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放映结束，除了几个上厕所的人，其他人并没有离开座位。

　　“童学弟，这是我们拍的吗！”邢永明一脸兴奋地说道。

　　“那还有假。”

　　童羽还没有说话，王宇已经说道：“你没看字幕！摄影助理邢永明，这不是假的吧！”

　　“不是、不是。”

　　邢永明笑得合不拢嘴，“没想到电影成片这么好看，实在是没想到。”

　　“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

　　王宇说道：“等着吧！等电影上映以后，没准你也是影视圈的一号人物了。”

　　“不敢、不敢。”

　　顾强几人就坐在影厅的第二排。

　　看到方通一脸欣慰的神色，顾强笑着说道：“方教授，你给童羽的剧本打多少分啊？”

　　“打个75分吧！”方通说道。

　　“方教授太严格了。”顾强说道。

　　“方教授的心里不知道多得意呢！”

　　曹宝平打趣一句，又继续说道：“刨除题材的新鲜感不说，剧本的前后启承都安排得相当到位，几段喜剧穿插也恰到好处。

　　童羽能把剧本写到这种程度，我看很多老师都不一定有这功力。”

　　“曹教授都快把他夸上天了。”方通装模作样地说道。

　　......

　　不只是顾强等人在议论，随着放映厅的灯光亮起，现场已经乱成一片。相熟的人相互交头接耳，不断发表自己的看法。

　　“这真是几个新手拍的吗！一点都看不出来。”

　　“剧本和导演技法确实很成熟。”

　　“这下很多老家伙都要紧张了。”

　　“是啊！前浪未退，后浪已来。”

　　......

　　“国华，你留下把后面的事情处理一下。”韩山坪交代道。

　　“韩董放心。”林总点头答应。

　　还是原先的几个人，大家返回总经理办公室，韩山坪说道：“王总、李总，怎么样！还满意吗？”

　　“电影拍得很不错。商业元素很充足，但是又和香江的同类影片有所不同。”

　　嘉禾的王总话锋一转，“不过男女主角都是新人，电影又不是劲爆的大制作，我有点不是很看好它的市场反应。”

　　“王总的意见我只同意一半。”

　　童羽说道：“大制作确实好操作，但也不表示小制作就没有卖点。现在电影市场的消费主力是年轻人，只要抓住年轻人感兴趣的点宣传，市场反应应该不会差。”

　　“童生能不能展开说一说！”李总追问道。

　　“从这几年的电影市场来看，青春偶像片占了很大一块比例，很多......”

　　童羽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我的野蛮女友》两位肯定知道，去年几乎火遍了整个东南亚地区。

　　同样是低成本小制作，同样的煽情，喜剧、商业元素也不缺，《初恋》即便有所不如，它的潜力也不容小觑。”

　　童羽好一顿自夸，接下来又把讲过很多次的宣传计划和盘托出，听得两位主管发行业务的行家频频点头，时不时打断童羽，仔细询问细节。

　　童羽一直说了将近半个小时，韩山坪等王总、李总消化了一段时间，再次问道：“两位，决定没有，有没有兴趣接下这部电影的发行工作？”

　　“韩董是打算直接卖断，还是按比例分成！”李总试探着问道。

　　“卖断是什么价，按分成又是什么价？”韩山坪说道。

　　“300万直接买断东南亚的发行权。海外发行的分成比例一般是制片方分22%，我现在只能给到15%。”

　　李总解释道：“这部电影毕竟没有上映，到底有没有市场我们谁都不知道，我现在出价已经存在赌的成分了。”

　　韩山坪不动声色地说道：“300万，是美金吗！”

　　“韩董真会开玩笑，是300万人民的币。”

　　“那还是按票房分成发行吧！”

　　韩山坪继续说道：“日子国不能算进去，那边我们另有安排。”

　　“这有点让我为难啊！”

　　“有什么为难的！据我所知，你们在那边也没有太好的渠道。”

　　“行，就按韩董说得办。”

　　正所谓货比三家，韩山坪做得一点都不避讳，他转头就看向王总。

　　“王总呢！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我的出价不如李总高，这次就不参与了。”王总说道。

　　“李总，分成比例有点低。”

　　韩山坪继续说道：“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你出个实在价吧！”

　　“韩董，我这次要担不少风险的。”

　　李总为难地说道：“这样吧！我加到16%，不能再高了。”

　　“还是有点低。”

　　“韩董，你这......”

　　“我看这样吧！”

　　童羽及时出声缓解气氛，“我们依照电影上映的票房成绩来确定分成。

　　比如在香江上映，突破600万是一个分成比例，突破800万又是一个分成比例，依次递增，直到22%的分成比例。根据各地往年的票房成绩，我们商量一个共赢的方略。”

　　“李总，你看小童的意见怎么样？”韩山坪说道。

　　“就依童生的建议。”

　　童羽的建议相当于风险共担，李总稍作考虑就答应了下来。

　　稍后，韩山坪把工作安排下去，提前一步离开。

　　中影的发行人员和李总带来的助理入场，双方开始洽谈合同细节。

　　海外发行的大体框架定下来，基本就没童羽他们什么事了。

　　李海平离开后，童羽和贾章科一起往外走去。

　　“贾大哥，《任逍遥》送戛纳参展，现在有消息没有？”

　　“那有那么快，至少也要四月中旬才会公布入围片单。”贾章科说道。

　　“你现在都快成三大电影节的常客了。”

　　童羽笑道：“什么时候拿一座奖杯回来，那可就长面子了。”

　　“这可不容易，我们一起努力。”

　　“拿奖还得看你，我先赚钱。”童羽说道。

　　“说到赚钱确实是你厉害。”

　　贾章科笑了笑，又说道：“这才是你的第一部电影，就能搞得这么有声有色，以后你的钱途远大啊！”

　　“其实钱不钱的无所谓，我主要是享受赚钱的过程。”童羽顺嘴一说。

　　“小羽，你这句话有点境界。”

　　贾章科煞有介事地夸赞一句，把话题又转回电影的发行工作上，“海外的发行敲定，你看我要不要再跟北野武工作室说说，看看他们会不会改变主意！”

　　“算了，既然那边想看看市场反应，那就等上映以后再说吧！”童羽说道。

　　“你这么有信心。”

　　“电影虽然算不上经典，但绝对算上乘。而且题材不冷门，宣传也到位。”

　　童羽说道：“该有的都有，该做的也做了。这要是都没信心，那我指定是装的。”

　　“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