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正式录制(3)
【容易录音室】
当戴着金链子的光头郝容易,在镜头前表示自己曾经也是个艺术家的时候。
无论是屏幕里的众人,还是屏幕外的观众,都露出了些许的笑意。
原本沉重的心情也终于平复了些许。
画面里的很快就进入了正题。
“原创还是翻唱?”
进入录音室后,郝容易立刻就进入了状态:
“原创的话,曲子让我先听一下,如果是翻唱的话,你说歌名,我看看有没有库存。”
“原创。”秦淑立刻回答:“曲子的话还没做,但已经有旋律了。”
随着秦淑的滑落,镜头前的其他三人,皆都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好半晌,郝容易才笑呵呵道:
“所以现做曲子?那工程可就大了,五十块可不够!”
秦淑立刻看向了何涵,何涵沉默片刻,摇头道:
“梦想基金是节目的底线,这条规则绝对不能改动!”
“那看起来只能改天再录制了。”秦淑表情终于有了波动,无奈的小表情看着就像是无家可归的小狗。
“来都来了。”
短短四个字,郝容易就留住了原本想要离开的众人。
看着秦淑有些可怜的小模样,他无奈笑道:
“算了算了,第一次合作,那我就吃点亏,这样。”
“如果你要录的歌,我觉得好听的话,那我就只收五十。”
“如果不好听的话,那对不起妹妹,你最起码要再给我补个两千块钱,你看行吗?”
秦淑自然同意了郝容易的提议,郝容易也没愧对刚刚自封的艺术家这个称谓。
他打开录音室对面的房间,指着屋内满满当当各式各样的乐器,得意洋洋:
“来!想用哪些乐器?自己挑!”
【郝老板虽然看着凶了点,但……感觉挺仗义啊!】
【真原创?不是,这咋跟闹着玩一样?】
【有没有人当年和秦淑一个学校的人啊?能不能说说当年到底是咋回事?我现在急得不行!!】
秦淑最终选择了钢琴。
但在郝容易伸手要曲谱的时候,秦淑又不好意思的道:
“曲谱在我脑子里……”
镜头前的三人再次呆愣,看节目的观众,也有点绷不住了。
【是不是有点过于装了?】
【我现在有八成的把握,肯定这期节目,就是故意给秦淑洗白的。】
【现场作曲?6,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偶像出的道?】
看着屏幕上一条又一条不看好自己的弹幕,秦书十分无奈。
他虽然也了解一些乐理基础,但要说靠着记忆,一个音调都不出差错的复制出前世的那首歌。
那还真是为难他秦某人了!
而且这节目上的太急,一切都碰到一起,他也只能抓着机会,硬着头皮上了啊!
毕竟他很难保证,放弃何涵的新综艺后,还会不会有别的综艺愿意邀请此时的‘自己’。
“不过总归是唱功有两级,还算没有丢人。”
回忆起那天录制这首歌时,录音棚外泪流满面的众人,秦书心里就好似吃了蜜一般甜。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因为也只有这种刻骨铭心的痛楚,才会激发起网友的愤怒,他们才会自愿冲锋陷阵,替自己还原当年的真相。
他不仅要洗掉秦淑身上的冤屈,更要给秦秀兰一家人的身上也背负上枷锁!
电视里,郝容易听着秦淑哼哼出的曲调,表情十分的复杂:
“还好听音识调是我们音乐生的基础,不然……你今天可就真录不了了。”
“不过还是感觉跟玩一样……”
一边吐槽着,郝容易粗短的手指攀上琴键,旋即,竟然真的弹出了秦淑哼哼出的音乐。
他挑着眉头,居然意外的觉得曲调还有点……好听?
秦淑轻轻哼哼,郝容易在她哼完后弹奏复述,就这么一点一点的,不多时,居然真的拼凑出整首曲子。
弹幕这时候都要炸了!
【?不是,你来真的?】
【我不明白,真有人能在脑子里做完整首曲子?音乐生来解释一下。】
【音乐生表示做不到。】
【不是……她一个偶像出身的,怎么这么D?】
几天前的郝容易,就像是能透过时间,看到今天的弹幕一样。
因为他竟然发出了和弹幕同样的感慨:
“嘶!曲谱还真在你脑子里啊?”
秦淑抿嘴笑笑,指了指录音棚:
“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这曲子完成度很高,反正我是听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郝容易对何涵和黄逸兴解释了一句,这才拿起录音耳机,看向秦淑问道:
“对了,要不要我给这屋里的音响掐了?这样一会你在里面录制的时候,就只有戴上这个耳机才能能听到了。”
他这是为了保护秦淑唱歌万一难听的隐私。
毕竟不知道多少自称歌手的艺人,作品全靠修音师不眠不休的加班才勉强能听。
“可以打开的。”秦淑说罢,冲着何涵和黄逸兴微微颔首,终于走进了录音棚,关上了隔音门。
节目组并没有跟进去,因为录音棚本就是透明的。
“我先放一遍音乐,你找找感觉,可以了就打个手势。”
郝容易通过控制台上的麦克风和秦淑联系,录音棚内的秦淑果然比了个OK的手势。
又过了大概一分钟,她冲着棚外的几人点头,示意可以正式开始。
这丫头还挺有自信。
心里想着,郝容易冲屋内的其余人笑笑,这才按下了播放键。
他看的出来,这首曲子的完成度的确不错,但如果歌词做的不好的话,那说不定就白瞎了这首曲子。
念头冒出来的同时,秦淑的声音也从房间内的音响飘了出来。
造价将近六位数的音响,音质已经能做到完整的人声呈现。
跟着曲调,秦淑的声音轻柔,缓慢,吐字十分清晰。
‘披头散发很多疤不认得我的话。’
‘然而发芽笑着花肚子越来越大。’
‘以为所见之人同自己刻意傻瓜。’
‘终于因我相信而感到了害怕。’
‘有些难过神总说唱歌会好很多。’
‘他骗人的不是的生而残忍的多。’
‘裙子又轻舞落寞美丽又不是她错。’
‘喉咙力竭对世界爱着在意的有谁呢?’
录音室内,众人的笑容消失不见。

