏了。
等邓丽君带好项链以后,他打量几番,感觉一般,主要是人漂亮戴什么都好看。邓丽君却对这条他亲手挑的项链格外喜欢。
陈逸风看她喜欢也没有多说什么,随口说了句不错就买了下来。
两人走出饰品店又牵手漫步了一会。
陈逸风也是第一次牵起女孩子的手,很是舒服,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不想在这闲逛了,反正以后机会多的是,就开口邀请邓丽君去个饭,打算为第一次的约会画上句号。
少女倒是还想这样走下去,她很喜欢这种感觉,但面对陈渣完全没有主见。
两人又在第一次吃饭的君越酒家吃了个便饭。
吃完饭后,陈逸风打了个便车送邓丽君回家后便也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后,邓丽君还沉浸在第一次约会的愉悦中,这是她在从前的人生中从未体会过的滋味,她从7岁就开始分心唱歌,直到15岁完全放弃学业投入歌曲表演当中,一直忙碌,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生活还能如此美好。
还好邓母有事回了台湾,她要处理邓丽君将事业重心转业到香港的后事,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回到香港陪伴邓丽君。要不然让她看到少女这幅样子绝对要痛斥陈逸风拐带无知少女。
但陈逸风就表现的渣多了,刚刚才和邓丽君成为男女朋友,转头就把她给忘记了,他现在在思考是先去台湾签下甄妮还是先约一下夏梦。
想了想,还是先约夏梦吧,签下甄妮哪有约夏梦来的有意思。
这次他的策略是稳住夏梦,上次他的进攻还是太草率了,既然这两年不能取得战斗的胜利,那就不能轻易显露出进攻的迹象,不然只会增加对手的警惕心。
正确的思路应该是背后偷袭,他要潜伏下来,诱导林葆诚来发起内部斗争,到时候墙角自己掉出来,那也不算是我撬的,即使效果差一些,墙角松了,以后撬的时候也更省力不是。
打定主意后,他就打电话约了夏梦明天晚上一起吃个饭。
第二天晚上,君悦酒家中。
“你不能拍电影了,在家不觉得闷吗?”陈逸风向夏梦问着稀松平常的话
“和丈夫一起经营纺织厂也十分有意思。”夏梦说到
陈逸风知道她最爱的还是电影,不然以后也不会又复出回到电影行业。但他也没有拆穿的意思,而是转而问道:“我听说你当初和岑范情投意合却因未能一起返回大陆而被迫分开。”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那时你才刚刚出生没多久吧?”夏梦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道。
“我以后还要进入电影行业,当然要多了解一下香港的电影市场,这不恰巧在调查长城电影公司的时候听人说起过。”陈逸风也不尴尬,而是一本正经的编道
“是有那么一段往事,那时我们相约一起去大陆,但我的证件没有办下来,我给他写了几年的信他也没回,后来听说他结婚了我就也断了念想,再后来就是和我丈夫的事了。”夏梦平静说道
“是吗,但我听说他的信是被长城电影公司给扣下了,而且他至今都未曾结婚。”陈逸风说到
“真的吗?”夏梦不可置信的说道
“应该没错,我有机会把他的信帮你找出来,看到你就知道真假了。”陈逸风说到
“还是不要了,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找到信也没有什么意义。”夏梦略带一丝感伤的说道。
“不清不楚的总是不好,你难道一点都不在乎这件事的真相。”陈逸风说道
夏梦怎会不在乎,虽然现在已经不爱了,但遗憾终归是遗憾,在心头留下的伤痕是不会消失的,所以她当然在乎真相,要是真的,当初也不算她错付深情。
她没有说话。
“既然想知道,那改天我帮你找到然后给你送过来。”陈逸风说到
“好吧,知道事情究竟是怎样的也好。”夏梦没有意识到陈逸风的险恶用心,慢慢说道
两人一边吃一边轻声谈论,说到这里,这顿晚餐也接近尾声了。
晚餐过后,陈逸风看她坐进出租车就也离开了,他很期待林葆诚见到那些信时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