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们俩绝对有戏,CP感太强了,磕了磕了
节目录制组的工作棚里。
这档恋爱综艺节目的总导演严迪,正沉着脸色,表情严肃地盯着那刚刚脱口说出“跪下唱征服”词句的江星辰。
而女主持人苏瑜语,一边拿着话筒,一边也把目光聚焦在面前八个大屏幕上的直播平台密密麻麻的弹幕上。
脸上原本正为直播录制现场,出现意料之外节目效果而惊喜的她,看着弹幕上如狂风暴雨般的差评恶语,有些傻眼:
“什么呀?”
“太跌份儿了,江星辰曾经玉树临风,高大挺拔,英姿完美的荧屏男神仪态呢?”
“弃了,万万没想到我的白月光男神,竟然是个二流子模样的贱里贱气性格。”
“这是在假演,还是恋综节目导演的刻意安排?太恶心了。”
“颠覆形象是不是?但我不离不弃多年的江男神啊,在我心中形象彻底毁了。”
当然。
她更看到了更多被逗笑的带红心表情的好评与点赞评论:
“哇,原来我男神曾经的客气礼貌疏离感全都是假人设,他真实性格这么讨喜啊?”
“粉了粉了,彻底爱死他啦。”
“男神,你原谅我曾经对你的抛弃,我现在爱死你啦,你卖惨模样太逗了。”
“什么是跪下唱征服啊?嘤嘤嘤,人家对你才想嘛。”
女主持人苏瑜语闭了麦,探寻的眼神,投向业界这位有名的亲自创作众多热门爆火综艺栏目的大咖,小心翼翼地探问:
“要不,刚才那直播事故,我立马派工作人员叫停现场,让明星们休息一下?”
她原本还为江星辰那别出心裁抛弃这档恋综节目预先给他们的剧本台词,靠着他卖惨与其以往阳光清冷疏离感男神的反差感,上演出绝佳节目效果的行为,而倍感惊喜呢。
此时此刻,却又为网上各直播平台弹幕中的毁誉参半,而内心忐忑不安了。
然而。
正紧张间。
一向以苛刻工作态度,严谨工作作风著称的总导演严迪严老师,那中年女人的严肃脸,竟然露出一丝缓缓绽放的笑容来。
她笑着,看向江星辰,悠然出声道:
“本以为这款节目,大爆的将会是迟天后,万万没想到,看她那眼神。”
女主持人苏瑜语有些懵,看着摄影师镜头下,迟雪舞那盯着惨兮兮求饶表情的江星辰,蹦出第二个字:“二——”
江星辰直接一副快哭了的表情,急急出声叫道:
“你逼我的。”
他转身扭头就竟然直接起身,手里还捏着那草环戒指,更是一把夺过女编导手里的粉红绣球,朝着赵灵瑶与孔梦媛两女就快步冲去……
“一!”
宛若死亡丧钟敲响,又宛若定时炸弹的倒计时归零。
江星辰那匆急要奔向另外两女的身形,戛然而止。
宛若被人点了定身术一样,还保持着奔跑姿态,却定身在那里。
“噗……”女主持人苏瑜语,都再次被这江星辰,此时此刻如此绝妙的灵机一动的“定身术”定在那里的模样,逗得哪怕总导演压力都还在,都忍俊不禁笑将出来。
严老师严迪,赫然也面带微笑,接续道:
“她恨他,她要报复他。”
更是在苏瑜语的震惊眼神下,正屏息凝神细看镜头下的迟雪舞神色表情时,也隐隐察觉到。
两人之间,似乎真的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种超出朋友又似是恋人未满的状态。
严老师严厉的一句话,令她立即头皮发麻:
“闭麦干什么?赶紧继续,这档节目今后所有聚焦特写镜头就是他,之前剧本全部抛掉。”
苏瑜语立即赶紧打开话筒,内心望向那明明都已经过气了的那位熟悉面容,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凭一己之力,才出场十几分钟而已?
就能让被誉为综艺教母的严老师,下如此重筹码,孤注一掷全压宝在你身上?
曾经总是身形挺拔玉立形象,在任何影视剧中,任何综艺节目,任何直播邀请嘉宾栏目,任何广告片与商业VCR中。
哪怕再怎么导演营造角色人设,都以帅气无匹的干净却代入不了情绪的表情,更以那笔杆子一样竖立得脊背挺拔仪态——
哪怕女主角女配角们再怎么扑他、诱惑他、勾引他,都直着脖子直着腰背,一副要么宁死不屈,要么无动于衷表情,让观众频频出戏的,这位白月光男神?
他如何做到的啊?
一夜之间,如此放下偶像包袱,如此肯“跪下唱征服”,如此哭穷卖惨接地气的?
简直,就是跟换了一个人一样,令人难以置信。
而她苏瑜语在主持解说时刻,更是瞥见到。
八个巨大屏幕上,狂风暴雨般刷刷刷直下的弹幕,更是在“定身术”下。
彻底沸腾了,兴奋了,不,是亢奋了,爆炸了:
“哇,卧蚕眉丹凤眼的白月光男神,变为被我定身的可染指禁果啦!”
“嘤嘤嘤,他被一个字定身的样子,太逗了!”
“粉了粉了,彻底粉了!”
“曾经禁欲系男神,如今卖惨型乐子人,呜呜呜,爱死他了。”
“从此我就是江郎的狗。”
“谁再骂我江男神面无表情面瘫脸、冰山脸,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他!”
“哇,快看,迟天后都被他这突兀起来的被她一个字定身,逗得冰山融化了,一笑倾城耶!”
“他们俩绝对有戏,CP感太强了,磕了磕了。”
“这一对,我嗑爆。他们最近有啥一起CP的影视剧吗?求推荐,我往死里追。”
而节目直播现场。
江星辰还在保持着被定身的一动不动的姿势,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醒声,表演魅力暴增20点,身材魅力暴增20点。
他已经赫然瞧见到。
赵灵瑶都笑叉了气,在他面前“你,哎呦,哎呦我……”,捂着腰,快笑得不行了。
孔梦媛则是玩心大起,把自己头发丝的尾稍抓起来,挤眉弄眼地踮着脚尖,绷着强行憋笑的俏脸,往他脸上扫动着他面颊。
他继续保持着宛若雕塑般的定身姿势,只有眼珠子在假装凄凉可怜地在向周围人求助。
哼。现在你们笑的欢,迟早有一天让你们……
他目光终于看到,那迟雪舞迟天后,在被他玩的这一手逗笑之后,总算是起身了。
向他走来。
该给钱了吧?
我拼着老脸都不要了,尽心尽力地让自己表演这一出被定身惨状。
你哪怕一颗心是石头做的,也该给我一点面子吧?傲什么傲啊?
出身高贵了不起啊?
好吧,的确了不起。
投胎这项最大的本事,咱的确比不过。
接下来该趁机拿走我手中的草环戒指与粉红绣球,该答应借我钱了吧?
哼,等借到后,就看我拖欠不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